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偷我進口礦泉水給懷孕妹妹喝,喝完一屍兩命又後悔了_第二章 5妹妹嚇得臉色慘白
第二章
5
妹妹嚇得臉色慘白,連忙抽起旁邊的衛生紙塞進去將血堵住。
「沒事的,沒事的。」
媽媽也嚇壞了,拉著她往醫院趕。
而我,就算累的不行,也要跟著一起。
不然到時候真出了什麼事,兩人往我頭上潑什麼髒水都不知道。
醫院。
妹妹緊緊抓住媽媽的手。
「我剛查了。」
她死死盯著手機螢幕,聲音都在發抖。
「懷孕時會著床出血,正常生理現象,很多人都會有的。」
「好不容易才懷上的,千萬不能出事啊!」
媽媽一把將妹妹摟進懷裡,輕拍她的後背。
「放心吧,好端端的不可能出事。」
我站在一旁。
說實話以前看到這一幕,也許我會羨慕兩人母女情深。
但現在只覺得噁心。
護士讓媽媽先去繳費,誰知她剛到視窗就尖叫起來。
「陳安!我的親密付怎麼用不了了!」
她們對我做出那種事,居然還想要花我的錢。
「你個不孝女!誰讓你擅自停掉的!」
媽媽聲音之大,整個走廊的人都看了過來。
「我每個月吃飯,交話費,買衣服都指望著這個,你一聲不吭給我停了,是想餓死我啊!」
她沒退休金。
這些年吃喝用度全是我在出錢,再加上逢年過節的紅包,早就超過了法律規定的養老費用。
但她覺得理所應當。
現在錢沒了,反而覺得是我欠她的。
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我的錢當然是我自己做主,未來我只會按最低標準。」
「一個月兩百塊錢,你愛要不要。」
媽媽氣的脖子青筋暴起,整張臉憋的通紅。
她想同我吵,但身後護士吼了一嗓子。
「鬧什麼鬧騰!病人都失血過多暈倒了!還救不救了!」
媽媽這才回過神來,用私房錢交了五萬塊錢押金。
兩小時後,妹妹從病床上醒來。
她一邊摸著手背上的吊針,一邊驚慌失措摸著自己小腹。
「媽!孩子沒事吧!?」
媽媽眼神閃爍,最後瞞不住了才開口。
「熙熙,剛剛醫生拍彩超看到這孩子身上全是寄生蟲,所以才變得又大又腫。」
「已經流掉了。」
妹妹不可置信地一直搖頭,瘋了般找彩超單子。
「你開什麼玩笑?」
「我上週產檢,醫生說孩子正常的很,怎麼過了幾天就變成這樣!」
「你一定在騙我!對不對!說話啊,對不對!」
說話間,妹妹找到彩超單子,看清上面的照片後臉瞬間就嚇白了。
她不明白。
好端端的孩子,怎麼就成這樣了。
與此同時。
她發現自己整個手臂的皮膚正在大規模剝脫。
6
醫生來了。
看著血液化驗結果眉頭緊緊皺起。
「陳熙家屬?」
媽媽一下子撲了過去。
「醫生,我女兒究竟怎麼樣了?」
醫生指著報告單上一排被標紅的資料。
「說實話,我從未二十年也見過這麼誇張的。」
「她的血培養皿裡檢測出了幾十種菌株,這些菌株之間雖然相互制衡,但產生的毒素非常致命。」
「無論是胎兒流產還是皮膚剝脫,都是毒素的遲發反應,並且之後還會越來越嚴重。」
「這些菌株在本土很少見,最近有沒有接觸過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特別是國外的。」
妹妹整個人僵住了。
下一秒直接衝到我面前,猩紅著眼,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那瓶水有問題!」
「陳安!你這個毒婦為什麼要害我!為什麼要害我的孩子!」
保安連忙衝過來一左一右將她架走。
妹妹雙手雙腳瘋了般胡亂撲騰。
「是她!她故意毒害我!你們抓我幹嘛!你們快把她抓起來!」
走廊裡那些看熱鬧的人圍在了一起。
妹妹尖叫著讓他們報警。
我笑了笑。
