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戒掉社交成癮後，送我學乖的爸媽跪求我變回來_第5章 5爸爸嘴唇發白

5

爸爸嘴唇發白。

“新聞裡沒放名字，我不知道是同一家。”

警察盯著他。

“名字沒放，地址總放了吧？”

“你們把孩子送進去半年，就沒去看過一次？”

爸爸不說話了。

媽媽突然抓起手機，撥通老師的電話。

關機。

她又開啟監督軟體。

原本滿滿的訓練記錄，正在一條條消失。

警察一把按住她的手。

“別動，先斷網。”

技術人員立刻接過手機。

兩分鐘後，他抬頭。

“這個軟體在遠端銷燬資料。”

“綁匪用的號碼，也和矯正中心一個財務賬戶有聯絡。”

媽媽晃了一下。

“是他們綁了知意？”

影片那頭，綁匪顯然也聽見了。

他猛地扯住我的頭髮。

“顧太太，少跟警察耍花樣。”

“半小時內準備錢。”

“否則，你們就等著收零件吧。”

顧言衝著螢幕大喊。

“你別碰我姐！”

綁匪笑了。

“急什麼，她乖得很。”

“刀架脖子上都不吭聲。”

媽媽死死捂著嘴。

她下午說過的話，被綁匪原封不動地甩了回來。

警察示意她拖延時間。

媽媽卻像突然不會說話了。

直到綁匪要結束通話，她才撲到鏡頭前。

“知意！”

我抬起眼。

“媽媽現在允許你說話。”

她聲音發抖。

“你想說什麼都可以。”

“求救也可以，罵人也可以。”

“誰攔你，你就喊。”

我張了張嘴。

喉嚨裡卻發不出聲音。

綁匪嘖了一聲。

“演母女情深呢？”

“晚了。”

影片被切斷。

媽媽盯著黑掉的螢幕，突然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是我說的。”

“是我讓她把嘴閉緊。”

爸爸攔住她。

“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那什麼時候是？”

顧言紅著眼吼他。

“她被送進去的時候，你說忙。”

“她回來不說話，你說她裝。”

“現在她快死了，你還說不是時候。”

爸爸的手僵在半空。

技術人員突然開口。

“資料恢復了一部分。”

“矯正中心給顧知意建立了高危檔案。”

螢幕上跳出一行字。

【學員社交能力極強，擅長影響他人，必須摧毀其表達欲。】

下面是家長授權記錄。

每一次禁閉，每一次藥物加量，每一次束縛訓練，都有人點過同意。

授權人是我媽媽。

她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綁匪再次打來影片。

鏡頭裡，我被推到一間廢棄倉庫。

一個男人將刀抵在我脖子上。

另一個人罵道：

“中心的人說她最會套話。”

“別讓她開口，直接打針。”

針頭扎進我胳膊前，我忽然看見牆上的舊標牌。

上面只剩半個紅色的“海”字。

我盯著鏡頭，艱難地開口。

“媽媽。”

這是我回來後，第一次主動叫她。

媽媽整個人撲到螢幕前。

“我在！”

我看著綁匪身後的窗戶。

“這次，我可以相信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