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把全班明碼標價後當成直播盲盒,重生後我反手舉報_第五章 她拿出手機撥我的電話
第五章
她拿出手機撥我的電話。
我直接結束通話。
她又打。
我再次結束通話。
彈幕開始罵她虛假宣傳。
“人都沒來,騙禮物呢?”
“退錢!”
“主播跑路了?”
蘇曼徹底急了。
她讓周凱把班旗和袖標擺到鏡頭前。
又舉起那份偽造的活動申請書。
“大家別急。”
“01號就是這場活動的負責人。”
“她臨時躲起來,是想故意拿喬。”
“我們現在就去找她。”
她話音剛落,器材樓緊閉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幾名軍訓負責人率先走進來。
後面跟著民警和學校保衛處的人。
蘇曼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周凱下意識把車鑰匙往口袋裡塞。
“別動。”
帶隊教官一聲厲喝。
“鑰匙放桌上,所有人站在原地。”
器材樓瞬間死寂。
剛才還在起鬨的人全慌了。
“我什麼都沒做。”
“都是蘇曼組織的。”
“她說就是普通直播!”
蘇曼的臉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可下一秒,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猛地舉起申請書。
“不是我!”
“活動是班長許婷婷策劃的!”
“合同、申請書都有她的名字,我們只是配合她!”
四十多個人愣了一下,立刻跟著點頭。
“對,是班長安排的。”
“班旗和袖標都是她準備的。”
“她今晚只是沒來現場。”
多熟悉的一幕。
只要人夠多,他們就真覺得黑的也能說成白的。
民警沒有爭辯。
他走到直播電腦前,插 入一個儲存裝置。
下一秒,後臺管理頁面被投到器材樓的大屏上。
大屏亮起來的時候,器材樓裡像被人按了靜音鍵。
四十二個編號整整齊齊排在後臺管理頁面上。每一個編號後面都跟著一行任務,任務後面跟著價格。
七號,翻牆出營區帶路牌,三千。
二十三號,潛進女生宿舍偷拍卸妝,兩千五。
三十一號,灌醉教官套手機密碼,四千。
十九號,開走訓練保障車繞場一圈,六千。
數字冰涼地躺在螢幕上。剛才還在起鬨叫好的人,一個接一個收了聲。
最先開口的是七號男生的室友。
“蘇曼,這什麼意思?”
“我的任務怎麼是偷拍?”
“我他媽就值這麼點錢?”
蘇曼的臉白得沒了血色。
“大家別信,這是假的。”
“是班長P的圖,她一直想害我。”
民警沒接話。他點開頁面上方的賬號欄。
賬號:蘇曼。
登入裝置:蘇曼的手機。
登入時間:開播前四十分鐘。
“這臺手機現在還在你手裡。”
民警語氣很平。
“要不要我現場撥個號,讓你聽聽自己手機的震動?”
蘇曼的眼淚一下子掉下來。
“不是我一個人!”
“是MCN讓我乾的!”
“他們說只要出夠人,簽約金就翻倍!”
“MCN哪家公司?”
“星火傳媒。”
“聯絡人叫什麼?”
“龍哥。”
“你跟他什麼關係?”
“就是,就是直播合作。他刷榜,我出人。”
“出人。”
帶隊教官冷冷重複。
“四十二個活學生,都是你出的人?”
器材樓裡,四十多道目光齊刷刷釘在蘇曼身上。她終於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嘴張了兩次,一個字都沒擠出來。
民警又切出一份檔案。那是活動申請書的掃描件,紅手印下面壓著許婷婷的名字。
“這份申請書,你讓人送到許婷婷手裡三次。”
“三次她都沒接。”
“你猜為什麼?”
蘇曼嘴唇哆嗦。
“她,她後來接了。”
“沒接。”
民警點開一段影片。
畫面裡,班旗散在地上,袖標和申請書滾出來。許婷婷站在兩米外,舉著手機錄影,旁邊站著宿管阿姨。
“她連碰都沒碰這頁紙。”
“檔案的建立裝置,是你自己的筆記型電腦。”
“偽造簽名,冒充他人,這條夠你喝一壺。”
蘇曼徹底癱坐在地上。
就在這時,器材樓後門被推開。兩名哨兵押著七號男生走進來,他手裡還攥著一塊擰下來的路牌,褲腿全是泥。
“報告,翻牆的人抓到了。”
七號男生臉都嚇白了。
“是任務!直播任務!”
“蘇曼說翻牆回來就能分錢!”
“誰給你下的任務?”
“她!”
蘇曼猛地別開臉。
“我沒說過。你自己想翻,別賴我。”
“你!”
周凱在人群裡往後縮。民警沒看他,只叫了一聲。
“周凱。”
他整個人一僵。
“鑰匙呢?”
“什麼鑰匙?”
“訓練保障車的備用鑰匙。”
“我不知道。”
帶隊教官兩步上前,一把按住他。鑰匙從他口袋裡掉出來,噹啷一聲砸在地上。周凱的臉瞬間白透。
彈幕池還掛在螢幕頂端。最後一條金色彈幕停在最高處。
“少拿雜魚糊弄我,我要01號。”
民警把這條彈幕截圖,放大。
“這個龍哥,從開播就盯著01號。”
“01號是誰?”
“是那個被你花五萬塊提前買斷編號的學生。”
蘇曼終於想起來。後臺管理頁面的連結,是她親手發給許婷婷的。她以為許婷婷只會點開看一眼,替她測一測禮物能不能到賬。
她不知道,許婷婷把整個頁面錄了屏,截了圖,一樣不落地備份了三份。
器材樓外,警燈把夜色染成一片紅藍。我站在宿舍樓二樓的窗邊,看著樓下的人影一個接一個被帶出來。
手機震了一下。民警發來訊息。
“蘇曼已控制。”
“龍哥的IP指向省外一家傳媒公司,正在查。”
“你提供的證據很全,後面交給我們。”
我回了一個字。
“好。”
窗外,天邊泛起一條白線。四十一個同學垂著頭,排著隊,被哨兵帶上同一條路。
上一世,他們也是這樣排隊。只不過那次,他們手裡攥著倉庫的鑰匙,看火越燒越大,沒有一個人替我開門。
這一世,他們排著隊,自己走進了警車的門。
我放下手機,轉身回宿舍。
風把窗簾吹得鼓起來,樓下傳來一聲哭喊。
“蘇曼,你賠我錢!”
緊接著是罵聲,哭聲,亂成一團。
我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