不慌不忙地點開手機錄音,調到最大聲。
「媽!那是恆河的水,用來做實驗的,非常危險!千萬不能喝!」
「陳安,幾瓶水而已,你至於嗎?」
「這水又清又亮,怎麼可能是髒的?」
「其實你就是小氣,捨不得罷了。」
「嘻嘻,好喝,你越是不給,我越是要要!」
裡面非常清楚記錄了。
水是媽媽偷偷拿的,而我早就強調過危險性了,可兩人壓根不信。
我攤了攤手。
「你報警都沒用。」
「第一沒經過我的允許擅自拿東西,第二我已經盡到告知義務了,無論如何我都沒錯。」
那些看熱鬧的人理清楚發生了什麼。
紛紛指著媽媽和妹妹。
「錄音裡聽得清清楚楚,人家都說了那水不能喝,非不聽,現在出事了又怪人家投毒。」
「完全是自作自受,還好意思喊警察!」
妹妹整個人像突然被抽走了力氣般癱在地上。
她知道針對我沒用了。
於是只能將這股氣撒在媽媽身上。
她慢慢抬頭,眼神冷的跟要將人活剮般。
「你為什麼要把那箱水帶回家?」
「都怪你!都怪你!」
空氣突然變得格外安靜。
媽媽聲音抖得不行。
「熙熙,媽媽怎麼會害你呢?」
「我不知道那水有問題,我真的不知道。」
妹妹爬到她面前,指甲一抓,在她臉上抓出一道血痕。
媽媽痛的整張臉扭曲成一團。
「以前我把你姐東西拿給你時,你都開開心心收下,還讓我多拿點,現在出了事怎麼全成我的錯了!?」
不知是誰吼了句。
「我頭一次見當媽的把大女兒東西拿給小女兒的,現在變成這樣,只能說活該!」
兩人臉色青一陣紫一陣的。
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
我解釋完我的,也懶得看兩人相互指責了。
回到家請保潔裡裡外外收拾了一遍,又特地換了密碼鎖。
這下誰也別想再闖進我房子。
做好一切後,電話響了。
本以為是媽媽或者妹妹催著我去醫院繳費的。
誰知竟是組長電話。
「陳安,你快來研究所。」
「你帶回來的樣本有新發現了。」
7
原來是組長在樣本里提取出了一種全新型的有藻毒物質。
「我們測試過了,這種毒素進入生物體不會馬上發作,而是悄無聲息的攻擊皮膚細胞和黏膜,直到完全壞死。」
「在動物實驗裡,起初小白鼠一切正常,直到六小時後皮膚大面積剝脫,最後死亡。」
我在心裡盤算著。
小鼠六小時發病,換算在成人身上正好是三天。
和妹妹的時間對的上。
組長拍了拍我肩膀,聲音裡全是興奮。
「咱們這也算是取得了突破性成就,值得好好慶祝一下!」
但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組長,這東西咱們能研發出解毒劑嗎?」
他笑了笑。
「按理說沒必要,這東西起碼得攝入很大劑量,正常人應該接觸不到。」
「咱們提取出這個,其實更多的是豐富資料庫,為以後科研提供新方向。」
我將妹妹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組長驚訝的嘴巴都合不攏。
「這也太離譜了吧?她喝了這麼多都沒發現不對勁嗎?」
我搖了搖頭。
「醫生說這些菌株在她體內正好制衡,所以最後只有這個毒素髮揮了作用。」
說來,這還算是個好訊息。
不然她在喝下去第一時間就會因為敗血症而死。
「沒事,毒素檢驗出來了很容易對症下藥,你妹妹命應該能保住,但肯定是要受這罪的。」
我不在乎她受不受罪。
可。
再怎麼說,水是從我家裡拿的。
她死了雖然我不用負責,但心裡始終會很膈應。
還不如讓她生不如死的活著。
用半條命的代價學會不要亂碰別人東西。
我在實驗室又熬了兩天,製出解毒劑。
一針下去,妹妹的病情基本穩定了。
醫生還是叮囑。
「目前雖然毒素緩解了,但是全身一半以上皮膚潰爛受損,先留院觀察吧。」
我在病房外聽了兩句。
