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選的榴蓮刺客,憑什麼讓我賠你十個黑刺_第6章 6警察當場封鎖了冷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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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當場封鎖了冷庫。
店內監控顯示,黑衣男下午假裝應聘時,曾躲在貨架後偷拍我開門。
密碼是開店日期,店員都知道。
冷庫門開啟,寒氣撲面。
技術人員只查了五分鐘,就叫我過去。
最外側的果籃完好,裡面三箱藍莓卻被劃開底部,混入了發黴果。
角落還藏著一個自封袋,裡面裝著一個注射器的針頭。
我盯著那根針頭,手心發涼。
明早八點,三百箱果籃要送進市第一人民醫院營養科。
住院病人吃的東西,這種醫療垃圾足夠讓我坐牢。
民警把冷庫裡的發現拿給黑衣男看。
他當場就軟了。
“我只是放東西!他們說製造一點衛生問題,逼老闆和解,不算犯罪!”
“誰讓你做的?”
他看了一眼遠處的救護車:
“唐小梨。但她上面還有人。”
“誰?”
他嚥了口唾沫。
“黃哥。黃正。”
警方依法扣押了幾人的手機。
這夥人並不是什麼訓練有素的犯罪團伙。
以前得手太容易,他們根本沒想過有一天會被人連窩端,聊天記錄刪得亂七八糟,雲端備份卻還在。
最早的群聊裡,他們只是四處找小店挑毛病。
麵館湯裡吃出頭髮,花店少插了一枝配花,水果店切出的果肉不夠飽滿。
他們拍下影片,圍著店主吵,開口只要幾百塊。
小商販怕耽誤生意,也怕影片發出去影響口碑,大多自認倒黴,給錢息事寧人。
第一次收到兩千塊“和解費”後,黃毛在群裡發了十幾個紅包。
唐小梨說:【早知道這麼容易,應該要五千。】
後來,他們要的錢從幾百漲到幾千,又從幾千漲到幾萬。
普通糾紛不夠用了,他們便開始自帶頭髮、黴果和假藥。
店主不肯認,就剪影片、刷差評、集中投訴。
老周那次,他們先要兩萬。
老周給了。
三天後,他們又拿偷拍影片威脅,要八萬。
老周不肯再給,黃正便讓唐小梨把影片發出去,還在群裡說:
【小店最怕停業。讓他先嚐嘗不配合的代價。】
老周的兒子揹著父親轉了八萬,他們卻沒有刪影片,反而繼續索要十五萬。
一名民警把聊天記錄往後翻。
輪到我時,群裡的口氣已經完全變了。
【許記鮮果,單身,無子女,貸款三十七萬。】
【有醫院果籃訂單,明早交貨,最怕食品安全投訴。】
【先用死包榴蓮要十萬。她不認,就鬧自殺、堵門、投訴下架。】
【還不認,讓人進冷庫放黴果,逼她主動和解。】
黃毛髮了一句:
【是不是玩得太大了?】
黃正回覆:
【以前的老闆為什麼給錢?因為他們輸不起。她也一樣。】
他們不是從一開始就敢玩這麼大的。
只是前面一次次得手,一次次沒人追究,胃口越養越大,膽子也越來越肥。
到最後,他們已經不滿足於從小商販手裡騙幾千塊。
他們要拿別人的店、別人的名聲,甚至別人的命來換錢。
民警調出群成員資訊。
黃正,律師,“真言消費維權聯盟”實際控制人。
群檔案裡還有一份商戶調查表。
我的貸款金額、醫院訂單、平臺評分、冷庫位置,全列得清清楚楚。
我站在螢幕前,比她剛才鬧自殺更讓我害怕。
三十七萬貸款的事,我連爸媽都沒說。
他們卻已經把我的日子拆成一張表,算好了我會在哪一步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