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網戀對象嫌胖拋棄後,我轉身逆襲成為他小嬸_第7章 7霍老爺子的話音剛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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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老爺子的話音剛落,宴會廳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對中年夫婦快步走進來,正是我兩年沒見的父母。
林霜雪一看到他們,眼淚瞬間決堤,踉蹌著撲進林母懷裡:“媽!姐姐回來了,她當眾宣佈不許任何公司錄用我!我只是想靠自己努力找份工作,她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我!”
林母拍著她的背,目光越過她的肩膀,冷冷地掃向臺上的我:“哭什麼,我和你爸就是為了她回國掌權的事特地趕過來的。”
兩人齊齊看向講臺。
看清檯上站著的人時,夫妻倆的表情明顯僵了一瞬——
她記憶裡那個兩百多斤、臃腫不堪的女兒,如今穿著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裝,腰線清晰,下頜線鋒利得像是換了一個人。
但那點震驚很快被慣常的冷淡蓋過去。
林母收回視線,一邊拍著林霜雪的背一邊開口,語氣裡帶著理所當然的判詞:“她從小就不聽話,你還指望她長大以後能聽你的?現在她掌了權,以後林氏哪還有我們說話的份。”
林正峰最聽不得這話。
他猛地抬頭看向臺上,目光像刀子一樣剜過來,隨即大步朝臺上走去,“林霜序!”他抬手指著我的臉,聲音嚴厲,“你林霜雪是你親妹妹!你不讓她進公司?你算什麼東西!你只是個代理總裁,林家的公司還輪不到你一個丫頭片子指手畫腳!”
我站在臺上,手指攥緊了話筒,臉上沒有表情。
臺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等著看我被訓斥後的反應。
我想的是另一件事。
十六歲,我急性闌尾炎住院,學校老師打了好幾通電話他才接,他說公司忙,讓司機來簽字;十七歲生日,他們說好帶我去遊樂園,我在門口等到天黑,他們帶林霜雪去了鋼琴比賽;出國這兩年,他們一通電話都沒有打過,生活費我自己掙,生病去醫院花的也是我勤工儉學攢下來的錢。
從頭到尾,他們缺席了我人生裡每一個需要父母的時刻。
而現在,他站在全京市的企業家面前,指著我的鼻子說我不配。
我鬆開攥緊話筒的手指,抬眼看他,“林先生,我是不是代理總裁,不是由你說了算的。”
林正峰臉色一沉:“你叫我什麼?”
我沒接他的話,聲音平穩:“我是林氏集團董事會全票透過的執行總裁,不是代理。任命書在董事手裡,你要看隨時可以調閱。”
臺下幾位董事紛紛點頭。
林正峰的臉漲得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就算有董事會任命又怎樣?林氏集團的根基是你爺爺打下來的,你一個沒結婚的黃毛丫頭,有什麼資格坐這個位置!”
他轉身朝在場的所有人揚起聲音,像是要讓所有人都聽見:“林如海生前立過遺囑,名下百分之三十九的林氏股份由長孫繼承,但前提是繼承者必須完成婚配。林霜序至今未婚,這筆股份她拿不到!沒有股份,她拿什麼坐穩這個位置?”
此話一齣,臺下一片譁然。
陳子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都高了八度:“林叔說得對!林霜序連婚都沒結,憑什麼繼承股份?沒股份她就是個空殼總裁!”
“原來林老還留了這一手,那林霜序現在確實名不正言不順。”
林霜雪從林母懷裡抬起頭,淚痕未乾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霍凌站在人群中,眉頭微微皺起,視線落在我身上。
林正峰從公文包裡抽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高高舉起:“這是林如海的遺囑原件,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遺囑的事,還是讓我來說吧。”
一道蒼老的聲音打斷了林正峰。
霍老爺子拄著手杖走上來,接過林正峰手裡的信封,抽出那張泛黃的紙,戴上老花鏡仔細端詳了片刻。
他的手開始發抖,“這是......這是林老的字跡沒錯。”他抬起頭看向我,渾濁的眼睛裡翻湧著濃烈的情緒,“當年我和他一起在商場上拼殺,他的字我閉著眼睛都認得出來。沒錯,這就是他的遺囑。”
林正峰剛要開口,霍老爺子抬手製止了他。
霍老爺子緩緩轉向在場所有人,聲音不大,卻壓住了全場的嘈雜:“這份遺囑上還有一條,在場各位可能不知道。”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霍凌,又看向我,“林如海當年和我定下過一門婚約——霍林兩家,長孫配長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