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拿我的殘腿開賭局,我殺瘋了_第8章 8我搬進帶無障礙電梯的公寓

女友拿我的殘腿開賭局,我殺瘋了發布時間:2026-08-17作者:汐清玥

8

我搬進帶無障礙電梯的公寓。

第一頓飯,只煮了一碗麵。

開啟櫥櫃時,卻習慣性拿出十幾個飯盒,整齊擺在灶臺上。

我站了一會兒,將飯盒全部裝箱,寄回車隊。

律師問我準備追討多少賠償。

我只追討能核實的固定工時、賭局侵權、醫療費用和事故賠償。

該我的,我會拿回來。

但往後的生活,不會再圍著過去打轉。

醫生要求我停止跪地、負重和長期熬夜。

第一次做完治療,已是晚上九點。

手機很安靜。

沒有人催我送夜宵,也沒有人等著我回去收拾殘局。

回家路上,一個車迷認出了我。

他舉起手機的一瞬間,我呼吸一緊,手抓住手杖。

對方立即把手機放下。

“抱歉,可以合影嗎?”

“不可以。”

他沒有追問,只後退一步。

“好。祝你恢復順利。”

我站在路燈下,忽然笑了。

拒絕一個人,天不會塌。

後來,我答應參加一次不公開直播的訓練。

唯一的條件,是我擁有隨時退出的權利。

第一次重新扣上頭盔,我的手仍在抖。

韓師傅沒有催,場邊所有人都在等。

五分鐘後,我解開鎖釦。

“今天不練了。”

韓師傅只關掉引擎。

“那就下次。”

第二次訓練,我完成了三圈。

第三次,開始下雨。

我在起點停了很久,最後只騎過一個彎。

每一次停下來,都沒有讓我失去什麼。

林晚被停職後,開始自己清洗賽車服、整理倉庫,輪流準備夜宵。

和解材料裡附了工時統計表。

每天五小時,是我過去兩年平均花在車隊雜務上的時間。

補償款被她轉進律師監管賬戶。

我沒有退,也沒有聯絡她。

一個月後,林晚寄來一封信,沒有求複合。

【我會改正我能改正的,但不會再拿這些要求你回來。】

我看完,把信交給律師歸檔。

周野離開車隊前,還在群裡指責我毀了所有人的前途。

最先制止他的,是曾經參與賭局的隊員。

【前途是被我們自己的行為毀掉的。】

【別再把責任推給許崢。】

半年後,我重新拿出那張表演賽報名表。

參賽姓名一欄,我沒有寫“渡鴉”。

我一筆一畫,簽下我的名字。

許崢。

這個名字不必再鎖進櫃子,也不需要交給任何人。

一年後,霧嶺重新舉辦公開活動。

新規寫明,任何隊長都無權單方面關閉維修位。

車手本人擁有最高優先順序的進站權。

舊系統全部更換,任何建議都不能代替車手授權。

九百級山路旁,也增加了接駁車和無障礙通道。

工作人員問我要不要挑戰步行。

我搖頭,直接坐上接駁車。

我不再需要靠疼痛證明堅強。

能坐車,就不必再走那九百級臺階。

這次,我參加的是非競速展示。

黑色摩托裝上了更穩定的手控後剎系統。

沒有賭金,沒有假身份,也沒有必須贏的壓力。

普通觀眾席最後一排,坐著林晚。

她沒有進入維修區,沒有託人傳話,和其他觀眾一樣遵守著邊界。

她今天穿著普通的深色外套,手裡沒有車隊工作證,也沒有任何能讓人替她開門的許可權。

山腰,小雨落下。

後剎資料出現短暫波動,維修位立即亮起綠燈。

公共頻道里,裁判只說了一句:

“R-17,你可以繼續,也可以進站。”

沒有人替我決定。

我看了一眼前方的溼滑彎道,抬手示意進站。

維修組檢查確認只是感測器進水,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

我重新出發時,看臺上的掌聲依舊很響。

有人在公共頻道里問:

“R-17,是否需要調整雨天胎壓?”

裁判沒有替我回答,只把問題轉給我。

“我需要。”

維修組按照我的授權調整引數。

確認完畢後,我才重新擰動油門。

停下來,我沒有失去什麼。

也沒有人再說,強者不需要幫助。

最後一圈順利完成。

黑色摩托平穩越過終點。

全場都在等渡鴉摘盔。

主持人沒有催促,先讓工作人員關閉近距離鏡頭,自己也退到安全線外。

“許崢,你願意公開露臉嗎?”

我點了點頭。

鏡頭重新開啟。

我抬起手,親自解開鎖釦,摘下銀灰色頭盔。

掌聲從山頂一路傳向山谷。

這一次,沒有人替我宣佈身份。

沒有人替我安排摘盔的時間。

也沒有人把我的臉交給他們想象中的故事。

散場後,林晚站在觀眾通道盡頭。

隔著人群,她遠遠向我點了一下頭,沒有追上來。

我也向她點頭。

接駁車駛下霧嶺。

窗外,九百級山路緩緩後退。

銀灰色頭盔安靜地放在副駕駛座上。

它不再屬於周野的謊言、林晚的崇拜,或車隊的榮譽牆。

它只是一件屬於我的裝備。

需要時,我可以戴上。

不需要時,我也可以把它放下。

終點之後,再不會有人等著替我摘下它。

摘不摘。

為誰摘。

都由我自己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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