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拿我的殘腿開賭局,我殺瘋了_第6章 6醫院的檢查結果是右膝積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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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檢查結果是右膝積液、韌帶拉傷,掌心撕裂。
護士拿著登記表核對緊急聯絡人時,林晚跟了進來。
“我是他女朋友。”
護士看了一眼表格。
“緊急聯絡人是韓建國先生。”
林晚僵在床尾,許久沒說話。
護士一邊替我固定膝蓋,一邊問她:
“他膝蓋有舊傷,不能長時間跪地,也不能頻繁負重,你不知道嗎?”
林晚的手指猛地收緊。
病歷上,是兩年間反覆發炎的複診記錄。
最嚴重的一次,正是我獨自刷完十七雙泥靴的第二天。
林晚伸出手。
“繳費單給我。”
護士搖頭。
“韓先生已經墊付了。”
林晚看向我。
“我們之間沒必要算得這麼清。”
“在群裡拿分手下注的人,是你。”
“那句話不算。”
她回答得很快。
“許崢,我會退出車隊。”
“以後復健、吃藥、做飯,我都可以學。”
“然後呢?”
“我照顧你。”
“照顧多久?”
她立刻回答:
“一輩子。”
她眼裡浮起倉促的亮光。
“我會負責。”
我看著她。
“你還在替我決定。”
她眼裡的光僵住了。
“我只是想彌補。”
“我有權結束這段關係,你承認嗎?”
她嘴唇動了動。
“你現在情緒不好,我們可以以後再談。”
我忽然笑了。
“林晚,我們分手了。”
“不是從今天開始。”
“從你把我放進賭局的那一刻,就已經結束了。”
下午,賽事方送來裝備核驗報告。
三年前事故後,銀灰色頭盔被誤放進贊助方物品箱。
周野擅自拿走,又送給林晚,暗示那是自己的裝備。
他沒有購買記錄,也沒有登記憑證。
林晚拿著報告離開醫院。
當晚,她發來一張我們住處的照片。
玄關邊的矮凳,廚房裡的軟墊,水池旁沒丟掉的止痛貼。
語音開頭,是沉重的呼吸聲。
“我一直以為矮凳只是用來換鞋的。”
“廚房軟墊,我以為你是怕把地面弄髒。”
過了很久,她才繼續:
“那頂頭盔,我讓你跪著擦了兩年。”
我沒有回覆。
韓師傅替我取回證件、藥和衣服,又把鑰匙交給林晚。
她堵在門口,卻沒敢真的阻攔。
第二次來醫院,林晚沒有帶花,也沒有再說照顧我一輩子。
她站在病床前,低聲開口:
“對不起。”
兩年來,她第一次正式向我道歉。
我沒有回應。
“你該道歉的,不只是一段感情。”
病房門被敲響。
賽事紀律組送來正式聽證通知。
調查內容包括周野冒名參賽,以及林晚兩次違反安全規定。
林晚接過通知,紙頁在她手中微微發抖。
聽證前,周野接受了直播採訪。
鏡頭前,他紅著眼。
“我從來沒有主動承認自己是渡鴉。”
“林晚和車迷誤會後,我怕他們失望,所以一直沒有解釋。”
“我承認自己虛榮,但我沒有傷害過任何人。”
採訪播出不到兩小時,舊照片的攝影師便公開了原始檔案。
照片拍攝於三年前的比賽日,裡面的人根本不是周野。
山下咖啡店的監控顯示,渡鴉比賽期間,周野一直坐在窗邊。
那張照片,是他從贊助方共享相簿中下載的。
證據出現後,周野再次改口。
“我只是害怕失去林晚。”
林晚卻把兩人的聊天記錄交給了調查組。
過去三年,周野不止一次主動暗示自己就是渡鴉。
他糾正別人對渡鴉出生地的猜測,假裝記得事故當天的天氣,在所謂的“首勝紀念日”要求林晚送禮、陪吃飯。
可真正的渡鴉首勝日,他連續三年都記錯。
每一個錯誤的紀念日,都恰好讓林晚取消了和我的安排。
聽證前一天,林晚來到我的臨時住處,拎著一份粥。
隔著門,都是濃重的辣椒味。
鄰居阿姨正好經過。
“小許從來不吃辣,膝蓋發炎的時候更不能吃。”
林晚低頭看著手裡的袋子。
“店員說,這是他以前經常點的。”
我平靜開口:
“那是周野經常點的。”
她的手僵在半空。
“我重新買。”
“不用了。”
“許崢。”
她站在門外,沒有離開。
“我最開始注意你,確實是因為你的眼睛像渡鴉。”
“可後來,我是真的習慣了你在。”
“習慣什麼?”
門外一片死寂。
我替她說了出來:
“洗好的衣服。”
“熱飯。”
“整理好的裝備。”
“還有一個無論多晚,都等你回家的人。”
“免費服務突然停止,誰都會不習慣。”
“不是這樣。”
林晚的聲音發緊。
“我可以公開承認錯誤,可以替你恢復名譽。”
“向調查組說出事實就夠了。”
我隔著門看著她。
“別再用我的名字表演深情。”
門外許久沒有聲音,最後是腳步聲遠去。
下午,周野在復健中心攔住我。
他戴著口罩,臉色蒼白,瘦了一圈。
“我的代言全停了,比賽資格也要被取消。”
“你還不滿意嗎?”
“這是紀律組的決定。”
“可你已經把一切都拿回去了!”
他死死盯著我的支架。
“頭盔、冠軍、林晚,還有所有人的同情。”
“只要你撤回投訴,我就公開承認照片不是我的。”
我繞開他。
“你的懲罰,跟一個女人無關。”
“賽事安全,更沒資格拿來當條件。”
訓練室裡,韓師傅已經等了很久。
三年前事故錄音缺失的四十秒被恢復出來。
工作人員明確告訴林晚:
“周野沒有被賽車撞傷,只是被髮動機聲嚇到。”
隨後傳來周野帶著哭腔的聲音:
“就是渡鴉逼我,我才會摔。”
錄音最後,是林晚冷靜的判斷:
“周野膽子小,先送他下山。”
“渡鴉那麼強,少一次維修不會怎樣。”
韓師傅關掉錄音。
“明天,一次算清。”
我看著窗外。
“不。”
“這不是算賬。”
“是讓他們承擔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