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現場,閻王爺真千金實時打臉中_第 7 章 林婉徽被我那輕飄飄的一句話釘在了原地
第 7 章
林婉徽被我那輕飄飄的一句話釘在了原地。
她看著我,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被她親手推到地下室的親生女兒。
“晏晏......”
她試圖用那種母親特有的柔弱來打動我,眼眶裡再次蓄滿了淚水。
“你到底在氣什麼?是因為媽媽把那件高定禮服給了箬竹嗎?”
“如果是這樣,媽媽向你道歉好不好?”
“你能不能看在媽媽生你一場的份上,讓謝少他們停手?”
姜鶴明也緩過了神,他強撐著站直身體,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晏晏,一家人沒有隔夜仇。”
“你既然有這麼強大的人脈,為什麼不早說?”
“如果你早點告訴我們你認識謝少他們,我們怎麼可能那樣對你?”
“你這是故意在看我們的笑話,故意讓我們難堪對不對?”
這就是姜鶴明。
哪怕到了這個時候,他依然能用他那無懈可擊的邏輯,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我隱瞞身份上。
我懶得理會這種奇葩的腦回路,目光轉向癱在地上的姜箬竹。
“妹妹。”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委屈?覺得我是個心機深沉的壞女人?”
姜箬竹渾身發抖,她死死咬著嘴唇,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
“只要你願意原諒景淵哥哥和姜家,我馬上就走。”
“我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了......”
“走?”
我冷笑一聲,從謝玄青手裡接過一張薄薄的紙,直接砸在她的臉上。
“你以為你走得了嗎?”
紙片飄落在地。
那是一份詳細的醫療檔案。
不是人間的醫院開具的,而是我從地府生死簿上直接提取的“前塵過往”。
裴司湛上前一步,撿起那張紙,用他那極具穿透力的嗓音當眾唸了出來。
“姜箬竹,三年前診斷出的重度再生障礙性貧血,假的。”
“當時為了給你配型,姜鶴明抽了800毫升骨髓,林婉徽在醫院跪了三天三夜求菩薩保佑。”
“實際上,你只是花錢買通了主治醫師,用一份假報告騙取了姜家的全部關注,順便把當時剛剛有了一點線索的‘尋找真千金’計劃徹底擱置。”
“半年前的憂鬱症也是假的。你只是為了逼迫陸景淵每天晚上去陪你,而故意服用了導致心悸的違禁藥物。”
裴司湛每念一句,林婉徽和姜鶴明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這不可能!”
姜鶴明猛地衝過去,一把搶過那份報告。
他死死盯著上面的每一個字,手指劇烈地顫抖著。
“箬竹......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你那麼善良,連一隻螞蟻都不捨得踩死,你怎麼可能用這種事來騙我們?”
姜箬竹徹底崩潰了。
她無法解釋,因為那些證據詳細到了她給那個主治醫師轉賬的具體時間分秒。
她只能趴在地上,瘋狂地磕頭。
“三哥,我錯了!我真的是因為太害怕失去你們了!”
“我是因為太愛你們了啊!”
好一個太愛了。
這就是她用來綁架所有人的理由。
林婉徽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整個大廳亂成了一鍋粥。
我看著這場鬧劇,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
“蕭祈安。”
“在,老大。”
“姜家的那個畫展,是不是明天開幕?”我瞥了一眼姜鶴明。
姜鶴明引以為傲的,除了他那自詡清高的理智,就是他在藝術界的地位。
“是的,老大。那場畫展籌備了三年,是姜鶴明衝擊國際大獎的唯一機會。”
“砸了吧。”
我輕描淡寫地吐出三個字。
“別弄髒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