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快穿專業戶,向來只穿真少爺_第 4 章 我看着傅舒窈那張充滿正義感的臉
第 4 章
我看著傅舒窈那張充滿正義感的臉,緩緩靠在椅背上。
這就是我經歷了一百多次快穿後,最厭惡的一類人。
她們把偏心包裝成理中客,把傷害粉飾成無心之失。
“傅小姐說得對。”
我拿起面前的那碗海鮮粥,修長的手指在白瓷碗的邊緣輕輕敲擊。
“既然是不知者無罪,那弟弟這番心意,確實不該被辜負。”
我站起身,端著那碗粥,走到沈扶光面前。
“弟弟。”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既然是你最愛吃的,那這碗就賞給你了。多吃點,畢竟北海道空運來的,別浪費了。”
我手腕微微傾斜。
“哥哥不要!”
沈扶光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往後躲去。
但他忘了自己正坐在椅子上。
“哐當”一聲巨響,連人帶椅子重重地摔在了名貴的地毯上。
我手裡的粥一滴沒灑,穩穩地端著。
餐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沈晏清!”
秦淑慎第一個反應過來,她尖叫著撲向沈扶光,心疼地將他扶起來。
“你瘋了嗎!你要燙死你弟弟嗎!”
沈嘉卉猛地站起身,一把奪過我手裡的碗,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瓷碗碎裂的聲音刺耳至極。
“你簡直不可理喻!”
她指著我的鼻子,眼神里充滿了厭惡和憤怒。
“你不僅心思惡毒,還敢當著我們的面動手!你真以為有血緣關係,我們就不敢把你怎麼樣嗎?”
傅舒窈更是直接將沈扶光護在身後,看我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危險分子。
“沈先生,你的行為已經構成了故意傷害的未遂。”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渣。
“如果你再敢對扶光有任何過激的舉動,我保證,你會後悔回到這座城市。”
我看著她們如臨大敵的模樣,覺得十分可笑。
“故意傷害?”
我抽出桌上的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傅小姐,你的眼睛如果不需要,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
“我手連晃都沒晃一下,是他自己心虛摔倒的。這也算我頭上?”
“再說了。”
我把紙巾揉成一團,準確地投進遠處的垃圾桶。
“如果我真要燙他,這碗粥現在就已經在他臉上了。還能輪得到你們在這裡心疼?”
“你——”
沈嘉卉氣結,揚起手就想打我。
但她最終還是忍住了,只是死死地握緊了拳頭。
她是個體面人,打人這種事,有辱斯文。
“夠了!”
秦淑慎厲聲喝道,她看我的眼神,已經徹底沒有了最後一絲溫度。
“後天就是你爺爺的壽宴。”
她深吸了一口氣,極力壓抑著怒火。
“原本我們是打算在壽宴上正式把你介紹給圈子裡的人。但現在看來,你根本不配擁有這個身份。”
“我們會對外宣佈,你是沈家遠房親戚的孤兒,暫時借住在家裡。”
“壽宴那天,你不需要出席。就留在南山公寓裡,哪裡都不準去!”
遠房孤兒?不準出席?
這算什麼?剝奪我的社交權利,徹底將我雪藏?
我看著秦淑慎決絕的臉。
在所有的快穿世界裡,我經歷過無數次的偏心和背叛。
但被親生母親剝奪身份,這倒真是頭一回。
“媽媽......”
沈扶光從傅舒窈背後探出頭,眼眶紅紅的,聲音微顫。
“這怎麼行?哥哥才是真正的沈家大少爺啊,我把身份還給他就好了,我不委屈的。”
“你閉嘴。”
沈嘉卉冷冷地打斷他,語氣卻充滿了保護欲。
“沈家的大少爺,必須是知書達理、能撐起沈家門面的人。而不是一個滿身戾氣、連頓飯都吃不安生的野小子。”
“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她看著我,下達了最終的判決。
“你最好安分守己。如果敢在爺爺的壽宴上鬧出什麼動靜,沈家這扇大門,你永遠都別想再踏進來一步。”
我看著這群高高在上的人,沒有任何憤怒的表情。
相反,我笑了。
笑得極其真誠。
“好啊。”
我點點頭。
“那就祝爺爺,壽比南山。”
“希望你們在壽宴上,能玩得開心。”
沈秉文老爺子的七十壽宴,設在京城最頂級的雲端酒店。
沈家為了這場壽宴,幾乎請來了半個京圈的名流權貴。
這不僅是一場生日宴,更是沈家向外界展示實力、鞏固人脈的絕佳秀場。
而我,作為沈家剛找回來的親生血脈,被勒令留在南山那間破公寓裡,連踏出房門半步的資格都沒有。
傍晚六點,我準時推開了公寓的門。
門外站著兩個穿黑西裝的保鏢,像兩尊門神一樣擋住了去路。
這是沈嘉卉特意安排的,美其名曰“保護我的安全”,實際上是怕我跑去壽宴現場給她們丟人。
“大少爺,二小姐吩咐過,您今晚不能出去。”
其中一個保鏢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沒理他,只是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螢幕上是一條剛發來的資訊:“老大,車已就位,就在樓下。”
我抬起頭,衝兩個保鏢微微一笑。
“麻煩讓讓。”
兩人紋絲不動,甚至伸手準備攔我。
我嘆了口氣。
在第一百零三次快穿任務中,我曾在廢土世界做過三年的近戰格鬥教官。
