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借房助小姑子孩子上學反被霸佔,我一招讓他們悔斷腸_第四章 4我沒有回娘家
第四章
4
我沒有回孃家。我找了一家離公司近的酒店,暫時住了下來。
給周晴發了條定位後,我把手機扔在床上,閉上眼睛。
大約一個小時後,門鈴響了。
門口站著的,是我最好的閨蜜,也是我的律師——周晴。
她穿著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裝,看到我憔悴的樣子,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怎麼搞成這樣?”
她一邊說,一邊把我推進房間,關上了門。
“我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都不接,要不是你手機定位還開著,我都要報警了。”
看到她,我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
鼻子一酸,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周晴沒說什麼,只是走過來,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好了好了,不哭了。”
“天大的事,有我呢。”
“先去洗把臉,然後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我。”
她的聲音像一股暖流,瞬間撫平了我內心的焦躁和不安。
我點點頭,去了洗手間。
當我再出來時,情緒已經平復了很多。
周晴給我倒了一杯溫水,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靜靜地等著我開口。
我把從父親節那天起發生的所有事,都跟她說了一遍。
從林薇的無理要求,到林濤的和稀泥,再到林家全族的逼宮。
我說得很平靜。
但周晴知道,這平靜的背後,是多大的失望和傷痛。
她聽完後,氣得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這都什麼人啊!簡直是重新整理了我的三觀!”
“林濤他還是不是個男人?自己老婆被欺負成這樣,他居然還幫著外人!”
“還有你那個小姑子,臉皮是城牆做的嗎?”
她罵了一通,又心疼地看著我。
“晚晚,你受委服了。”
我搖搖頭,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現在說這些都晚了。”
“我只是沒想到,人心可以壞到這種地步。”
“不晚!”
周晴斬釘截鐵地說。
“對付這種人,就不能心軟!”
“你放心,這件事交給我。”
“我保證讓他們把吃進去的,都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她的自信和果斷,給了我莫大的勇氣。
“周晴,謝謝你。”
“跟我客氣什麼。”
周晴拍了拍我的手。
“證據都準備好了嗎?”
“嗯,都在我手機裡和雲盤裡,都加密了。”
“很好。”
周晴點了點頭,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借名買房的官司,關鍵就在於證據鏈的完整性。”
“你的出資證明,裝修合同,聊天記錄,這些都是最直接有力的證據。”
“接下來,我會先以你的名義,給你公公發一封律師函,要求他配合辦理過戶手續。”
“如果他拒絕,我們再正式提起確權訴訟。”
“好。”
我點了點頭,心裡有了底。
“對了,還有你和林濤。”
周晴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擔憂。
“你......想好了嗎?”
我明白她的意思。
這場官司一旦打起來,我和林濤的婚姻,也就走到了盡頭。
其實,有沒有這場官司,我們之間也已經完了。
從他選擇站在他家人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對他死了心。
“我想好了。”
我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
“房子我要,婚,我也要離。”
“他這些年的工資收入,大部分都以各種名目補貼給了他家。”
“我們幾乎沒有共同財產,只有一套婚後買的車,也在我名下。”
“我不要他一分錢,我只要自由。”
“好樣的!”
周晴衝我豎起了大拇指。
“這才是新時代獨立女性該有的樣子!”
“你放心,離婚協議我幫你擬,保證讓他淨身出戶都挑不出錯!”
我們正聊著,我的手機又響了。是婆婆的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電話那頭,婆婆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憤怒:
“蘇晚!你把林濤弄到哪裡去了?”
“從昨天跟你吵完架,他一晚上沒回家,電話也打不通!”
“我告訴你,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我被她吼得莫名其妙。
“媽,我不知道他在哪。”
“你不知道?他不是去找你了?”
“他來過,但我們吵了一架,他就走了。”
“你這個掃把星!一定是你把他氣跑了!”
婆婆的聲音愈發尖利。
“我不管!你現在!立刻!把他給我找回來!”
“否則我就去你公司鬧!去你爸媽家鬧!讓所有人都看看你是個什麼樣的兒媳婦!”
赤裸裸的威脅。
我氣得渾身發抖,正要反駁,周晴卻對我做了個“噓”的手勢。
她拿過我的手機,清了清嗓子。
“阿姨,您好,我是蘇晚的朋友,也是她的代理律師。”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蘇晚現在情緒很不穩定,不方便接電話。”
“關於林濤先生的去向,我們確實不知情。”
“如果他超過24小時沒有和家人聯絡,我建議你們報警處理。”
“另外,我正式通知您,關於那套登記在您丈夫名下的房產。”
“我們已經準備啟動法律程式,追回其所有權。”
“如果您和您的家人再對我的當事人進行任何形式的騷擾、威脅或誹謗,我們也將保留追究其法律責任的權利。”
周晴的話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懾力。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傳來婆婆氣急敗壞的聲音。
“你......你們......”
她似乎還想說什麼,但被另一個人打斷了。
是林薇。
“律師了不起啊!嚇唬誰呢!”
“我告訴你們,那房子是我爸的,誰也別想搶走!”
然後,客廳裡似乎亂了起來,電話裡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公公的聲音,小姑子的聲音,還有幾個陌生親戚的聲音。
他們似乎在開一個家庭會議,而會議的主題,就是如何對付我。
我低頭開啟手機相簿,把當年的轉賬截圖、裝修合同、一筆筆採買記錄,一張張放到他們眼皮底下。
客廳安靜得只剩下我滑動螢幕的聲音。
然後我撥通電話。
“喂,律師嗎?關於那套實際是我出資、掛在公公名下的房子,麻煩您把確權起訴的材料儘快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