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敏治療成功後,未婚夫瘋了_第8章 8沈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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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簷。
這個消失在我生命裡五年的名字,毫無預兆地再次出現。
我感覺自己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許淳安卻來了興趣。
“沈簷?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畫廊經理笑著介紹。
“沈先生五年前放棄了國內知名建築設計師的身份,轉行投身藝術創作,他的作品大多以‘救贖’和‘懺悔’為主題,在國際上拿了不少大獎。”
“這幅《退潮》,是他的非賣品,也是他所有作品裡,唯一一幅充滿了絕望和痛苦情緒的畫。”
經理指著畫中女孩腳踝處一抹不起眼的暗紅色。
“據說,這幅畫的靈感,來源於他的一段親身經歷。他曾經深深傷害過一個女孩,眼睜睜看著她走向大海,卻沒能抓住她。”
“所以,他畫下了這一幕,用來時刻警醒自己。”
許淳安聽得津津有味,轉頭問我。
“安安,你說這個畫家是不是個渣男啊?把人傷成這樣,畫幅畫就想求得原諒了?”
我沒有回答。
我只是盯著那幅畫,看著那個在海水中掙扎的,曾經的自己。
原來,他還記得。
可記得又如何?
傷害已經造成,再多的懺悔,也只是為了讓他自己的內心好過一點。
與我無關。
我拉起許淳安的手。
“我們走吧,去看點開心的東西。”
我沒想到,會這麼快再見到沈簷。
公司舉辦的年度慈善晚宴上,他作為特邀嘉賓出席。
他比五年前更清瘦,也更沉默。
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襯得他面色愈發蒼白。
他站在臺上,捐贈了他那幅名為《新生》的畫作。
畫的是一片向日葵花海,陽光燦爛,一個女孩站在花海中,笑得明媚。
那女孩的眉眼,和我像了七八分。
主持人問他創作的靈感。
他握著話筒,沉默了很久。
目光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我身上。
“我曾經弄丟了一個很重要的人。”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
“她喜歡向日葵,她說那是太陽的顏色,能帶來希望。”
“我希望她能像這片花海一樣,永遠活在陽光下。”
全場的燈光彷彿都聚焦在我身上。
身旁的許淳安,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他握緊我的手,低聲問。
“安安,他說的......是你嗎?”
我沒有否認。
我迎上沈簷的目光,平靜地開口。
“沈先生的畫很好。”
“但是,我的新生,是我自己給的,與任何人無關。”
我站起身,拉著許淳安,在全場的注視下,提前離席。
走出宴會廳,晚風微涼。
許淳安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
他沒有追問,只是把我抱得很緊。
“安安,不管過去發生了什麼,以後都有我。”
“我不會讓你再受一點委屈。”
我靠在他溫暖的懷裡,點了點頭。
“嗯。”
身後,沈簷追了出來。
他站在不遠處,沒有再上前。
只是用一種我看不懂的,混雜著痛苦和悔恨的眼神,遠遠地看著我。
直到我和許淳安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夜色裡。
後來我聽說,那場晚宴之後,沈簷解散了他在歐洲的工作室,回國了。
並且,成了我們公司一個重要合作專案的藝術總監。
我們的交集,不可避免地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