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手機掛着情侶兔,給她撐腰又求複合_第2章 眼神清明坦蕩
眼神清明坦蕩,彷彿這個謊言,他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在腦海裡演練過無數遍。
我又給了他一次機會。
試圖在這場七年的感情裡找尋一點還能挽救的真誠。
「你不是最討厭手機上掛東西嗎?」我看著他的眼睛,「怎麼這次捨不得摘?」
周敘放下水杯,笑了一下,帶著幾分不以為意:
「買都買了,掛幾天唄。」
「你還記著以前那個平安結的事呢?都過去多久了。」
那一刻,我心裡最後一點僥倖也消失得乾乾淨淨。
我終於明白,感情的變質往往不需要轟轟烈烈的背叛。
它可以藏在一隻廉價的兔子掛件裡,藏在一次毫無破綻的撒謊中。
所以我才會輕笑一聲,問他:
「她管你管得很嚴吧?你這麼嫌麻煩,回家了都還不敢摘。」
周敘臉上的笑意立刻淡了。
他並不知道我已經看見了蘇棠發來的訊息,更不知道那隻紅兔子已經替他回答了一切。
他只覺得我的直覺過於敏銳,敏銳到讓他感到冒犯。
可即使到了這個時候,他依舊沒有選擇坦白,反而習慣性地把問題推到我身上。
「一個掛件而已,你至於嗎?」
他語氣裡帶著責備,「你最近真的太敏感了。」
「我剛出差回來,累得要命,你非要在這點小事上找茬是不是?」
見我沒有接話,他繼續說道:
「我們要不要先分開住,你冷靜一下?」
這句話,他以前也說過。
每次我們有分歧,只要他覺得解釋起來太麻煩,或者他根本不想讓步,就會提出「彼此冷靜」。
他知道我害怕冷戰,知道我重視這段感情,所以篤定我最終會妥協。
但這一次,我看著他這張熟悉的臉,突然覺得十分陌生。
真正讓我決定結束七年感情的,不是那對情侶掛件。
甚至不只是那個叫蘇棠的女孩。
是周敘明明知道真相,卻依舊看著我的眼睛面不改色地撒謊。
他一邊享受另一個女孩給他的曖昧和特殊對待,一邊把發現異常的我貶低成敏感、多疑、無理取鬧的瘋女人。
他想讓我懷疑自己的判斷。
想用「分開住」嚇住我,逼我反思。
想等我像以前那樣低頭求他留下以後,順理成章地保住那個謊言,繼續在兩個女人之間遊刃有餘。
可他忘了。
這套房子是我的。
03
周敘離開的第一晚,手機安靜如雞。
他沒有給我發一條訊息,也沒有打一個電話。
按照他的劇本,今晚的我應該在空蕩蕩的房間裡懊悔,反思自己為什麼要把剛出差回來的未婚夫趕出門。
第二天,他終於發來一句簡短的微信:
「冷靜好了嗎?」
高高在上的四個字,彷彿他是一個寬宏大量的長輩,在等著犯錯的小孩認錯。
我掃了一眼螢幕,直接劃掉,沒有回覆。
第三天早晨,他又發來一張照片。
背景是市中心某家快捷酒店的餐廳,盤子裡裝著乾癟的培根和煎蛋,旁邊配著一句文字:
「胃不舒服,外面的東西吃不慣,還是家裡的粥好。」
他以為我看到這條訊息後,會像過去無數次那樣心軟。
以前我們爭吵,無論是誰的錯,只要他喊一聲胃疼,哪怕是凌晨兩點,我也會立刻爬起來去給他熬粥、買藥。
他工作受挫時,我可以強忍著睏意聽他抱怨到天亮。
他為了趕專案連軸轉時,我會把做好的飯菜裝在保溫盒裡送到他公司樓下。
時間久了,他把我的照顧當成了一種免費的固定服務。
他不覺得那是愛,那是包容,只覺得我離不開他,覺得無論他做什麼,只要稍微示弱,我就會毫無底線地原諒。
這一次,我沒有去廚房熬粥。
我點開手機,預約了同城的一家高階家政服務,要了兩個手腳麻利的收納阿姨。
阿姨上門後,我指著主臥的衣櫃、書房的架子,還有衛生間的洗漱臺,語氣乾脆地下達指令:
「屬於男士的所有物品,衣服、書籍、鞋子、剃鬚刀,包括他買的那些擺件,全部裝箱,打包好。」
阿姨們對這種場面見怪不怪,立刻動手。
看著那些屬於周敘的東西一件件被放進紙箱,我的心前所未有地平靜。
七年的痕跡,打包起來竟然只需要不到三個小時。
最後,整整十二個大紙箱整齊地堆在玄關處。
房間裡瞬間空曠了許多,屬於我的生活氣息重新佔據了每一個角落。
做完這些,我從抽屜裡翻出一份合同,那是幾個月前我和周敘一起去訂的婚宴協議。
我撥通了酒店經理的電話。
「您好,我是訂了十月十八號婚宴的林女士,我需要取消當天的預訂。」
酒店經理十分驚訝,語氣急切地勸阻:
「林女士,距離婚宴只有三個月了,這個時候取消,十萬元的定金按照合同規定是不能全退的,你們要不要再商量一下?」
我看著那份寫著我們名字的合同,回答得毫不猶豫:
「不用商量,真的取消。
」
「退款流程發我一下吧。」
經理再三確認後,無奈地辦理了取消手續。
結束通話電話,我把那份合同連同周敘隨手買的藍色兔子掛件小票一起,扔進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