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干資金池後,前妻和她的偽富豪癱倒在路邊_第5章
第5章
?市郊的一處老舊小區門口,此刻圍滿了看熱鬧的街坊鄰居。
兩臺執行法院的拖車停在路邊,執法人員正將紅色的封條貼在了一棟二層小樓的大門上。
一對頭髮花白的老人正癱坐在地上,抱住執法人員的腿痛哭流涕。
那正是溫蔓的父母。
“同志啊,求求你們不要封我們的房子啊!”
“我們就這一個住處了啊!”
“蔓蔓怎麼會拿我們的房子去抵押呢?她是不是被騙了啊!”
溫母哭得嗓子啞咽,整個人幾乎要暈厥過去。
溫父拍著大腿,氣得渾身發抖。
“作孽啊!這個不孝女啊!”
我坐在車裡,降下車窗,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五年間,為了討好溫蔓,我逢年過節都會給這兩個老人家買最好的補品,貼補他們的生活。
可當溫蔓把我掃地出門、搶走我三百萬分紅的時候,這兩個老人明知道真相,卻在電話裡把我痛罵了一頓。
溫母當時甚至指著我的鼻子說:“你一個沒有爹媽教養的泥腿子,憑什麼賴著我家蔓蔓?陸肖是海歸高材生,你連給人家洗腳都不配!”
現在,輪到他們嚐嚐從雲端跌落地獄的滋味了。
遠處,一輛破爛的計程車急剎在路邊。
溫蔓披頭散髮、光著一隻腳從車上跌跌撞撞地爬了下來。
她身上的高定禮服已經被撕裂,臉上還帶著陸肖留下的血痕。
看到被貼上封條的自家大門,溫蔓徹底瘋了。
“住手!你們住手啊!”
她衝過去想要撕掉封條,卻被執行人員一把推開。
“溫蔓女士,請你冷靜!”
“這套房產已經被你作為雲際集團的抵押物,劃入了違約賠償資金池。”
“請立刻配合騰空房屋,否則我們將強制執行!”
溫母看到溫蔓這副鬼樣子,衝上去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巴掌狠狠甩在溫蔓臉上。
“你這個敗家女!你把我和你爸的房子弄哪去了!”
“江哲呢?江哲平時最疼你,你快讓江哲拿錢來還啊!”
溫蔓被這一巴掌打得跌坐在地上,捂著臉哭得撕心裂肺。
“媽......江哲不會幫忙了......”
“他跟我們斷絕關係了......公司也破產了......”
溫父聽到這句話,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
他猛地撲過來,死死掐住溫蔓的脖子。
“你說什麼?你把江哲趕走了?”
“你這個蠢貨啊!江哲為了你連命都不要,你為了那個小白臉把江哲趕走了?”
“我們家完了!我們全家都被你害慘了啊!”
現場亂成了一鍋粥,鄰居們對著溫蔓一家指指點點,唾罵聲不絕於耳。
“活該啊!這一家人平時眼高於頂,總吹噓女兒找了個海歸高薪男朋友。”
“就是,人家江哲那麼踏實的孩子,被他們踩在腳下羞辱,現在招報應了吧!”
溫蔓在無數人的唾罵和父母的毆打中,絕望地抬起頭。
她一眼就看到了停在人群外的那輛黑色邁巴赫。
透過降下的車窗,她看到了我冰冷如刀的眼睛。
那一刻,溫蔓整個人如遭電擊。
她顧不上身上的劇痛,像一條狗一樣在地上向我的車爬了過來。
衣服在水泥地上磨破,鮮血滲透了布料,她卻毫無察覺。
“江哲!江哲我求求你!”
她爬到車門旁,伸手想要抓我的褲腳。
“看在我爸媽以前對你還算不錯的份上,你救救他們吧!”
“他們年紀大了,不能流落街頭啊!”
“只要你放過他們,我死都願意啊!”
我緩緩開啟車門,伸出一隻腳,踩在她伸過來的手上。
鞋底狠狠踩在她無名指的那枚偽造鑽戒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溫蔓痛得慘叫,卻依然死死抱住我的鞋。
我俯下身,看著她那張滿是汙垢和淚痕的臉,冷笑了一聲。
“溫蔓,你還記得你媽當時怎麼罵我的嗎?”
“她說我是個沒有爹媽教養的泥腿子,說我不配進你家的門。”
“你現在讓我看在他們的份上救你們?”
“憑什麼?”
我的臺詞沒有半點溫度,像是一把冰冷的飛刀,刺穿了她最後的尊嚴。
溫蔓面色劇變,嘴唇顫抖著,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我緩緩收回腳,用手帕擦了擦鞋面上的汙垢,然後將手帕直接扔在了她的臉上。
“溫蔓,你和你的小白臉慢慢享受你們的下半輩子吧。”
我轉過身,對司機冷冷吐出兩個字。
“開車。”
車子呼嘯而去,將溫蔓和她父母絕望的哭喊聲遠遠甩在了身後。
半小時後,我們回到了遠達資本的大樓。
我剛走進辦公室,宋明月的助理就神色慌張地衝了進來。
“江總,宋總,出大事了!”
“陸肖在被高利貸追殺的過程中,偷了雲際最後的核心商業機密檔案!”
“他現在正帶著這份檔案,前往了我們在行業內最大的競爭對手——天一集團的總部!”
“天一集團的董事局主席已經答應保他,並準備利用這份檔案,搶先截胡我們明天要簽約的所有品牌!”
宋明月聞言,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我卻站立在窗前,緩緩轉過身,臉上露出一抹極度殘忍的笑容。
“想截胡我?”
“那我就讓天一集團,成為下一個雲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