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拿我兒救命錢養假精英,我絕情反殺她哭成狗_第10章

第10章

?我看著密封袋裡的布條,嘴皮勾起一抹譏諷。

?身世的秘密?

?這種無聊且拙劣的謊言,虧她想得出來。

?我八歲起就在孤兒院長大,憑著獎學金一步步讀到博士。

?我的人生清清白白,哪來什麼神神鬼鬼的身世。

?安潔不過是在用最後的籌碼,試圖勾起我的好奇心,把我騙過去罷了。

?我直接把密封袋扔進了垃圾桶。

?“不用理會。”

?“告訴醫院,按正常看管流程走。”

?“等她傷勢好轉,立刻移交司法機關起訴。”

?助手點了點頭,又有些猶豫地說。

?“可是陸總......看守所那邊剛才發來函件。”

?“林子豪在裡面絕食,嚷著要見安潔。”

?“他說安潔手裡有一張瑞士銀行的地下本票,是他們當年偷轉移公款的真正大頭。”

?我眼神一凝。

?地下本票?

?難怪之前核對賬目的時候,發現安潔醫院有近千萬的資金流動軌跡異常。

?原來這兩人私下裡還藏著這麼一手。

?“林子豪說出了本票的下落沒有?”我問。

?“沒有,他說只有見到安潔,當面確認安潔不會把所有罪名推給他,他才肯說。”

?我站起身,扣上西裝釦子。

?“安排一下,我去一趟監管醫院。”

?“這筆公款必須追回來,這是當年醫院欠供應商和員工的薪水。”

?半小時後,市監管醫院病房。

?病房門開著,門口有兩名人員守衛。

?安潔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面色慘白地躺在床上打吊針。

?看到我推門進來,她的眼裡瞬間亮起了一絲異樣的光芒。

?“陸沉!你來了!”

?“你還是關心我的對不對?你看到我的血書了?!”

?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吊針管裡頓時回了一大截血。

?我停在離病床三米遠的地方,眼神冷漠如冰。

?“收起你那套自作多情的表演。”

?“我來這裡,只為了追回你和林子豪轉移的那一千萬地下本票。”

?安潔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她呆呆地看著我,眼裡最後的溫存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怨恨。

?“一千萬......你來找我,就只是為了錢?!”

?“陸沉!我們八年的感情,難道在你眼裡連一千萬都不如?!”

?我冷笑了一聲,往前走了一步。

?“八年的感情?”

?“安潔,你配跟我提這四個字嗎?”

?“林子豪已經全招了,他說你為了討好他,連我兒子的救命錢都敢動。”

?“你告訴我,你哪來的臉跟我談感情?”

?安潔如遭雷擊,整個人劇烈地抖動起來。

?“子豪......子豪他招了?!”

?“那個畜生!他把責任全推給我了是不是?!”

?我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林子豪在審訊室裡的錄音。

?錄音裡,林子豪的聲音充滿了厭惡與不屑。

?【官長!全是安潔主動勾引我的!】

?【那些假賬也是她逼我做的!她說她老公是個沒用的廢物,想靠我上位!】

?【那張本票就在安潔名下的保險櫃裡,你們去抓她!我是被逼的!】

?錄音播放完畢。

?病房裡死一般沉寂。

?安潔瞪大了眼睛,嘴唇咬出了血,眼淚像決堤一樣往下掉。

?她為了林子豪,放棄了家庭,踐踏了丈夫,把自己送進了牢房。

?可到頭來,她在林子豪眼裡,不過是個隨時可以拋棄的替罪羊。

?這種巨大的落差與真相,像一把鈍刀子,在她的心上來回割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潔突然狂笑起來,笑得眼淚鼻涕橫流,表情極度扭曲。

?“林子豪......你這個狗東西!”

?“我為了你傾家蕩產,你居然這麼對我!”

?笑夠了,她轉頭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絕望與乞求。

?“陸沉......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本票在開元路老房子玄關的吊燈夾層裡......”

?“鑰匙在林智的書包吊墜裡......”

?“求求你......拿到了錢,幫我請個好律師......我不想死在裡面......”

?她伸出乾枯的手,想要去抓我的褲腳。

?我冷冷地後退一步,避開了她的手。

?“知道了。”

?我轉身朝病房外走去。

?安潔見我要走,發瘋似地在床上尖叫起來。

?“陸沉!你答應我的!你幫我請律師啊!”

?“你不能拿了錢就不管我!”

?我停下腳步,側過頭,露出半張冷酷的側臉。

?“我什麼都沒答應過你。”

?“至於律師?法庭會給你指定援助律師。”

?“好好在裡面贖罪吧。”

?我推開門走出去,身後傳來安潔徹底絕望的嚎哭聲和打碎玻璃杯的巨響。

?半小時後,我帶人來到了林智所在的暫住點。

?從林智的書包吊墜裡拿到了鑰匙。

?隨後在開元路老房子的吊燈夾層裡,順理成章地找到了那張價值一千萬的地下本票。

?助手拿著本票,興奮地對手下說。

?“陸總!有了這張本票,安潔和林子豪職務侵佔、非法轉移資產的罪名徹底坐實!”

?“兩個人誰也別想跑!”

?我看著手裡的本票,眼神平靜。

?“立刻移交司法機關。”

?當天晚上,司法機關正式釋出通報。

?涉案金額高達上千萬的安潔醫院非法集資與職務侵佔案宣佈偵破。

?林子豪與安潔作為主犯,被公訴機關正式起訴。

?由於金額極其巨大且性質惡劣,兩人面臨的將是十年以上的重刑。

?新聞播出的那一刻。

?我正坐在客廳裡陪兒子做手工。

?兒子指著電視上的畫面,輕聲問我。

?“爸爸,媽媽是不是以後再也不回來了?”

?我放下手中的剪刀,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髮。

?“對,壞人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以後再也沒有人能打擾我們的生活了。”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助手推門進來,神色古怪地遞上一封信。

?“陸總......這是林子豪在看守所裡託人帶出來的決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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