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網戀對象嫌胖拋棄後,我轉身逆襲成為他小嬸_第3章 3踏入宣亞酒店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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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宣亞酒店的那一刻,前廳連忙迎了上來,“霍董,您怎麼親自來了?”
霍老爺子沉聲道,“霍凌那個兔崽子今天是不是預訂了頂樓的宴會廳?”
領班愣了片刻,隨後掛上笑意,“是,小少爺今天包了頂樓邀請朋友參加宴會。”
“給我安排最近的包廂,我倒要看看他要做什麼!”
“是,您這邊請。”
霍老爺子看向我,語氣恭敬,“Linda小姐,如果霍凌做出任何欺辱你的事,我一定不會饒過他,還請你給霍氏一個機會。”
“那就一起看看,他值不值得我給霍氏機會。”我摘下墨鏡和霍老爺子一起走進包間,並不急著赴宴。
從包間的窗戶往外看,霍凌帶著林霜雪已經到場。
霍凌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正在指揮幾個人佈置場地,林霜雪站在他旁邊,時不時湊過去看一眼手機,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
群裡彈出訊息,“林霜序那個死胖子不會不敢來了吧?凌哥我這邊都按照你的吩咐佈置好了!”
說話的人往群裡發了一條影片。
畫面裡,陳子昂蹲在入口地毯上,一邊固定麻繩一邊對著鏡頭得意地講解:“這根繩子卡在小腿高度,拉力我測過了,兩百五十斤絕對絆得倒。到時候林冰雹一進門就被絆倒,一屁股坐進我埋的圖釘上,之後她會滿地打滾,一頭撞進我提前準備的奶油蛋糕上!”
影片裡傳來幾個人的鬨笑聲,彈幕刷了一排“期待”。
緊接著又有人發了第二條影片。
何銳站在自助餐檯旁邊,手裡舉著一個噴壺,“我這還準備了辣椒水!獨家配方,風油精打底,泡了魔鬼椒,還加了兩勺粗鹽。等她一進來就往她臉上噴,把她辣成豬頭!”
第三條影片緊跟著彈出來。
一個男生對著鏡頭晃了晃手裡的小藥包:“我在她的餐具裡塗了腹瀉藥,整整兩包。廁所被我找人封死了,馬桶圈上也塗了強力膠,到時候就看她滿地找廁所的樣子吧!”
群裡笑聲一片。
霍凌單手叩響酒杯,在群裡發了一條語音。
他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笑意:“嗯,把手機架上,待會兒錄下她下跪道歉的影片。我要讓所有人看清她的嘴臉。”
林霜雪從旁邊探過頭來,抱住霍凌的胳膊,聲音軟綿綿的:“阿凌,雖然我們只是小小的捉弄她,但她會不會報復我?”
“她敢?”霍凌語氣輕蔑,“我會動用霍家一切關係讓她在國內混不下去。”
包廂裡,霍老爺子端著茶杯的手在發抖,渾濁的眼睛裡翻湧著憤怒和失望。
我看向窗外的霍凌,輕笑了一聲:“您的孫子在管理公司方面沒有天賦,捉弄人倒是有一套。”
霍老爺子連忙轉頭看我,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急切:“Linda小姐,我一定嚴懲那個孽障,您再給霍氏一次機會。”
我收回視線,語氣平淡:“永不合作,這就是我的答案。”
說完,我轉身走出包廂。
走廊裡的冷氣撲面而來,我靠牆站了兩秒,手機傳來震動——
那個小貓頭像的人給我發來私信:“你到了嗎?群裡他們在密謀怎麼欺負你,我和你一起進去?”
我輕輕皺了皺眉,他怎麼會知道隱藏在群裡的那個小號是我的?
不等我想明白,不遠處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林霜序?”
我回頭。
西裝革履的男人氣質冷淡地站在走廊盡頭,似乎等了我很久,頭頂的燈光把他的輪廓勾出一道清晰的邊界,一半明亮,一半沉在陰影裡。
身後的包廂門被推開,霍老爺子追了出來。
他看到那個男人時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快步迎上去,聲音裡帶上了幾分不加掩飾的期待:“斯宴?你怎麼也在這?對了,你快替我勸勸Linda小姐和霍氏的合作!”
