被網戀對象嫌胖拋棄後,我轉身逆襲成為他小嬸_第10章 10推門進公司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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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門進公司的時候,前臺那束香檳玫瑰的香氣飄過來。
我看了一眼,拐進走廊,關上辦公室的門。
窗外陽光照進來打在辦公桌的玻璃面板上,那道反光剛好落在那束花旁邊。我開啟電腦,從郵件列表裡翻出華南併購案的盡調報告附件,雙擊開啟。
載入進度條轉了一圈,我盯著螢幕,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霍凌的話在我心裡盤旋。
三次見面。
從陌生人到未婚夫妻,一共三次見面。
我在國外談併購的時候,一個標的公司我要考察三個月,做盡調、查賬目、分析管理層架構,連對方的洗手間乾不乾淨都要實地去看。
霍凌跟我網戀,一年時間,每天都聯絡,結果從頭到尾都是騙局。
三次見面的感情能有多真?
我忽然意識到,從頭到尾,霍斯宴從來沒有說過“我喜歡你”。
他可以每天送花,可以親力親為備婚,可以在婚紗店摸遍所有布料挑最舒服的那塊。
但他從來沒說過那四個字,一次都沒有。
他娶我有商業價值,他娶我可以得到一張和故人相似的臉——這件事有太多證據。
我拿起手機把霍斯宴的微信對話方塊左滑,設成了免打擾。
從那天起,我躲霍斯宴躲得很明顯。
霍斯宴來公司送下午茶,助理跑進來說霍先生在樓下等。
我合上電腦,拎起包,從消防通道下到地庫,開車去了合作方公司給霍斯宴發信息,“臨時有個合同要談,抱歉。”
他隔了兩分鐘回我:“好。”
那個“好”字安安靜靜地躺在對話方塊裡,沒有追問,沒有生氣,也沒有任何情緒。我想也好,他果然不在意。
不來的未婚妻和按時舉行的婚禮,對他來說大概後者更重要。
之後霍斯宴約我試婚紗,我讓前臺轉告說很忙。
他沒走,助理說他車停在樓下等了四十分鐘。
我坐在二十三樓的辦公室裡,把所有已讀郵件從頭到尾翻了一遍,直到天黑透了才給他發訊息:“今天實在走不開,改天好嗎?真的很抱歉。”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
霍斯宴的聲音和以前一樣平穩,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好,婚紗店那邊我可以再約。你忙完記得吃飯。”
我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扣在桌上。
他很從容。
被未婚妻接二連三地推脫,他連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
只有我一個人在兵荒馬亂,在反覆推敲他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這不公平。
我抬起頭,把那束已經有些蔫的香檳玫瑰從花瓶裡抽出來,扔進了垃圾桶。
第五天,他沒有發訊息說他來。
他直接來了。
晚上八點,我加完班從辦公室出來,整層樓已經沒人了。
坐電梯下到地庫,剛走到車門前按下解鎖鍵,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按住了車門。
我轉身的時候後背撞上了車窗玻璃。
霍斯宴站在我面前,西裝外套搭在小臂上,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兩顆。
地下車場的燈光從頭頂打下來,他眼尾微微泛紅,呼吸帶著一種極剋制的起伏。
他往前一步,伸手攬住我的腰,我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已經被他拉進懷裡。他低頭埋進我的頸側,手臂收得很緊,喉結貼著我鎖骨的位置,嗓音疲倦又透露出些許委屈,“我一週都沒看到你了,你在做什麼。”
我的手指碰到他的肩膀,襯衫料子下面體溫很高。
我閉了一下眼睛,想起我是別人的替身,我睜開眼,僵硬地推開他。
“霍先生。”我退後半步,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們還是重新說清楚。我們結婚不是為了談情說愛,大家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已。你利用我,我也利用你,我們還是保持距離。”
他沒有說話。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
車子駛出車位的時候後視鏡裡還有他落寞的身影。
這是第一次,霍斯宴沒有送我回家。
我拐上主路,車裡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紅燈。
我踩下剎車,揉了揉眉心。
就在這個瞬間,車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拉開,一隻手伸進來按開了安全帶扣,金屬扣彈開的時候打在我鎖骨上。
我轉過頭,霍凌站在車門外。
他穿著一件黑色連帽衫,帽子拉得很低,只露出下半張臉,那雙眼睛裡沒有醉意,只有失控。
“霍凌——”
我話沒說完就被他塞進後面那輛越野車的副駕駛,車門砰地關上。
他轉進駕駛座發動引擎,車輪在地面上磨出一聲尖銳的嘶鳴,越野車衝上主路,車速在十秒內飆到一百二。
我整個人被慣性甩得撞上椅背,發動機的轟鳴聲震得我耳膜發疼。
霍凌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
“小叔。”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平靜,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還有一週你就要結婚了,提前恭喜你。哦對了,新娘我帶走了。”
電話那頭傳來什麼東西被撞翻的巨響,霍斯宴的聲音低沉到近乎撕裂:“霍凌!”
越野車在路口猛打方向盤,離心力把我整個人甩向車門。
肩膀重重撞在車窗上,疼痛從肩胛骨蔓延到整條手臂,手機從口袋裡滑出去掉進座椅縫隙,“霍凌你這個瘋子!停車!你放開我!”
我死死盯著他的側臉,聲音顫抖,但更多的是憤怒。
霍凌偏過頭看了我一眼,輕笑:“急什麼。”
他把方向盤又打了一個角度,車速繼續往上飆,“我帶你去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