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竹馬情意成灰後，我靠系統換身奪走一切_第11章 11溫若凝用他的身體倚在門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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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若凝用他的身體倚在門框上，身姿挺拔。

她垂眸看著他，眼神平靜，像看一隻螻蟻。

直到這一刻，秦戈野才驚覺。

原來自己過去，竟是這般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

那眼神里的漠然與掌控，與此刻她看他的神情，如出一轍。

洛知予聞聲愣了一下，臉上的囂張瞬間褪去。

她慌亂地往後一縮，踉蹌著摔倒在地，指尖顫抖著指向秦戈野：

“若凝姐姐她瘋了！她不知道從哪弄來的硫酸，要毀我的臉！”

秦戈野臉上的灼痛還在突突地跳。

他死死盯著那張曾經覺得溫婉可人的臉，心底湧上一股荒謬到極點的怒意。

她哪來的臉，把這盆髒水扣到他頭上？

這麼拙劣的謊言，他以為溫若凝哪怕再恨他，也不至於順著這出戲往下演。

她向來驕傲，不屑於做這種下作的事。

可溫若凝卻似笑非笑地走過來，指尖憐惜地撫過洛知予臉上淚痕，語氣輕柔得像在哄孩子：

“知予，你受委屈了。”

秦戈野額角青筋直跳，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聲音：

“溫若凝！你明知道是她做的！”

他赤紅著眼，手指顫抖地指向自己潰爛灼燒的臉頰。

“你看看我！看看我這幅樣子！”

他的嘶吼還沒落地，就被溫若凝不耐地打斷。

她連眼皮都沒抬，“肯定是你買通了醫院工作人員，拿到了硫酸，想毀了知予。”

“沒想到自食惡果，你活該。”

秦戈野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盯著她平靜的側臉。

這種表情、這種語調，太熟悉了。

他攥緊掌心，指甲幾乎掐進肉裡。

一瞬間，過往的一幕幕浮現在腦海。

那年洛知予哭著說溫若凝故意把滾水潑在她裙襬上。

他二話不說，當著所有人的面，將一杯熱茶從溫若凝頭頂澆下去。

她渾身溼透，站在原地，嘴唇咬得發白，只說了一句：“不是我。”

還有一次，洛知予說溫若凝在她的包裡放了死老鼠。

他冷笑著讓人把溫若凝關進蛇窟三天三夜。

她出來的時候，渾身發抖，卻還是仰著臉看他，聲音嘶啞：

“你連問都不問一句？”

再後來，洛知予說溫若凝在她的水裡下了藥。

他直接給她灌了過量的藥，再按進冰冷的泳池裡，看著她燒的神志不清。

那次，她躺在病床上，笑了很久，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秦戈野苦笑一聲。

看著溫若凝此刻摟著啜泣的洛知予，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什麼都知道，她就是在報復他。

報復他過去每一次偏聽偏信，報復他每一次連解釋都不聽就揮下的巴掌。

報復他親手將她推入地獄裡，還覺得理所當然。

悔恨漫上胸腔，嗆得他幾乎窒息。

他或許應該恨她的。

恨她換了他的身體，恨她折磨自己到這種地步。

可這一刻，設身處地地遭遇了溫若凝曾經忍受過的所有痛苦後。

他只覺得臉上像是被人迎面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自嘲地抬眼，嗓音啞得不成樣子：

“我知道你恨我......這些年，是我虧欠你太多。”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滿身狼狽——斷腿、毀容、硫酸灼燒的劇痛。

苦笑了一下：

“可是......我已經在贖罪了。凝凝，我們好好談談，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