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戒掉社交成癮後，送我學乖的爸媽跪求我變回來_第8章 8三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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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警方找到了矯正中心的地下訓練室。

新聞畫面裡，十幾個鐵籠排成一排。

牆上貼著八個字。

【服從高於感受，規則高於生命。】

負責我的老師也被抓了。

她被押出出租屋時，還對著鏡頭笑。

“那些孩子本來就有問題。”

“家長花錢，不就是想讓我們治嗎？”

媽媽直接衝到審訊室外。

“你管那叫治？”

老師隔著玻璃看她。

“顧太太，協議都是您籤的。”

“每次加訓，我都問過您。”

“您不是總說，別心軟，往狠了治嗎？”

媽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警方恢復了中心的監控。

第一段影片裡，我因為記住同寢女孩的生日，被罰站十二個小時。

第二段影片裡，我替發燒的女孩求助，被按進冰水。

第三段影片裡，老師問我還想不想讓別人喜歡。

我渾身發抖，卻還在說：

“她生病了。”

老師按下電擊器。

螢幕裡的我猛地蜷成一團。

媽媽撲過去關掉影片。

“不看了。”

我按住遙控器。

“我要看。”

她哭著搖頭。

“知意，別看了。”

“我得知道，我忘了多少。”

藥物讓我丟失了很多記憶。

可每找回一段，我就更明白一件事。

我不是突然變成這樣的。

是他們用半年，一點點把我拆碎了。

最後一段影片，是我回家前一天。

老師問我：

“如果你媽媽冤枉你，怎麼辦？”

螢幕裡的我機械回答：

“不解釋。”

“如果家人遇到危險呢？”

“等待指令。”

“如果你自己遇到危險呢？”

“服從規則。”

老師滿意地笑了。

“很好，你終於懂事了。”

媽媽坐在地上，哭到喘不上氣。

爸爸扶她。

她卻一把推開。

“你也簽了。”

“我讓你去查機構，你說有人推薦，肯定沒問題。”

爸爸沉默很久。

“是我的錯。”

“不是一句錯就完了。”

我關掉螢幕。

“我要起訴中心。”

“所有授權記錄，也不許刪。”

媽媽臉色一白。

那些記錄一旦公開，所有人都會知道，是我的親生父母親手批准了訓練。

爸爸點頭。

“好。”

“顧家的律師、錢、人脈，都給你用。”

我看著他。

“不是幫我壓新聞。”

“我要讓所有受害者都能站出來。”

“行。”

媽媽也抬起頭。

“知意，我願意作證。”

“哪怕所有人都罵我。”

我平靜地告訴她：

“他們應該罵你。”

她眼淚又掉下來。

這一次，她沒有辯解。

出院那天，爸爸把一套公寓的鑰匙交給我。

我沒接。

“房子是補償嗎？”

“不是。”

他頓了頓。

“是你十八歲的生日禮物。”

“晚了七個月。”

我接過鑰匙。

“禮物我收。”

“原諒沒有。”

爸爸紅著眼點頭。

“應該的。”

我走出醫院時，外面圍滿了記者。

無數話筒伸到我面前。

身體本能地想往後縮。

可我看見人群裡，有幾個從中心逃出來的孩子。

他們不敢抬頭。

像曾經的我。

我握緊話筒。

“我叫顧知意。”

“我不是問題學員。”

“我只是一個，被禁止說話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