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拿我的殘腿開賭局,我殺瘋了_第6章 6醫院的檢查結果是右膝積液

女友拿我的殘腿開賭局,我殺瘋了發布時間:2026-08-17作者:汐清玥

6

醫院的檢查結果是右膝積液、韌帶拉傷,掌心撕裂。

護士拿著登記表核對緊急聯絡人時,林晚跟了進來。

“我是他女朋友。”

護士看了一眼表格。

“緊急聯絡人是韓建國先生。”

林晚僵在床尾,許久沒說話。

護士一邊替我固定膝蓋,一邊問她:

“他膝蓋有舊傷,不能長時間跪地,也不能頻繁負重,你不知道嗎?”

林晚的手指猛地收緊。

病歷上,是兩年間反覆發炎的複診記錄。

最嚴重的一次,正是我獨自刷完十七雙泥靴的第二天。

林晚伸出手。

“繳費單給我。”

護士搖頭。

“韓先生已經墊付了。”

林晚看向我。

“我們之間沒必要算得這麼清。”

“在群裡拿分手下注的人,是你。”

“那句話不算。”

她回答得很快。

“許崢,我會退出車隊。”

“以後復健、吃藥、做飯,我都可以學。”

“然後呢?”

“我照顧你。”

“照顧多久?”

她立刻回答:

“一輩子。”

她眼裡浮起倉促的亮光。

“我會負責。”

我看著她。

“你還在替我決定。”

她眼裡的光僵住了。

“我只是想彌補。”

“我有權結束這段關係,你承認嗎?”

她嘴唇動了動。

“你現在情緒不好,我們可以以後再談。”

我忽然笑了。

“林晚,我們分手了。”

“不是從今天開始。”

“從你把我放進賭局的那一刻,就已經結束了。”

下午,賽事方送來裝備核驗報告。

三年前事故後,銀灰色頭盔被誤放進贊助方物品箱。

周野擅自拿走,又送給林晚,暗示那是自己的裝備。

他沒有購買記錄,也沒有登記憑證。

林晚拿著報告離開醫院。

當晚,她發來一張我們住處的照片。

玄關邊的矮凳,廚房裡的軟墊,水池旁沒丟掉的止痛貼。

語音開頭,是沉重的呼吸聲。

“我一直以為矮凳只是用來換鞋的。”

“廚房軟墊,我以為你是怕把地面弄髒。”

過了很久,她才繼續:

“那頂頭盔,我讓你跪著擦了兩年。”

我沒有回覆。

韓師傅替我取回證件、藥和衣服,又把鑰匙交給林晚。

她堵在門口,卻沒敢真的阻攔。

第二次來醫院,林晚沒有帶花,也沒有再說照顧我一輩子。

她站在病床前,低聲開口:

“對不起。”

兩年來,她第一次正式向我道歉。

我沒有回應。

“你該道歉的,不只是一段感情。”

病房門被敲響。

賽事紀律組送來正式聽證通知。

調查內容包括周野冒名參賽,以及林晚兩次違反安全規定。

林晚接過通知,紙頁在她手中微微發抖。

聽證前,周野接受了直播採訪。

鏡頭前,他紅著眼。

“我從來沒有主動承認自己是渡鴉。”

“林晚和車迷誤會後,我怕他們失望,所以一直沒有解釋。”

“我承認自己虛榮,但我沒有傷害過任何人。”

採訪播出不到兩小時,舊照片的攝影師便公開了原始檔案。

照片拍攝於三年前的比賽日,裡面的人根本不是周野。

山下咖啡店的監控顯示,渡鴉比賽期間,周野一直坐在窗邊。

那張照片,是他從贊助方共享相簿中下載的。

證據出現後,周野再次改口。

“我只是害怕失去林晚。”

林晚卻把兩人的聊天記錄交給了調查組。

過去三年,周野不止一次主動暗示自己就是渡鴉。

他糾正別人對渡鴉出生地的猜測,假裝記得事故當天的天氣,在所謂的“首勝紀念日”要求林晚送禮、陪吃飯。

可真正的渡鴉首勝日,他連續三年都記錯。

每一個錯誤的紀念日,都恰好讓林晚取消了和我的安排。

聽證前一天,林晚來到我的臨時住處,拎著一份粥。

隔著門,都是濃重的辣椒味。

鄰居阿姨正好經過。

“小許從來不吃辣,膝蓋發炎的時候更不能吃。”

林晚低頭看著手裡的袋子。

“店員說,這是他以前經常點的。”

我平靜開口:

“那是周野經常點的。”

她的手僵在半空。

“我重新買。”

“不用了。”

“許崢。”

她站在門外,沒有離開。

“我最開始注意你,確實是因為你的眼睛像渡鴉。”

“可後來,我是真的習慣了你在。”

“習慣什麼?”

門外一片死寂。

我替她說了出來:

“洗好的衣服。”

“熱飯。”

“整理好的裝備。”

“還有一個無論多晚,都等你回家的人。”

“免費服務突然停止,誰都會不習慣。”

“不是這樣。”

林晚的聲音發緊。

“我可以公開承認錯誤,可以替你恢復名譽。”

“向調查組說出事實就夠了。”

我隔著門看著她。

“別再用我的名字表演深情。”

門外許久沒有聲音,最後是腳步聲遠去。

下午,周野在復健中心攔住我。

他戴著口罩,臉色蒼白,瘦了一圈。

“我的代言全停了,比賽資格也要被取消。”

“你還不滿意嗎?”

“這是紀律組的決定。”

“可你已經把一切都拿回去了!”

他死死盯著我的支架。

“頭盔、冠軍、林晚,還有所有人的同情。”

“只要你撤回投訴,我就公開承認照片不是我的。”

我繞開他。

“你的懲罰,跟一個女人無關。”

“賽事安全,更沒資格拿來當條件。”

訓練室裡,韓師傅已經等了很久。

三年前事故錄音缺失的四十秒被恢復出來。

工作人員明確告訴林晚:

“周野沒有被賽車撞傷,只是被髮動機聲嚇到。”

隨後傳來周野帶著哭腔的聲音:

“就是渡鴉逼我,我才會摔。”

錄音最後,是林晚冷靜的判斷:

“周野膽子小,先送他下山。”

“渡鴉那麼強,少一次維修不會怎樣。”

韓師傅關掉錄音。

“明天,一次算清。”

我看著窗外。

“不。”

“這不是算賬。”

“是讓他們承擔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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