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快穿專業戶,向來只穿真少爺_第 4 章 我看着傅舒窈那張充滿正義感的臉

在下快穿專業戶,向來只穿真少爺發布時間:2026-08-17作者:Essenze

第 4 章

我看著傅舒窈那張充滿正義感的臉,緩緩靠在椅背上。

這就是我經歷了一百多次快穿後,最厭惡的一類人。

她們把偏心包裝成理中客,把傷害粉飾成無心之失。

“傅小姐說得對。”

我拿起面前的那碗海鮮粥,修長的手指在白瓷碗的邊緣輕輕敲擊。

“既然是不知者無罪,那弟弟這番心意,確實不該被辜負。”

我站起身,端著那碗粥,走到沈扶光面前。

“弟弟。”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既然是你最愛吃的,那這碗就賞給你了。多吃點,畢竟北海道空運來的,別浪費了。”

我手腕微微傾斜。

“哥哥不要!”

沈扶光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往後躲去。

但他忘了自己正坐在椅子上。

“哐當”一聲巨響,連人帶椅子重重地摔在了名貴的地毯上。

我手裡的粥一滴沒灑,穩穩地端著。

餐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沈晏清!”

秦淑慎第一個反應過來,她尖叫著撲向沈扶光,心疼地將他扶起來。

“你瘋了嗎!你要燙死你弟弟嗎!”

沈嘉卉猛地站起身,一把奪過我手裡的碗,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瓷碗碎裂的聲音刺耳至極。

“你簡直不可理喻!”

她指著我的鼻子,眼神里充滿了厭惡和憤怒。

“你不僅心思惡毒,還敢當著我們的面動手!你真以為有血緣關係,我們就不敢把你怎麼樣嗎?”

傅舒窈更是直接將沈扶光護在身後,看我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危險分子。

“沈先生,你的行為已經構成了故意傷害的未遂。”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渣。

“如果你再敢對扶光有任何過激的舉動,我保證,你會後悔回到這座城市。”

我看著她們如臨大敵的模樣,覺得十分可笑。

“故意傷害?”

我抽出桌上的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傅小姐,你的眼睛如果不需要,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

“我手連晃都沒晃一下,是他自己心虛摔倒的。這也算我頭上?”

“再說了。”

我把紙巾揉成一團,準確地投進遠處的垃圾桶。

“如果我真要燙他,這碗粥現在就已經在他臉上了。還能輪得到你們在這裡心疼?”

“你——”

沈嘉卉氣結,揚起手就想打我。

但她最終還是忍住了,只是死死地握緊了拳頭。

她是個體面人,打人這種事,有辱斯文。

“夠了!”

秦淑慎厲聲喝道,她看我的眼神,已經徹底沒有了最後一絲溫度。

“後天就是你爺爺的壽宴。”

她深吸了一口氣,極力壓抑著怒火。

“原本我們是打算在壽宴上正式把你介紹給圈子裡的人。但現在看來,你根本不配擁有這個身份。”

“我們會對外宣佈,你是沈家遠房親戚的孤兒,暫時借住在家裡。”

“壽宴那天,你不需要出席。就留在南山公寓裡,哪裡都不準去!”

遠房孤兒?不準出席?

這算什麼?剝奪我的社交權利,徹底將我雪藏?

我看著秦淑慎決絕的臉。

在所有的快穿世界裡,我經歷過無數次的偏心和背叛。

但被親生母親剝奪身份,這倒真是頭一回。

“媽媽......”

沈扶光從傅舒窈背後探出頭,眼眶紅紅的,聲音微顫。

“這怎麼行?哥哥才是真正的沈家大少爺啊,我把身份還給他就好了,我不委屈的。”

“你閉嘴。”

沈嘉卉冷冷地打斷他,語氣卻充滿了保護欲。

“沈家的大少爺,必須是知書達理、能撐起沈家門面的人。而不是一個滿身戾氣、連頓飯都吃不安生的野小子。”

“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她看著我,下達了最終的判決。

“你最好安分守己。如果敢在爺爺的壽宴上鬧出什麼動靜,沈家這扇大門,你永遠都別想再踏進來一步。”

我看著這群高高在上的人,沒有任何憤怒的表情。

相反,我笑了。

笑得極其真誠。

“好啊。”

我點點頭。

“那就祝爺爺,壽比南山。”

“希望你們在壽宴上,能玩得開心。”

沈秉文老爺子的七十壽宴,設在京城最頂級的雲端酒店。

沈家為了這場壽宴,幾乎請來了半個京圈的名流權貴。

這不僅是一場生日宴,更是沈家向外界展示實力、鞏固人脈的絕佳秀場。

而我,作為沈家剛找回來的親生血脈,被勒令留在南山那間破公寓裡,連踏出房門半步的資格都沒有。

傍晚六點,我準時推開了公寓的門。

門外站著兩個穿黑西裝的保鏢,像兩尊門神一樣擋住了去路。

這是沈嘉卉特意安排的,美其名曰“保護我的安全”,實際上是怕我跑去壽宴現場給她們丟人。

“大少爺,二小姐吩咐過,您今晚不能出去。”