對付兩個養尊處優的家族保鏢,連熱身都算不上。
半分鐘後。
我踩著那雙帆布鞋,跨過地上兩個痛苦呻吟的黑衣人,走進了電梯。
樓下停著一輛極其低調的黑色邁巴赫。
車窗降下,駕駛座上是一個戴著墨鏡的年輕女孩。
“老大,你這身打扮......”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抽了抽。
白T恤,牛仔褲,外加一件寬鬆的黑色風衣。
這哪裡是去參加頂級晚宴,這分明是去菜市場買菜。
“走吧。”
我拉開車門坐進後排。
“直接去雲端酒店。”
此時的雲端酒店宴會廳,衣香鬢影,籌光交錯。
沈扶光穿著一件考究的深色暗紋西裝,站在傅舒窈身邊,穿梭在賓客之間。
他是今晚絕對的焦點,每一個笑容、每一個舉動,都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豪門公子的教養。
秦淑慎和沈嘉卉跟在老爺子身邊,接受著眾人的祝賀,臉上洋溢著驕傲的笑容。
就在這時,宴會廳厚重的雕花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沒有迎賓的通報,沒有任何排場。
我就這樣穿著一身休閒裝,單槍匹馬地走進了這個充斥著金錢和權力的名利場。
熱鬧的大廳瞬間安靜了片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這個格格不入的闖入者身上。
竊竊私語聲如同潮水般蔓延開來。
“那是誰啊?怎麼穿成這樣就進來了?”
“沈家的安保怎麼做事的,連要飯的都能放進來?”
沈家人很快注意到了門口的騷動。
當看清來人是我時,秦淑慎的臉色瞬間煞白,手裡的香檳杯猛地晃了一下。
沈嘉卉的眼神更是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大步朝我走來,語氣壓抑到了極點。
“你來幹什麼?我不是讓你在公寓裡待著嗎!”
她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咬牙切齒地警告我。
“趕緊給我滾出去!別在這裡給沈家丟人現眼!”
沈扶光也跟著跑了過來。
他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隱秘的快意,但臉上卻裝出無比焦急的模樣。
“哥哥,你怎麼偷偷跑出來了?”
他壓低聲音,一副為了我好的語氣。
“今天來的都是大人物,你穿成這樣會讓人笑話的。快跟我去後面的休息室,我給你找件衣服換上。”
說著,他伸手就要來拉我的手腕。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別碰我。”
我看著沈嘉卉和沈扶光,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周圍豎起耳朵看戲的賓客聽清。
“我來,只是想當面祝爺爺生日快樂。怎麼,沈家的門檻高到連親孫子都不能進了嗎?”
此言一齣,周圍頓時一片譁然。
“親孫子?沈家不是隻有一個少爺嗎?”
“難道是傳聞中那個剛找回來的流落在外的......”
沈秉文老爺子的臉色也變了,他拄著柺杖,在秦淑慎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你就是那個孩子?”
沈秉文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既然回來了,為什麼不懂規矩?穿成這樣成何體統!”
我迎著老爺子威嚴的目光,剛想開口。
宴會廳的側門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騷動。
那是一陣足以壓倒在場所有竊竊私語的驚呼聲。
原本還圍著我們看戲的頂級權貴們,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存在,紛紛自覺地向兩邊退開,讓出了一條寬闊的通道。
甚至連沈秉文,在看清來人的瞬間,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四個身形修長、氣質各異的年輕女人,並肩從側門走了進來。
走在最左邊的,是醫學界最年輕的鬼才陸芷幽,她戴著金絲眼鏡,眼神悲憫卻冷漠。
左二,是剛剛斬獲國際電影節大滿貫的頂流影后盛晏如,她嘴角噙著一抹慵懶的笑,顛倒眾生。
右二,是科技圈的新貴、掌控著全球最核心AI演算法的蕭子衿,她穿著衝鋒衣,顯得與這名利場格格不入,卻無人敢輕視。
而走在最中間、也是最讓人膽寒的。
是京圈真正的太女,掌握著絕對經濟命脈的祁徽音。
這四個人,平時連其中一個都極難請動。
今天竟然齊聚沈家的壽宴?
沈秉文激動得手都在發抖,連忙迎了上去。
“祁總,陸醫生,盛小姐,蕭總......你們能來,真是沈家莫大的榮幸......”
然而,這四位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大佬,連一個眼角餘光都沒有分給沈秉文。
她們徑直穿過人群。
最後,在全場震驚的目光中。
這四個高高在上的女人,齊刷刷地停在了我的面前。
祁徽音微微低頭,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狂熱與臣服。
“老大,今天的月色真美。”
“請問......我可以吻您的腳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