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干資金池後,前妻和她的偽富豪癱倒在路邊_第10章
第10章
?省城商業中心奠基儀式現場,彩旗飄揚。
數萬平米的土地上,機械轟鳴聲不絕於耳。
我站在臨時搭建的主席臺上,冷眼看著下方黑壓壓的商業代表。
華源集團董事長帶著幾名殘存的高管,縮在第一排角落裡,連頭都不敢抬。
高明被當場免職的訊息,早已在整個省城商界傳開。
而我,手握上游倉儲命脈與三十二家核心品牌獨家協議,成了這場奠基儀式絕對的主角。
就在我準備上臺剪綵的瞬間,人群外圍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推搡聲。
“放我進去!”
“我是江哲的未婚妻!”
“你們憑什麼攔著我!”
穿著破破爛爛衣服的溫蔓,披頭散髮地從警示線外衝了進來。
她雙腳赤裸,踩在碎石地上,雙腳早已鮮血淋漓。
她手裡死死抓著一本泛黃的日記本,眼神癲狂。
保安們面色大變,拎著警棍就要衝上去將她押走。
我抬了抬手,示意保安停下。
全場的鏡頭和目光,瞬間聚集到了溫蔓身上。
溫蔓跌跌撞撞爬到了主席臺下方,仰著那張滿是汙垢和傷痕的臉,哭得撕心裂肺。
“江哲!”
“我找到當年你給我的日記本了!”
“我看到你在上面寫的所有計劃了!”
“你當年為了幫我做雲際,偷偷賣掉了你老家的祖宅,你還瞞著我每天只吃一頓飯小吃攤!”
“我全知道了!我真的全部知道了!”
她雙手高高舉起那個日記本,指甲裡全是泥垢,身子劇烈發抖。
“江哲,我是個瞎子!我是天底下最蠢的女人!”
“我被陸肖那個狗東西蒙蔽了雙眼,我把最愛我的男人給推開了!”
“你原諒我好不好?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不要什麼公司,我什麼都不要了,我只想回到你身邊伺候你!”
說到最後,溫蔓當著幾百家媒體的面,啪的一聲重重跪在地板上。
她把額頭貼在帶血的泥土裡,發出野獸瀕死般的絕望哀嚎。
全場鴉雀無聲。
記者們瘋狂按下快門,記錄下這極其諷刺的一幕。
昔日風光無限的雲際女總裁,如今卑微如狗,當眾向被她拋棄的前任求饒。
坐在臺下的宋明月靜靜看著,眉頭微皺,沒有說話。
我從臺上緩緩走了下來。
我的皮鞋停在了溫蔓面前。
溫蔓聽到腳步聲,滿臉喜色地抬起頭,伸手想要去摸我的鞋面。
“江哲,你心裡是有我的對不對?你原諒我了對不對?”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里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我緩緩抬起腳,沒有絲毫猶豫,一腳將那個日記本踢進了旁邊的泥水坑裡。
汙濁的泥水瞬間淹沒了那本承載著過去所有感情的日記。
溫蔓瞳孔劇烈收縮,尖叫著撲向泥坑,瘋了一樣把日記本撈出來擦拭。
“江哲!這是你的心血啊!”
我冷笑了一聲,字字冰冷地開口。
“溫蔓,那不是我的心血,那是我的恥辱。”
“每當想起我曾經為了你這種女人賣房下跪,我都覺得噁心。”
溫蔓身子僵在泥水裡,臉色慘白得如同死屍。
我俯下身,看著她的眼睛,聲音極其輕柔,卻說出了最絕情的話。
“你今天跑來求我,不是因為你知道錯了。”
“是因為你發現陸肖是個騙子,高明靠不住,你徹底一無所有了。”
“如果你現在依然是雲際的老闆,你只會把我踩得更狠。”
“你的眼淚,只讓我覺得髒。”
溫蔓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尊嚴、名譽、過去的情分,在這一刻被我踩得粉碎,徹底化為烏有。
我站起身,抽出手帕擦了擦手指,順手將手帕扔在了溫蔓的臉上。
“保安,拉走。”
“別讓她髒了新專案的地盤。”
兩名保安立刻衝上來,拖著脫力的溫蔓往外走。
溫蔓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任由保安拖拽,眼神徹底空洞死寂。
我重新走回主席臺上,拿起剪刀。
就在紅色綢帶被剪斷的剎那,我的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簡訊來自一個極其特殊的加密號碼:
【江哲,別以為搞定了省城就能安生。華源背後的真正大股東,半小時前買下了你妹妹所在醫院的股權,立刻下令停掉你妹妹的所有特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