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庶妹送艷詩後被千夫所指,重生後我撕破臉_第5章 5林國公跪在殿中

替庶妹送艷詩後被千夫所指,重生後我撕破臉發布時間:2026-08-17作者:踏雲千萬里

5

林國公跪在殿中,像一尊被人抽去魂魄的泥像。

滿殿的目光從四面八方壓過來,落在他弓起的脊背上。

皇后看著他,又開口了:“林國公,你還有話要說?”

林國公抬起上半身,轉向林靜姝的方向,嘴唇翕動著,聲音啞得像砂紙擦過木面:“靜姝......你、你確實做了那些事?”

林靜姝低著頭,沒有回答。

秦氏猛地撲過來:“老爺!靜姝她只是一時糊塗——”

“我問的是她。”林國公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顫抖,“靜姝,那些信,是不是你寫的?”

滿殿寂靜。

林靜姝被侍衛押著,肩頭劇烈顫抖,終於抬起頭。

她的眼眶通紅,嘴唇哆嗦著,聲音卻不像哭,而像一種終於被撕破偽裝的冷:“父親,你現在問我這些,還有什麼用?你從來就沒正眼看過我。你只知道她是嫡女,她娘是正室,她才是國公府的體面——”

“我問你信是不是你寫的!”

林靜姝笑了一下,笑得很難看:“是。是我寫的。是我讓秦風當眾唸的。是我在宮宴上栽贓她的。是我要搶她的太子妃之位。”

“我只是不甘心!憑什麼她能當太子妃?她哪裡比我強了?不過是比我早出生一年,就佔著嫡女的身份壓我一頭,憑什麼呀?”

林靜姝不甘心的叫囂。

林國公的手猛地攥緊,卻終究沒有落下去。

他的肩膀垮了下去,彷彿全身的力氣都在那一問一答之間耗盡了。

他轉過頭,沒有再說話。

秦氏撲過去抱住林靜姝:“靜姝!你別說了——”

“母親,到這一步了,還裝什麼?你不是也默許了?”

林靜姝偏過頭,“你早知道我要做什麼,你只是沒有攔著。”

秦氏的手僵在半空。她沒有反駁。

她的沉默已經替她回答了。

滿殿的議論聲更響了。

皇后看向林國公:“林國公,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林國公伏在地上,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臣......無話可說。”

皇后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秦風構陷他人,移交大理寺審判。林靜姝偽造書信,構陷嫡姐,意圖毀人清白、動搖婚約。褫奪所有封號,即刻押送家廟,終身不得出。秦氏教女不嚴,縱容行惡,褫奪誥命,即日起禁足府內,無令不得出府。至於林國公——”

她頓了一下,“你偏私多年,教女無方,罰俸三年。”

林國公叩首:“臣......領旨謝恩。”

秦氏癱坐在地,被兩個婆子架起來往外拖。

經過我身邊時,她忽然抬起頭,那眼神像淬了毒。

我沒有避開。

林靜姝也被押著往外走,經過我身邊時,她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姐姐,你贏了。”

“我沒有贏。”

我看著她,“是你輸了。輸在你以為自己能靠毀掉別人來成全自己。”

她被侍衛拖著出了殿門。

秦氏的哭聲也漸漸遠了。

殿中安靜下來。

皇后走下主位,停在我面前:“孩子,委屈你了。”

“謝娘娘。”

“往後府裡若是還有人敢欺你,”她看了一眼仍跪在地上的林國公,“只管來告訴哀家。”

......

“你膽子不小。”

宮門外,蕭君澈站在月光裡,看著我。

我腳步一頓:“殿下指的是......”

“畫舫,踏青,滿殿賓客前說太子可以作證”

他往前半步,“你到底是信孤,還是算準了孤不會拆穿你?”

“我......”我張了張嘴。

“你賭輸了怎麼辦?”

“那就再想別的辦法。我並非全無對策,只是利用一下太子,是最簡單的方法。如果失敗了,我自然留有別的後手,只不過會麻煩很多。”

他笑了一下:“倒是誠實。”

我笑道:“我欠太子一個人情,太子日後有需要的地方,儘管開口。”

夜風從宮門灌進來,吹得他袖口微動。

他側過身:“經此一鬧,婚事暫時定不下來了。看來,我們還可以多瞭解一陣。”

我看著他:“殿下是想多瞭解我,還是想多審我幾日?”

他彎了彎嘴角:“那要看你是不是還打算利用孤。”

“不利用了。”

“那明天陪我喝杯茶。”

“什麼時辰?”

“未時。還是那艘畫舫。”

他轉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他走出十步遠,又回頭補了一句:“茶我換一種。你那半盞,還欠著。”

我回到家中,青禾快步迎上來,聲音壓得很低:“小姐,二小姐沒有被直接押送家廟。”

我腳步一頓:“什麼意思?”

“國公爺拿家族所有軍功進宮找皇上求情,最終只罰二小姐在祠堂抄經百日。”

我站在廊下,聽完青禾的話,手裡的帕子慢慢攥緊了。

家族所有軍功。

我祖父一生征戰留下的軍功,父親自己半輩子的功勳,全拿去換她一百天抄經。

我忽然想起前世臨死前林靜姝在我耳邊說的那句話——“姐姐,以後國公府只有我一個千金。而太子妃,也只能是我!”

原來這句話,父親也聽見了。

他聽見了,卻還是替她鋪好了路。

第二天一早,林靜姝從後院搬回了自己的院子。

我經過她院門口時,她正站在廊下曬太陽,手裡捧著一盞茶。

看見我,她笑了一下:“姐姐來得正好,父親說祠堂陰冷,怕我抄經受了風寒,讓我在院裡抄。”

她說這些話時聲音不高不低,恰好夠讓院門口灑掃的丫鬟和路過的婆子聽清。

她頓了片刻,又補了一句,“姐姐,你別怪父親。他只是太疼我了。”

我沒有停下腳步。

當天夜裡,我把青禾叫進來:“去查一下,二小姐最近跟誰接觸過。”

青禾次日回來,神色凝重:“小姐,二小姐雖然被禁足祠堂,但她的人還在外面走動。奴婢查到城南柳葉巷有一間院子,裡面住著一個年輕書生,專替人仿寫書信。”

“她倒是學聰明了。”我垂著眼,“秦風被抓了,她就換一條路。那人應該就是仿寫我字跡之人。”

“小姐,要不要奴婢帶人去查查?”

“不必。我要親自去。”

青禾愣了一下:“小姐的意思是......”

“你放出訊息,就說我已經查到那書生的下落了,今夜要去親自會會他。”

青禾臉色變了:“小姐,這太危險了,萬一她設了埋伏——”

“我自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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