其中一個保鏢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沒理他,只是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螢幕上是一條剛發來的資訊:“老大,車已就位,就在樓下。”

我抬起頭,衝兩個保鏢微微一笑。

“麻煩讓讓。”

兩人紋絲不動,甚至伸手準備攔我。

我嘆了口氣。

在第一百零三次快穿任務中,我曾在廢土世界做過三年的近戰格鬥教官。

對付兩個養尊處優的家族保鏢,連熱身都算不上。

半分鐘後。

我踩著那雙帆布鞋,跨過地上兩個痛苦呻吟的黑衣人,走進了電梯。

樓下停著一輛極其低調的黑色邁巴赫。

車窗降下,駕駛座上是一個戴著墨鏡的年輕女孩。

“老大,你這身打扮......”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抽了抽。

白T恤,牛仔褲,外加一件寬鬆的黑色風衣。

這哪裡是去參加頂級晚宴,這分明是去菜市場買菜。

“走吧。”

我拉開車門坐進後排。

“直接去雲端酒店。”

此時的雲端酒店宴會廳,衣香鬢影,籌光交錯。

沈扶光穿著一件考究的深色暗紋西裝,站在傅舒窈身邊,穿梭在賓客之間。

他是今晚絕對的焦點,每一個笑容、每一個舉動,都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豪門公子的教養。

秦淑慎和沈嘉卉跟在老爺子身邊,接受著眾人的祝賀,臉上洋溢著驕傲的笑容。

就在這時,宴會廳厚重的雕花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沒有迎賓的通報,沒有任何排場。

我就這樣穿著一身休閒裝,單槍匹馬地走進了這個充斥著金錢和權力的名利場。

熱鬧的大廳瞬間安靜了片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這個格格不入的闖入者身上。

竊竊私語聲如同潮水般蔓延開來。

“那是誰啊?怎麼穿成這樣就進來了?”

“沈家的安保怎麼做事的,連要飯的都能放進來?”

沈家人很快注意到了門口的騷動。

當看清來人是我時,秦淑慎的臉色瞬間煞白,手裡的香檳杯猛地晃了一下。

沈嘉卉的眼神更是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大步朝我走來,語氣壓抑到了極點。

“你來幹什麼?我不是讓你在公寓裡待著嗎!”

她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咬牙切齒地警告我。

“趕緊給我滾出去!別在這裡給沈家丟人現眼!”

沈扶光也跟著跑了過來。

他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隱秘的快意,但臉上卻裝出無比焦急的模樣。

“哥哥,你怎麼偷偷跑出來了?”

他壓低聲音,一副為了我好的語氣。

“今天來的都是大人物,你穿成這樣會讓人笑話的。快跟我去後面的休息室,我給你找件衣服換上。”

說著,他伸手就要來拉我的手腕。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別碰我。”

我看著沈嘉卉和沈扶光,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周圍豎起耳朵看戲的賓客聽清。

“我來,只是想當面祝爺爺生日快樂。怎麼,沈家的門檻高到連親孫子都不能進了嗎?”

此言一齣,周圍頓時一片譁然。

“親孫子?沈家不是隻有一個少爺嗎?”

“難道是傳聞中那個剛找回來的流落在外的......”

沈秉文老爺子的臉色也變了,他拄著柺杖,在秦淑慎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你就是那個孩子?”

沈秉文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既然回來了,為什麼不懂規矩?穿成這樣成何體統!”

我迎著老爺子威嚴的目光,剛想開口。

宴會廳的側門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騷動。

那是一陣足以壓倒在場所有竊竊私語的驚呼聲。

原本還圍著我們看戲的頂級權貴們,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存在,紛紛自覺地向兩邊退開,讓出了一條寬闊的通道。

甚至連沈秉文,在看清來人的瞬間,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四個身形修長、氣質各異的年輕女人,並肩從側門走了進來。

走在最左邊的,是醫學界最年輕的鬼才陸芷幽,她戴著金絲眼鏡,眼神悲憫卻冷漠。

左二,是剛剛斬獲國際電影節大滿貫的頂流影后盛晏如,她嘴角噙著一抹慵懶的笑,顛倒眾生。

右二,是科技圈的新貴、掌控著全球最核心AI演算法的蕭子衿,她穿著衝鋒衣,顯得與這名利場格格不入,卻無人敢輕視。

而走在最中間、也是最讓人膽寒的。

是京圈真正的太女,掌握著絕對經濟命脈的祁徽音。

這四個人,平時連其中一個都極難請動。

今天竟然齊聚沈家的壽宴?

沈秉文激動得手都在發抖,連忙迎了上去。

“祁總,陸醫生,盛小姐,蕭總......你們能來,真是沈家莫大的榮幸......”

然而,這四位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大佬,連一個眼角餘光都沒有分給沈秉文。

她們徑直穿過人群。

最後,在全場震驚的目光中。

這四個高高在上的女人,齊刷刷地停在了我的面前。

祁徽音微微低頭,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狂熱與臣服。

“老大,今天的月色真美。”

“請問......我可以吻您的腳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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