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的我沒有，那我都不要了_第五章 我發現自己負責的醫療研發項目

第五章

我發現自己負責的醫療研發專案，有八十萬元異常支出。

我確認沒有見過那份合同。

但上面顯示的審批人是我，提交人是梁永怡。

我把梁永怡叫進辦公室。

看見付款記錄，她的臉色迅速變白。

我問她：“這是怎麼回事？”

“那家機構說能幫助我們對接海外資源。我怕錯過時間，就先把款付了。”

“誰批准的？”

“我給你打過電話。”

我想起來了，那天我在出差，她的確打過電話說專案的事情。

當時我說的是：不急，等我回來再審批。

她當著我的面播放了一段錄音。

裡面只有兩個字：“......審批。”

其他的內容被截掉了。

“完整錄音呢？”

“我只錄到了這些。”

“誰給你權力這麼做的？”

“姐姐，我只是想做出成績。”

“成績要靠正當途徑。”

“你已經是專案負責人了，當然不理解我有多難。”

她提高了聲音：“公司的人提起我，只會說我是梁之羽的妹妹。”

我拳頭攥得發疼，事實上沒有我，她的確進不了這家公司。

下午，合規部門凍結專案資金，成立了調查組。

當晚，母親打來電話。

開口第一句就是：“永怡哭了一下午，你能不能跟公司說說情？”

“您希望我說什麼？”

“就說你口頭同意過，讓她補個流程就好了。”

“專案出了問題，我要負責的。”

“你是專案負責人，本來就有責任。”

她繼續說：“你能力強，有的是機會。永怡不一樣，她才剛升職，不能背處分。”

“媽，專案一旦因合規問題終止，研究就會被迫停下。”

我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向母親解釋：

“這不是我們自己家的事情，涉及到很多方面。你不知道多少人等著這個藥。”

“別拿你那些大道理壓我。”母親的聲音冷下來。

“我只知道你們是親姐妹。她要是真出了事，你能安心嗎？”

“我能不能安心，不是判斷她有沒有做錯的標準。”

“之羽......”母親還想說什麼。

我打斷她：“我是不會替她作偽證的。”

我結束通話電話。

沒過多久，父親、周敘川的電話依次出現在手機螢幕上。

我一個也沒接。

開啟備忘錄：

“胃部持續痙攣，耳朵嗡嗡作響。”

“可能情緒：憤怒。”

這是我第一次意識到：我不想再像過去那樣，替梁永怡收拾爛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