當時她正在換藥,疼的慘叫聲就沒停過。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她現在再慘,我都不會有半分同情。
正準備走時,媽媽紅著眼眶出來了,她一下子注意到我,跑過來抓著我手。
「安安,現在妹妹每天都要小一萬的治療費,媽手頭真沒錢了,你好人做到底再幫幫忙。」
也許是知道我真心寒了。
媽媽的話沒有之前的理直氣壯。
「這件事再怎麼說你也有責任,她又是你妹妹,一家人就該互相幫襯下。」
我將她的手狠狠甩開。
「呵,我把你們當家人的時候,你們把我當血包。」
「好在,遲了。」
後來我媽想過很多辦法。
家族群裡道德綁架。
堵門。
上訴。
但這些全都沒用。
最後她只能賣了自己那套房,給妹妹湊醫藥費。
果然她還是愛妹妹的。
這件事要是發生在我身上,別說賣房了,她連看都不會多看我一眼。
但我早就不在乎這些了。
只是後悔沒有早點認清現實,為了一點可笑的親情白白浪費了這麼多精力。
不過還好,現在醒悟也不算遲。
8
半個月後。
我因為上次的科研專案升職,從研究員變為組長,手底下能帶人了,也有了屬於自己的課題組和辦公室。
前組長張瑞恭喜我。
「陳安,年紀輕輕就升為了組長,好好幹,爭取過兩年升主任,一路幹到研究所所長。」
有人附和。
「是啊,你的那篇有毒藻菌的論文這半個月被引用上千次了,聽說連國外的實驗室都來要資料。」
我謙虛地擺擺手。
「都靠著大家一起忙前忙後,改天我請大家吃飯。」
其實當初選擇恆河水研究,單純是想研究裡面的生物群,沒想到誤打誤撞取得了這樣的成就。
思索間。
研究所大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喧鬧。
我透過窗戶望過去,發現竟然是媽媽和妹妹來鬧事了。
妹妹在門口拉橫幅。
【無良研究員陳安!毒害親妹!天理不容!】
大紅色的字型非常刺眼。
再加上她因為皮膚剝脫,病治好了可留下坑坑窪窪的傷疤,看著十分駭人。
周圍不少人圍了過來,想知道究竟怎麼回事。
媽媽哭的鼻涕眼淚混在一起。
「安安,我知道你想上進,但也不能拿自己親妹妹做實驗啊!」
「你文章裡那些資料怎麼來的,你心裡清楚!」
「現在你又是獲獎又是晉升的,而我可憐的熙熙身體完全被毀,過得生不如死,下半輩子全都毀了!」
我心猛地沉下去。
這裡是市重點研究所,最近正在評省重點,上上下下上百人提心吊膽不敢出一點錯。
我這組長辦公室的凳子還沒坐熱,就鬧出這種事。
妹妹和媽媽。
是想毀了我啊。
領導已經打電話來詢問情況了,我告訴他自己能解決好。
下樓。
那兩人見到我嚎的更厲害了,眼神狠厲,似乎自己生活不如意了也要將我拖下水。
「陳安!你終於下來了!今天必須給我們個交代!」
周圍人起鬨,一個個義憤填膺。
「要真是這樣,這女的也太惡毒了吧,必須開除!」
「連自己親妹妹都害,這種人還能當研究員?」
「開除!開除!」
我盯著媽媽。
「上次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又想幹什麼?」
妹妹搶先回答。
「就算是我們不聽勸,可你就一點錯都沒有嗎?」
「說到底那瓶水是從你家裡拿的。」
「你明知道媽媽會順手拿點東西,你就是故意放那裡,就是想害我!」
「我不管!你必須對我下半輩子負責!至少賠我三百萬!不然我跟你耗死在這裡!」
周圍人聽到這兒,臉色開始不對勁了。
這和他們想的謀害親妹好像有些不一樣。
媽媽梗著脖子點頭。
「對!你妹說得對!必須賠錢!」
我笑了。
「兩個偷東西的人怎麼敢這麼理直氣壯?」
「本來我都不想追究的,但既然你們不依不饒,那就好好理一理。」
我撥通110。
