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拿我兒救命錢養假精英,我絕情反殺她哭成狗_第8章
第8章
?看守所接見室裡的動靜很快被警衛制止。
?安潔額頭上流著血,被兩名女警死死按在椅子上。
?她嘴裡發出嗚咽聲,眼神里全是空洞與絕望。
?律師整理了一下西裝,面無表情地走出看守所。
?二十分鐘後,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陸總,安潔已經看到所有的調查報告了。”
?“她現場情緒失控自殘,已經被送往監管醫院。”
?“另外,林子豪在審訊室內得知海外賬戶被封,徹底交代了所有細節。”
?我端坐在辦樓高層的辦公桌前,手裡轉著一支鋼筆。
?“他交代了什麼?”
?助手在電話那頭髮出一聲冷笑。
?“他承認當年是用偽造的海外背景接近安潔。”
?“他看準了安潔急於在醫療圈出人頭地的虛榮心。”
?“安潔私下挪用給您兒子看病的專項基金,也是林子豪一手誘導的。”
?我握著鋼筆的手微微一緊,筆尖在檔案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墨痕。
?當年我兒子急性高燒引發併發症,需要緊急進口藥物。
?我打電話讓安潔劃撥我存放在醫院賬上的五十萬備用金。
?可安潔當時冷冰冰地告訴我,賬上沒錢,讓我自己想辦法。
?我為了湊救命錢,在醫院走廊裡挨個給熟人打電話求借。
?最後還是我賣掉了自己的舊儀器,才保住了兒子的性命。
?原來那筆錢,早就被她拿去給林子豪買名錶裝門面了。
?可笑。
?簡直太可笑。
?“陸總,您沒事吧?”助手見我久久沒有說話,小心翼翼地問。
?我收回思緒,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把林子豪誘導安潔挪用救命錢的證據,整理一份送給媒體。”
?“公之於眾,讓他們在社會輿論裡徹底爛掉。”
?“明白!”
?下午一點。
?我帶著助手來到市中心最大的商業廣場。
?今天是沉星醫療科技第一批合作終端店面的剪彩儀式。
?現場人山人海,鑼鼓喧天。
?幾家知名醫療器械零售商的老總親自陪同在我身邊。
?“陸總,跟您合作真是我們最明智的決定!”
?“您的技術產品一上市,預售額直接打破了去年的紀錄!”
?張總滿臉堆笑,恭敬地給我遞上一支香檳。
?我接過酒杯,微微抿了一口。
?就在這時,廣場邊緣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爭吵聲。
?“你們不能過去!今天這裡是商業活動!”
?保安的呵斥聲被一陣潑婦般的叫罵打斷。
?“滾開!你們這群走狗!”
?“我找陸沉!陸沉是我女婿!”
?“他把我女兒害進醫院,我要讓他償命!”
?眾人紛紛轉頭看去。
?只見安潔的母親渾身髒臭,手裡拿著一根木棍,發瘋似地衝破了外圍防護欄。
?在她身後,居然還跟著幾個凶神惡煞、打著赤膊的壯漢。
?那些壯漢手裡拿著鐵棍和催繳欠款的橫幅。
?上面赫然寫著:【安潔血汗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周圍的群眾和媒體記者立刻圍了過去,聚光燈瘋狂閃爍。
?安潔的母親指著我的鼻子,扯著嗓子大喊。
?“大家快來看啊!這個狼心狗肺的陸沉!”
?“他靠著我女兒開醫院發了財,現在把我女兒送進牢裡!”
?“我女兒在裡面被他逼得撞牆自殘,命懸一線!”
?“他還在外面大張旗鼓地剪綵開店!”
?老太太一邊喊,一邊抹著鼻涕眼淚往地上癱。
?周圍不知情的路人開始嘀咕起來。
?“這男的這麼狠?逼得前妻自殘?”
?“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居然是個白眼狼?”
?那些跟隨老太太上門追債的高利貸壯漢更是直接衝上前。
?領頭的疤臉男一鐵棍砸在旁邊的展示櫃上,玻璃瞬間碎了一地。
?“陸沉!少廢話!”
?“安潔欠我們公司五百萬!”
?“你是她老公,這錢今天你必須給!”
?“不給錢,今天這剪彩儀式你就別想辦下去!”
?張總等幾個合作商臉色大變,下意識後退了幾步。
?我緩緩放下手中的香檳杯,整理了一下衣領。
?我邁開步子,一步步朝那個疤臉男走去。
?助手臉色發白,想要拉住我。
?“陸總,小心!他們手裡有傢伙!”
?我擺了擺手,直接走到疤臉男面前。
?我比疤臉男高出半個頭,眼神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你說,安潔欠你五百萬?”
?疤臉男橫著臉,把鐵棍扛在肩膀上。
?“廢話!白紙黑字寫著安潔的名字!”
?“她現在進去了,你作為他老公,你不還誰還?!”
?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我從懷裡掏出結婚證作廢證明和法院判決書副本。
?啪的一聲。
?我直接把檔案重重甩在疤臉男的臉上。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
?“我和安潔在三天前就已經民政局離婚,財產切割完畢。”
?“根據法律,在她婚姻存續期間私自借的非法高利貸,屬於她個人非法債務。”
?“與我陸沉,沒有任何關係。”
?疤臉男被檔案甩了一臉,頓時勃然大怒。
?“老子管你什麼法律!老子只知道欠債還錢!”
?“今天拿不到錢,老子就廢了你!”
?疤臉男舉起鐵棍,狠狠砸向我的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