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手機掛着情侶兔,給她撐腰又求複合_第4章 我語氣平和

未婚夫手機掛着情侶兔,給她撐腰又求複合發布時間:2026-08-17作者:姜早早

」我語氣平和,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婚宴已經取消,定金我已經認賠了,您通知這邊的親戚,十月份不用來參加婚禮了,以後周敘的人情世故,也不用我來體諒了。」

周母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幹脆,愣了一下,聲音立刻尖銳起來:

「你敢退婚宴?你瘋了吧!那房子是我們兩家一起買的,婚宴的錢也有我們家一份,你憑什麼單方面做主!」

我輕輕嘆了口氣,把最殘酷的事實擺在她面前。

「阿姨,周敘沒告訴您嗎?那套市中心的房子,是我父母在我大學畢業時全款買的婚前財產,房本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至於婚宴的定金,十萬塊錢,是我用自己的工資卡轉給酒店的。」

「你們家從頭到尾,除了出了一張嘴,什麼都沒出。」

電話那頭陷入了??寂。

只剩下周母急促的呼吸聲。

她原本以為房子是共同購買的,以為自己在拿捏一個離不開她兒子的女人。

直到這一刻她才驚覺,房子是我的,錢是我的。

她第一次意識到,這場分手真正失去更多的人,是她那引以為傲的兒子。

「你......你......」

06

周母結巴了半天,一句話也沒能說完整,最後慌亂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週末下午,周敘不得不回了一趟家。

準確地說,是回了一趟我的房子。

因為他的衣服都快換完了,酒店的洗衣服務又貴得讓他肉疼,他必須回來拿行李。

當他站在門口,習慣性地伸手去按指紋時,電子鎖發出了「驗證失敗」的冷酷提示音。

他試了三次,最後氣急敗壞地用力砸門。

我走過去,拉開門,並沒有讓他進去。

門外的走廊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十二個大紙箱,上面用馬克筆清晰地寫著「衣服」、「書籍」、「雜物」。

周敘看著這些紙箱,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你非要做得這麼絕?」他咬著牙,????盯著我,試圖從我臉上找出一絲猶豫或心痛,「你就連門都不讓我進?」

我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摺疊好的 A4 紙,遞給他。

「這是你搬進來三年,曾經買過的一個沙發,以及你購買兩臺電器的錢。」我拿出手機,點開微信轉賬記錄,「屬於共同開銷的水電物業費我不退,能夠明確屬於你的資產部分,我全部算好,轉到你的賬戶裡了。」

「東西和錢,我們都算清楚了。」我看著他,斬釘截鐵地說,「我們之間,也算清楚了。」

周敘沒有去點手機接收轉賬。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箱子,又看向我,眼中的憤怒慢慢轉為一種不可置信的挫敗。

他終於明白,我不是在欲擒故縱,我是真的不要他了。

「七年感情,你說不要就不要?」他聲音沙啞,眼眶甚至有些發紅,試圖打出感情牌,「林林,我只是一次沒有解釋清楚,你就要把七年全都抹刀嗎?」

我倚在門框上,冷冷地看著他這場遲來的表演。

「說分開住的人是你。」

「你當時提出去酒店,是不是覺得,只要說出這句話,我就會害怕?」

「你是不是覺得我會求你留下,然後你順水推舟地原諒我的『無理取鬧』,最後你連兔子是誰送的都不用解釋,也不用向我道歉,這事就能糊弄過去?」

周敘臉上的紅暈一點點褪去,嘴唇微微顫抖著。

因為我說中了他心底最陰暗、最算計的那部分。

他根本沒有真的想分開。

他只是把分手當成了馴服我的手段。

他享受這種透過冷暴力讓我低頭、從而確立自己絕對權威的過程。

可這一次,我沒有再按照他的劇本演出。

「帶著你的東西,滾吧。」我後退一步,當著他的面,毫不留情地關上了防盜門。

門外安靜了很久。

半小時後,我聽到搬家公司工人的說話聲和搬運紙箱的動靜。

周敘走了,走得灰頭土臉。

原本以為事情到這裡就徹底結束了,但有些人偏偏喜歡主動往槍口上撞。

周敘搬走的第二天晚上,我的微信突然跳出一條好友申請。

頭像是兩隻手比成的一顆心,暱稱是:蘇棠。

備註驗證訊息寫著:「姐姐,我是周經理的同事,想找你聊聊。」

07

我眉頭一挑,通過了她的申請。

我倒要看看,這個能讓周敘寧可撒謊也要維護的女孩,究竟想幹什麼。

剛透過,蘇棠的訊息就迫不及待地發了過來:

「姐姐,你們真的分手了嗎?」

一句看似關心的問候,卻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探究和興奮。

我坐在沙發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沒有回答。

對付這種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晾著。

見我不回覆,她很快又發來一大段話,字裡行間全都是精心設計的茶藝:

「你千萬不要誤會,那個兔子真的是專案組去團建時一起買的,不是我單獨送給周經理的。」

「而且他平時工作壓力好大,經常說你有些敏感,我只是怕你因為這件事怪他,影響你們的感情,那我就太內疚了。」

我看著這段文字,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段話不但沒有幫周敘洗白,反而徹底暴露了他們之間越界的距離。

如果只是普通同事,她不可能知道我們剛取消婚宴分手,更不可能知道周敘私下裡是如何評價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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