「你好,我要報案,入室盜竊超十萬,嫌疑人就在現場。」
水是我給的,和她們自己偷的,是完全不同的兩碼事。
我這個失主都沒說什麼,她們反而跳腳了。
「陳安!你敢報警?我可是你親媽!你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嗎!」
媽媽明顯慌了,聲音都在顫抖。
但不等我回答,周圍人總算看清形勢,知道自己被騙了,一個個圍了上來。
「好啊,幹出這種事還倒打一耙,這是把我們當槍使啊!」
「自作孽不可活,我看被戳脊梁骨的人是你!」
有人說著直接把手裡的礦泉水瓶砸過去。
接著是雞蛋,各種各樣的垃圾。
警察來時,兩人已經狼狽的不成樣子,腦袋破了好幾個洞。
9
警局。
警察邊做筆錄邊告訴我。
「你們這種情況,雖然入室盜竊且金額巨大,但由於親屬關係,如果受害方選擇諒解可以不追究法律責任,相反十萬金額依法會判處三年以上有期徒刑。」
我沒有一絲猶豫。
「不諒解。」
媽媽騰的一下站起來。
「陳安!我可是你親媽!」
「哦,那你賠償我二十萬我就籤諒解書。」
這下她徹底崩潰了,歇斯底里。
「二十萬!你瘋了!我的錢全給熙熙治病了,現在從哪兒湊這麼多錢!」
媽媽今天原本是想從我這兒給妹妹拿錢的,沒想到把自己套進去了。
而她付出所有的妹妹,此刻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滿臉不耐煩的唸叨著自己什麼時候能走。
警察給了一週期限。
但媽媽第三天就找到了我。
那時我剛參加完慶功宴,走在回家路上。
結果媽媽從巷子裡衝出來,嚇了我一大跳。
三天不見,她像老了十多歲般,整個人憔悴的不行,頭髮也白了一大片。
「安安,安安媽媽錯了。」
她抓著我袖子,哭的一聲高過一聲。
「我本來想貸款二十萬賠償你的,但剛拿到錢就被陳熙搶走了!」
「這個白眼狼,我為她掏空了家底,結果她竟然拿著錢跑了!留我一個人自生自滅。」
「我後悔了,我現在才領悟過來,這些年原來你才是那個對我好的人,安安,媽媽知道錯了。」
我將袖子扯開。
「你不是知錯了,你只是怕了。」
媽媽連忙搖頭,撲騰過來給我跪下。
「媽媽真的不應該偏心,是媽媽眼瞎,現在才知道你的好。」
「這些年你為我付出這麼多,我卻那樣對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媽媽一下下扇自己巴掌,懇求我的原諒。
見我臉色沒有一絲變化。
突然,她將自己全身衣服脫光。
「安安,我知道上次搶你衣服讓你心寒了,媽媽補償你!」
說著,她就這樣裸著在大街上跑了一圈又一圈。
周圍路人。
有人偷笑,有人指指點點,有人拿出手機。
媽媽全當沒看見。
可等她跑回來時,巷子裡空空如也,我早就離開了。
後面那段時間,她不是沒日沒夜來研究所送飯,就是下雨天來送傘。
似乎想以此補償我。
可遲了就是遲了,我早就不需要這些了。
一週後。
媽媽不知道是真想彌補,還是單純怕坐牢,竟然給了我一百萬。
聽說徵信黑了,這些錢全是借的高利貸。
但我只留了自己的二十萬,其餘全部捐給了研究所發展科研。
至於媽媽。
那天后我再也沒見過她了,有人說是還不起債,別高利貸團伙逼到哪兒做黑工了,也有人說是賣器官去了。
不過妹妹的訊息我倒是清楚。
按理說她應該繼續在醫院康復治療。
可她拿了媽媽二十萬後選擇出國瀟灑,最後錢用完了,身體也垮了。
最後屍體在國外無人認領。
但無論是誰,都已經與我無關了。
手機鈴響。
科研組又有了新發現。
我笑了笑。
我想未來,迎接我的會全是好訊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