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手機掛着情侶兔,給她撐腰又求複合_第4章 我語氣平和
」我語氣平和,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婚宴已經取消,定金我已經認賠了,您通知這邊的親戚,十月份不用來參加婚禮了,以後周敘的人情世故,也不用我來體諒了。」
周母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幹脆,愣了一下,聲音立刻尖銳起來:
「你敢退婚宴?你瘋了吧!那房子是我們兩家一起買的,婚宴的錢也有我們家一份,你憑什麼單方面做主!」
我輕輕嘆了口氣,把最殘酷的事實擺在她面前。
「阿姨,周敘沒告訴您嗎?那套市中心的房子,是我父母在我大學畢業時全款買的婚前財產,房本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至於婚宴的定金,十萬塊錢,是我用自己的工資卡轉給酒店的。」
「你們家從頭到尾,除了出了一張嘴,什麼都沒出。」
電話那頭陷入了??寂。
只剩下周母急促的呼吸聲。
她原本以為房子是共同購買的,以為自己在拿捏一個離不開她兒子的女人。
直到這一刻她才驚覺,房子是我的,錢是我的。
她第一次意識到,這場分手真正失去更多的人,是她那引以為傲的兒子。
「你......你......」
06
周母結巴了半天,一句話也沒能說完整,最後慌亂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週末下午,周敘不得不回了一趟家。
準確地說,是回了一趟我的房子。
因為他的衣服都快換完了,酒店的洗衣服務又貴得讓他肉疼,他必須回來拿行李。
當他站在門口,習慣性地伸手去按指紋時,電子鎖發出了「驗證失敗」的冷酷提示音。
他試了三次,最後氣急敗壞地用力砸門。
我走過去,拉開門,並沒有讓他進去。
門外的走廊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十二個大紙箱,上面用馬克筆清晰地寫著「衣服」、「書籍」、「雜物」。
周敘看著這些紙箱,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你非要做得這麼絕?」他咬著牙,????盯著我,試圖從我臉上找出一絲猶豫或心痛,「你就連門都不讓我進?」
我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摺疊好的 A4 紙,遞給他。
「這是你搬進來三年,曾經買過的一個沙發,以及你購買兩臺電器的錢。」我拿出手機,點開微信轉賬記錄,「屬於共同開銷的水電物業費我不退,能夠明確屬於你的資產部分,我全部算好,轉到你的賬戶裡了。」
「東西和錢,我們都算清楚了。」我看著他,斬釘截鐵地說,「我們之間,也算清楚了。」
周敘沒有去點手機接收轉賬。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箱子,又看向我,眼中的憤怒慢慢轉為一種不可置信的挫敗。
他終於明白,我不是在欲擒故縱,我是真的不要他了。
「七年感情,你說不要就不要?」他聲音沙啞,眼眶甚至有些發紅,試圖打出感情牌,「林林,我只是一次沒有解釋清楚,你就要把七年全都抹刀嗎?」
我倚在門框上,冷冷地看著他這場遲來的表演。
「說分開住的人是你。」
「你當時提出去酒店,是不是覺得,只要說出這句話,我就會害怕?」
「你是不是覺得我會求你留下,然後你順水推舟地原諒我的『無理取鬧』,最後你連兔子是誰送的都不用解釋,也不用向我道歉,這事就能糊弄過去?」
周敘臉上的紅暈一點點褪去,嘴唇微微顫抖著。
因為我說中了他心底最陰暗、最算計的那部分。
他根本沒有真的想分開。
他只是把分手當成了馴服我的手段。
他享受這種透過冷暴力讓我低頭、從而確立自己絕對權威的過程。
可這一次,我沒有再按照他的劇本演出。
「帶著你的東西,滾吧。」我後退一步,當著他的面,毫不留情地關上了防盜門。
門外安靜了很久。
半小時後,我聽到搬家公司工人的說話聲和搬運紙箱的動靜。
周敘走了,走得灰頭土臉。
原本以為事情到這裡就徹底結束了,但有些人偏偏喜歡主動往槍口上撞。
周敘搬走的第二天晚上,我的微信突然跳出一條好友申請。
頭像是兩隻手比成的一顆心,暱稱是:蘇棠。
備註驗證訊息寫著:「姐姐,我是周經理的同事,想找你聊聊。」
07
我眉頭一挑,通過了她的申請。
我倒要看看,這個能讓周敘寧可撒謊也要維護的女孩,究竟想幹什麼。
剛透過,蘇棠的訊息就迫不及待地發了過來:
「姐姐,你們真的分手了嗎?」
一句看似關心的問候,卻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探究和興奮。
我坐在沙發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沒有回答。
對付這種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晾著。
見我不回覆,她很快又發來一大段話,字裡行間全都是精心設計的茶藝:
「你千萬不要誤會,那個兔子真的是專案組去團建時一起買的,不是我單獨送給周經理的。」
「而且他平時工作壓力好大,經常說你有些敏感,我只是怕你因為這件事怪他,影響你們的感情,那我就太內疚了。」
我看著這段文字,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段話不但沒有幫周敘洗白,反而徹底暴露了他們之間越界的距離。
如果只是普通同事,她不可能知道我們剛取消婚宴分手,更不可能知道周敘私下裡是如何評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