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選的榴蓮刺客，憑什麼讓我賠你十個黑刺_第5章 5門外警笛聲由遠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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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警笛聲由遠及近。
唐小梨非但不怕，反而一手死死抱住我的腿。
另一隻手把我的手按在她脖子上，閉眼裝暈。
警察衝進店時，看到的正是滿地狼藉，以及我“掐著”唐小梨的畫面。
黃毛立即大喊：
“警察同志，快救人！這個老闆要殺人滅口！”
一名民警拉開我，另一人蹲下檢查唐小梨。
她緩緩睜眼，虛弱地指向我：
“我只是想維權，她就想殺了我。”
帶隊民警開啟執法記錄儀。
“剛才報警的不只有店主和市場值班員。周師傅的兒子也打了電話。”
他取出手機，調出兩段影片的截圖。
第一張來自三個月前的甘蔗事件。
唐小梨拿著同一個白色藥瓶，黃毛和黑衣男也出現在老周店外。
第二張來自今天的直播，畫面裡清楚拍到了許記鮮果的招牌。
“周師傅住院後，他兒子一直在儲存相關影片。今天看到直播，他認出了你們幾個，也認出了同一個藥瓶，所以立即向我們補充報案。”
唐小梨臉上的虛弱一寸寸僵住。
她仍抱著腦袋喊疼：
“我不認識什麼周師傅。她剛才拿東西打我，我要驗傷！”
“可以。傷情會驗，現場也會封存。”
民警看了一眼地上的瓶子：
“這東西是誰帶進店的？”
唐小梨立刻指向我：
“她店裡的！”
“我店裡沒有這個牌子，進貨單也能查。”
“你現在當然不認！”
她說得理直氣壯。
可惜店裡除了他們的直播，還有三路監控。
警察調取錄影後，從唐小梨一行進門開始往回看。
畫面裡，唐小梨最初空著手，黃毛卻拖著一隻露營車。
他故意把箱子橫在榴蓮貨架前，而他擋住了店內監控十幾秒。
緊接著，黑衣男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帆布袋走進來。
過了一會，帆布袋明顯癟了。
唐小梨鬧跳樓的時候，他走到貨架旁，把一瓶東西塞進貨架。
正是地上這瓶潔廁劑。
黑衣男的臉唰地白了。
民警把錄影定格：“袋子裡裝的什麼？”
他答不上來。
我看向案板上那顆只開出兩瓣肉的榴蓮，心裡忽然有了答案。
“查一下他們進店前的錄影。”
水果店門口的公共監控拍到了那輛麵包車。
唐小梨下車前，黃毛從後備廂取出露營車。
黑衣男則拎著帆布袋，袋口露出一截榴蓮柄。
唐小梨還低頭在果柄上用紅色馬克筆畫了一道。
她進店後所謂讓AI挑選，其實從頭到尾都只圍著紅痕打轉。
民警問：
“這顆榴蓮從哪兒來的？”
唐小梨咬死不認：
“監控那麼糊，誰知道袋子裡是什麼？我就是在她店裡挑的！”
“那就繼續查。”
警察在他們的麵包車裡找到了紅色馬克筆、裝榴蓮的泡沫網套和一張水果批發市場的收據。
收據時間是今天中午，品名一欄寫著“處理榴蓮一隻”，價格二十五元。
批發商接到電話，很快確認黃毛專門問過有沒有開不熟、賣不出去的死包果。
“他說拿去拍影片，不吃，越難看越好。”
這句話一放出來，圍觀的人全安靜了。
唐小梨的臉色終於變了。
黃毛見事情敗露，立即改口：
“榴蓮是小梨讓我買的，我只負責拍攝。”
唐小梨猛地坐起來：
“放屁！主意是你出的，錢也是你付的！”
黑衣男也開始甩鍋：
“我就是兼職，一場二百，影片發出去另算提成。東西不是我準備的！”
療愈師連忙撇清關係：
“我只負責安撫情緒，不參與消費糾紛。”
我看著她手邊那團沾滿液體的紙巾。
“你剛才還忙著擦瓶子。安撫誰的情緒，潔廁劑的？”
圍觀者笑出聲，她的臉漲得通紅。
醫護人員隨後趕到，檢查了唐小梨的口腔，又檢視地上的液體。
“沒有明顯吞嚥痕跡。瓶子裡是稀釋過的潔廁劑，仍有腐蝕性，先帶回去檢查。”
唐小梨捂著嘴：
“我喝了一點。”
她堅持自己吞嚥過，醫護人員只能帶她去醫院。
上車前，她回頭瞪我：
“許依棠，你別得意。就算榴蓮不是你的，也只能算我們拍影片造假，黃律師會保我的！”
民警抬眼看她。
“黃律師？”
唐小梨腳步一頓。
“我隨口說的。”
“說得挺具體。”
她臉色發白，被帶上救護車。
警察開始登記證人。
黑衣男蹲在牆邊，小聲喊我：
“老闆，我賠你的錢。你跟警察說，我真是路人行不行？”
“你是說，一場二百的路人？”
他低下頭。
“我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大。以前店主都給錢了。”
“以前？”
他意識到說漏了嘴，立刻閉上嘴。
我在他旁邊蹲下：
“你們不是第一次幹？”
“我什麼都不知道。”
“老周呢？”
他喉結動了一下。
“他一開始也給過錢。後來他們越要越多，他不肯了。”
“所以你們剪影片，說他賣毒甘蔗？”
“不是我剪的。”
“是誰？”
他看了一眼救護車裡的唐小梨。
“她。黃毛負責拍，唐小梨出鏡。黃哥說，小店最怕停業，鬧狠一點，老闆自然會掏錢。”
“黃哥是誰？”
他沒說話。
我拿出手機，按下錄音停止鍵。
他猛地抬頭：“你套我話？”
“沒有，我只是合理使用現代科技。你們不是最信大資料嗎？”
民警接過錄音，將他單獨帶走。
我正要去收拾案板，另一名警察忽然從後場出來。
“許老闆，先別動冷庫。”
“怎麼了？”
“監控裡這個男人，下午來應聘過搬運工。”
他把畫面放大。
下午三點，黑衣男戴著口罩進入店裡，藉口上廁所，在後場消失了將近十分鐘。
鏡頭最下方，他手裡拎著一個自封袋。
“他進過你的冷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