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拿我的殘腿開賭局,我殺瘋了_第5章 5我親手解開鎖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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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手解開鎖釦。
頭盔被摘下,溼透的頭髮落在額前。
終點附近突然安靜。
林晚站在維修臺前,一隻手仍按在舊控制器上。
她死死盯著我的臉,像是第一次真正看見我。
百人群停止滾動。
幾秒後,有人開始撤回賭我退賽的截圖。
也有人認出,頭盔下的人就是那個每天替他們買飯洗衣、被他們嘲笑了兩年的瘸腿後勤。
我撐住車把,準備下車。
右腿固定架在霧彎裡受到撞擊,卡扣徹底崩開。
右腳剛碰到地面,膝蓋便失去支撐。
我整個人朝護欄倒去。
總裁判和醫護人員同時扶住我。
護膝被剪開,貫穿膝側的手術疤痕暴露在鏡頭下。
紫紅色淤血蔓延在舊傷旁,排位賽時磨開的裂口也再次滲血。
韓師傅將檢測報告提交給賽事系統。
“R-17的備用控制器本應在決賽前更換。”
“舊部件透過乾地檢測,但密封元件已經接近壽命上限,不適合暴雨高負荷執行。”
“這是預防性安全件,不是普通備件。”
大螢幕上,兩組記錄並排放大。
三年前,林晚調走維修組,堵住進站入口。
今天,她挪用R-17專用部件,關閉車隊維修裝置,提交未經車手確認的繼續建議。
舊錄音重新響起:
“渡鴉那麼強,少一次維修不會怎樣。”
緊接著,是幾分鐘前的即時頻道:
“壓力下降幅度還在訓練容許值內,先撐過這個彎。”
林晚從維修臺衝下來,卻被裁判攔在終點線外。
“許崢,我不知道。”
她的聲音已經啞了。
“三年前,我不知道渡鴉是你。如果我知道......”
“今天你知道。”
她停住。
“今天你知道我腿上有舊傷。”
“知道賽車報警。”
“也知道備用部件應該留給誰。”
“可你還是關了裝置。”
林晚眼底迅速泛紅。
“我以為只是感測器故障。”
“你的訓練資料一直很穩定,我以為你能控制住。”
“所以只要一個人足夠強,就該替你的判斷失誤承擔後果?”
她看向我的右腿,目光陌生。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兩年了,你為什麼一句都不說?”
我握住護欄,掌心的傷口再次滲血。
“我說過我也是三年前事故里的車手。”
“你讓我先去拿周野的護具。”
“我說過膝蓋疼。”
“你讓我慢一點幹。”
“我說過不想再擦那頂頭盔。”
“你說周野珍惜它,讓我別鬧脾氣。”
我看著她。
“你連生活裡的許崢都沒看見。”
“我該從哪一句開始告訴你,渡鴉是誰?”
周野突然擠上終點臺。
“他不是渡鴉!”
他指著我懷裡的頭盔,聲音發抖。
“就憑一輛舊車、一頂頭盔和幾段錄影,能證明什麼?”
“我才是渡鴉!”
“事故以後,我忘記了部分駕駛細節,這很正常!”
林晚的臉色瞬間變了。
周野像是終於意識到自己說錯了,急忙改口:
“我只是說,我也可能是。你們不能因為現在的結果,就把三年的事全部推到我身上。”
賽事系統調出完整檔案。
R-17,許崢。
歷年成績、參賽體檢、事故記錄、三年適應性訓練資料,以及銀灰色頭盔原始登記,全都對應同一個人。
最後,是一段從未公開的冠軍採訪。
畫面裡的渡鴉沒有摘盔,只抬手敲了三下油箱。
記者問:“為什麼每次發車前都要敲三下?”
頭盔裡傳出的聲音清清楚楚。
“第一下檢查。”
“第二下提醒自己別急。”
“第三下,告訴它該走了。”
那是我的聲音。
總裁判轉向周野。
“許崢的身份已經確認。”
“現在該解釋的人,是你。”
三份代言合同和本屆報名確認書被投上大螢幕。
“過去三年,你使用渡鴉的履歷進行商業宣傳。”
“本屆比賽,你以歷史冠軍身份申請快速稽核。”
“每份檔案上都有你的簽名。”
周野後退一步。
“我從來沒有親口說過自己是渡鴉,是他們誤會了!”
總裁判冷聲問:
“那你為什麼持有渡鴉的頭盔?”
“為什麼允許贊助商把三年前的冠軍成績寫進你的履歷?”
“又為什麼在報名承諾書上簽字,確認自己就是歷史編號R-17?”
周野答不上來。
他下意識望向林晚。
林晚沒有動。
她只是隔著終點線看著我,低聲說道:
“原來一直是你。”
醫護推來擔架。
我將銀灰色頭盔抱進懷裡。
“可你一次都沒有選擇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