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庶妹送艷詩後被千夫所指,重生後我撕破臉_第6章 6我打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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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斷她,“所以,你替我去一趟太子府。先別告訴殿下我的計劃,只說......我今夜需要他的護衛。”
青禾領命退下後,我獨自坐在窗邊。
暮色一寸寸沉下來,把院子裡的梧桐葉染成暗金色。
我沒有立刻動身,我知道林靜姝的人一定在盯著我。
她越急著確認我入局,就越容易露出破綻。
夜色徹底降臨時,我推開了院門,故意讓人看見我穿著一件墨色斗篷獨自出了角門。走過巷口時,餘光瞥見街對面有個人影閃了一下——林靜姝的人果然還在盯著我。
我邁進那間院子時,門在身後無聲合攏。
屋裡點著一盞油燈,書案上攤著一張紙,墨跡未乾。一個年輕書生從裡屋走出來,只披了一件中衣,像已經準備歇下了。
他看見我,沒有驚訝,只彎了一下嘴角:“大小姐果然來了。”
“你知道我會來?”
“二小姐說,你一定會來。”
他往前兩步,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她說你膽子大,什麼都敢自己闖。”
我沒有接話,目光掃過屋裡。
書案旁邊放著一隻小香爐,爐蓋邊緣有細煙正向外滲,氣味甜膩。我假裝沒有察覺,仍站在原地:“二小姐讓你仿我的字,仿了多久了?”
“沒多久。”
他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下,聲音低了些,“不過二小姐說,今晚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比仿字重要得多。”
“什麼事?”
“她說,只要讓大小姐在我這屋裡待到天明,明日一早,我再去國公府門口跪著認錯,就說......是大小姐自己來的。”
他笑了笑,“你說,一個未出閣的嫡女,半夜獨自出現在陌生男子的屋子裡,還有誰能說得清?”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二小姐還說,大小姐性子烈,不會乖乖就範。所以讓我備了這支香。”
他指了指香爐,“這香里加了東西,聞久了,人會軟。不是什麼烈藥,就是讓你提不起力氣。大小姐,你別怪我,我也是拿錢辦事。”
我已經感覺到腿有些發軟,扶住了桌沿。
呼吸深了,卻不亂。
書生見藥效開始發作,眼神暗了暗:“大小姐站不穩了?不如我扶你坐下?”
我垂著眼沒動。
他又近了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大小姐別怕,我不動你。我只是需要你在這裡待到天亮。天一亮,所有人都會知道,國公府嫡女夜會書生——到那時候,你的太子妃之位,自然就落到二小姐手裡了。至於你到時候還有沒有人要,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他伸手來扶我的胳膊,指尖剛碰到我的袖口,門被人一腳踹開。
蕭君澈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四名帶刀侍衛。
那書生的手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去,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瞬間褪盡。
燭火被風帶得猛地一晃,暗了又亮。
蕭君澈沒有看那書生,他看著我。
我扶著桌沿,氣息還沒完全平復。
他像是確認我沒事,眼裡的那點東西才緩了下來。然後他開口了:“你又利用我?”
“抱歉。”我直起身,“殿下,我又欠你人情了。”
“欠這麼多債,你打算怎麼還?”
“我......”我一時語噻。
他沉默了一瞬。
唇線動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既然你想不到,那利息便由我來討要。”
“也好。你想要什麼?”我定定看著他。
他眸子輕笑,“未來,想好了,我自會告訴你。”
那書生早已癱軟在地,磕頭如搗蒜:“殿下饒命!是林家二小姐指使的!她說只要毀了大小姐的名節,就給小人一千兩銀子......”
院牆外忽然傳來一陣動靜。
侍衛押著一個人從暗處走了出來——林靜姝。
她被人按著肩頭押進來時,臉上沒有慌張,只有一種奇異的平靜。
她甚至笑了一下:“姐姐,你果然又贏了。”
“你讓人在香爐裡下藥,讓書生毀我清白,又親自躲在院外等著看結果。”
我看著她,“你做了這麼多,只是為了證明你比我強。”
“我不是要證明我比你強。”她看著我,“我是要你消失。”
她忽然掙開侍衛的手,從袖中抽出一樣東西——一把短刃,刀鋒在燈下一閃。
她徑直朝我刺來,刀尖逼近衣料的那一刻,蕭君澈伸手將我拉到身後,侍衛一擁而上將她按倒在地,短刃“當”一聲落在地上。
林靜姝被按在地上,臉貼著塵土,卻還在笑:“你憑什麼什麼都比我強?憑什麼他看你的眼神,和看別人不一樣?”
她被人架起來往外拖。
經過門檻時,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姐姐,你最好永遠都別輸。”
她被拖遠了,聲音消失在夜色裡。
風從敞開的院門灌進來,吹散屋中殘留的甜膩氣味。
蕭君澈轉身看著我:“她這次是行刺太子,以後只能蹲大牢了!你會心軟嗎?”
我搖搖頭,“心軟?不存在的,最好讓她一輩子也出不來。”
蕭君澈若有所思的打量著我,“很好。”
“嗯?”我有點疑惑。
“很有做太子妃的潛質。”
他從袖中取出一隻小瓷瓶,倒出一粒藥丸:“解迷香的。含在舌下。”
我接過來,指尖碰到他的掌心。
他看著我:“我覺得,我已經有點了解你了。你呢,還需要多久瞭解我?”
我思忖片刻,悠悠回道:“初步瞭解一個人很簡單,但想要認清一個人的心,太難了!”
他盯著我看了許久,才微微一笑,“是嗎?那我等你,慢慢來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