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十三歲，我救下了要和人私奔的媽媽_第5章 5李嬸提着垃圾袋的手停在半空

5

李嬸提著垃圾袋的手停在半空，臉瞬間漲紅。

她拔高嗓門：“你這死丫頭胡說八道什麼！誰大半夜趴貓眼了？”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建輝，你看看，這孩子都讓你老婆教成什麼樣了！”

我盯著爸爸。

爸爸的表情僵了一下，又很快鬆弛下來。

他蹲下身，摸了摸我的額頭：“這孩子，怎麼也跟著你媽說胡話了？”

“是不是昨晚沒睡好，做噩夢了？”

他轉頭看向李嬸和王大爺，搖頭說：“李姐，王叔，讓你們見笑了。”

“蘭音這病，怕是把孩子也嚇著了。”

李嬸鬆了口氣：“就是嘛，建輝，你趕緊帶孩子進去休息。”

“這精神病可是會遺傳的，你得小心點。”

爸爸站起身，重新抓住媽媽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走吧，思元，回家。”

他的聲音依舊溫和，但鏡片後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暖意。

門再次關上。

爸爸把菜放進廚房，然後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

他沒有發火，也沒有質問我，就那麼看著我。

“思元，你今天去哪了？”

“去上學了啊。”

我攥緊了手心。

爸爸笑了笑：“是嗎？”

“可是你們班主任說，你今天一整天都沒在學校。”

我後背一僵。

“你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砰砰砰。

“有人在家嗎？警察！”

爸爸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站起身，盯著防盜門。

我舒了口氣。

爸爸深吸一口氣，臉上的陰沉瞬間消失，換上笑容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兩名警察。

“你是沈建輝？”

“是，我是。警察同志，有什麼事嗎？”

警察看了一眼屋裡：“今天上午，我們接到一個報警電話，說城西磚廠有命案。”

“我們查了公用電話的監控，發現打電話的是個穿著你們這片校服的小女孩。”

“有人認出，那是你女兒沈思元。”

爸爸轉過頭，看向我，眼神里沒有一點溫度。

但他轉向警察時，又換上了一副表情：“警察同志，實在對不起。”

“我愛人最近精神出了點問題，總是有被害妄股症。”

“孩子可能受了影響，跟著胡鬧，報了假警。”

他指了指縮在角落裡發抖的媽媽：“您看，我愛人現在還病著呢。”

警察皺了皺眉：“報假警是違法的，就算是小孩也不行。”

“不過磚廠那邊我們確實去看了。”

警察頓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回沈建輝臉上：“我們沒找到新的命案痕跡。”

“但根據你女兒提供的線索，我們真的在磚廠煙囪的通風口裡，找到了一把用油布包裹的刀。”

“刀已經被送去技術科鑑定了，沈先生，你能解釋一下嗎？”

爸爸背在身後的手攥緊了。

警察沒有停留太久。

沒有屍體，立不了案。

走之前，警察教育了爸爸，讓他看好孩子，別再報假警。

門關上，我聽見他笑了一聲。

“思元，長本事了。”

他轉過身，臉上沒有笑意了。

“你以為，把警察招來，就能救你們了？”

他朝我走來，我一直後退，直到後背撞上牆壁。

“爸，你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