我打量著面前的男人。
我不知道他和霍老爺子是什麼關係,但從霍老爺子的語氣來看,至少是能說得上話的。
男人看了我一眼,沒有接霍老爺子的話,也沒有解釋他們的關係。
他只是微微揚了一下嘴角,“Linda?宴會快開始了,要我陪你進去嗎?”
我看向宴會廳緊閉的大門。
隔著厚重的實木門板,裡面的聲音悶悶地傳出來,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壓力感測器裝好了,到時候林冰雹一進來頭頂上的氣球就會炸出墨水,哦我還往裡面加了碎玻璃渣,到時候肯定很精彩!”
“這樣做不好吧?萬一劃傷姐姐的臉怎麼辦?姐姐本來就因為肥胖很自卑了......”林霜雪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但尾音是往上揚的。
“林霜序那張臉都是痘印和痘坑,多劃幾道傷也沒什麼區別。”霍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開口。
一陣爆笑聲刺耳,我安靜看著包廂內的人。
“哎,蛋糕你們待會兒都別吃。”有人刻意壓低了聲音,“我從家裡帶了點工業脫模劑,接觸黏膜組織會潰爛,到時候她不僅會上吐下瀉,連張嘴說話都疼!”
“有意思有意思,我還往馬桶上塗了強力膠,她想走出廁所只能掛著馬桶出來!”
“還有這個狗籠子!我特地找人從家裡狗場送來的大型犬專用籠子!什麼時候林冰雹願意跪在籠子裡道歉、主動放棄林氏的繼承權,我們就放她出來!”
“萬事俱備,只差林冰雹!我現在迫不及待想看她跪地求饒的樣子!還有那三千萬的賭注,我馬上就能換一輛最新款超跑了!”
每一句話傳出來,霍老爺子的臉色就多白幾分,他的嘴唇張了張,又合上,求我跟霍氏合作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他也清楚,這已經不是捉弄,而是故意傷害和非法拘禁。
我緊緊攥著手機,從進包廂那一刻就開始的錄音還在繼續,紅色的錄音介面在螢幕上安靜地跳動。
群裡的每一條訊息、每一段影片、每一個ID,我都截了圖,存了本地備份。
每個人的每句話,我都錄了下來,等待他們的將是刑事起訴。
霍斯宴順著我的目光看了一眼天花板的監控探頭,收回視線,語氣淡淡地說了一句:“如果有需要的話,我讓人給你調取監控。”
他話音剛落,霍老爺子猛地轉過頭來,聲音驟然拔高:“霍斯宴,你非要把事情鬧大?!年輕人之間的玩笑罷了,你還要插手?”
說完他又轉向我,語氣在一瞬間軟下來,從質問切換成了商場上慣用的圓滑,“Linda小姐,聽說你和阿凌是朋友——這說不定是阿凌為你準備的歡迎儀式,他們也就是開個玩笑罷了,你別往心裡去......”
“玩笑?”我轉過身,正面對上霍老爺子的目光。
他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拿我的人身安全開玩笑?在地毯下埋圖釘是玩笑?往氣球裡灌碎玻璃是玩笑?在蛋糕裡摻工業脫模劑是玩笑?把狗籠子搬進宴會廳逼我放棄繼承權也是玩笑?”
我每說一句,霍老爺子臉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
“霍董,是不是玩笑,讓警方來判定。”
我轉身不再理會,霍斯宴擋在我和霍老爺子之間,臉上的表情客氣而冷淡,但語氣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霍董,一會兒警方來了,以您的身份可不是能出現在這裡的。”
霍老爺子安靜地看他兩秒,最終拄著手杖轉身朝電梯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的電梯間裡。
走廊重歸寂靜。
門內,鬨笑聲隔著厚重的木門悶悶傳來。
我握緊門把手,冰涼觸感硌著掌心,我輕輕吸了一口氣在心裡倒計時。
“三。”
門內傳來一陣窸窣的腳步聲,有人扯著嗓子喊:“手機架好了沒有?待會兒從她進門開始拍,一幀都不能漏!”
“二。”
有人應了一句,然後是搬狗籠的聲響,金屬刮過地面,發出一聲尖銳的摩擦音,混在嘈雜的人聲裡,極其刺耳。
霍凌的聲音在一片嘈雜中格外清晰,帶著篤定和漫不經心的笑意:“各就各位,她快到了。”
“一。”
我推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