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竹馬情意成灰後，我靠系統換身奪走一切_第7章 7秦戈野走出病房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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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戈野走出病房時，並未立刻離開。

他背靠著牆壁，指尖夾著的煙燃了半截。

方才溫若凝被拖走前，最後望他的那一眼，比過往每一次濃烈百倍的恨意，刺得他心底莫名發慌。

見他止步，洛知予安靜地陪在身側，不敢出聲。

秦戈野忽然掐住她的下巴，靜靜看著這張與溫若凝七分相似的臉，失神了一瞬。

恍惚間，當年明豔含笑的少女，與眼前這張泫然欲泣的臉重疊。

洛知予環住他的腰，臉上閃過一絲猶豫。

“戈野哥哥，我知道以我的身份，不該說這些話......”

她咬了咬唇，仰起臉：

“當年你設計車禍殺了秦拓，是不是若凝姐一直懷恨在心？”

“所以這次，她才用同樣的方式，再次用車禍的方式來報復你？”

秦戈野指節驟然收緊，捏得洛知予痛呼一聲。

心底對溫若凝那點說不清的愧疚，在這一瞬，被翻湧上來的怒火吞噬。

他當然介意，介意溫若凝這些年是不是根本忘不掉秦拓。

胸腔裡那種酸意橫衝直撞，讓他不知道，到底如何面對她。

洛知予眼眶一紅，軟聲道：

“戈野哥哥，你這麼好，值得一個全心全意對你的人。”

她說完，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他的唇，“我永遠不會背叛你。”

秦戈野垂眸望她，心底那股無處發洩的燥意突然找到了突破口。

他一言不發，指尖扣住她的脖頸，狠狠吻了上去。

良久，洛知予眼眶通紅地推開他，氣息不穩：

“不要在這裡......”

“我們回家，好不好？”

一夜荒唐後，秦戈野以一種近乎禁錮的姿態摟緊懷裡的人，在對方細微的顫抖中，沉沉睡去。

半睡半醒間，腦海裡突然湧入無數灰濛濛的碎片，像夢。

畫面晃動，下一刻，他居然以旁觀者的視角，看見自己的身體。

那是幾年前的樣子，年輕、凌厲，卻毫無生氣地躺在病床上，纏滿紗布。

他還沒回神，掌心攥著的手機螢幕不斷亮起，彈出秦拓的訊息。

【秦戈野早就玩過你了吧？】

【知道嗎？靜脈注射空氣的死亡過程很痛苦，還有三小時。你不來，我很快就讓你親眼看著他嚥氣。】

秦戈野怔住。

什麼意思？這是當年溫若凝的視角？！

來不及細想太多，她沉默地關掉手機，俯下身，輕輕吻了吻病床上那個“自己”的額頭，聲音很輕：

“之前，你為我扛過那麼多次......這次，換我來。”

秦戈野在夢境裡自嘲一笑。

他真是瘋了，居然會在夢裡幻想這種不可能的事。

可真的看著“她”起身離開時，他還是不可自抑的慌了神，想要嘶吼，想要醒來。

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只能被迫看著“自己”一步步走向那個包廂。

他拼命掙扎，卻阻止不了這具身體的走向。

然後，他看見了堪比人間地獄的景象。

電擊時的痙攣失禁，灌酒後吐到充血的眼睛，還有皮帶扣抽在皮肉上的悶響。

一向囂張跋扈的溫若凝，好幾次赤紅著眼，掙扎從地上爬起來。

瘋了一樣用酒杯砸過去，像一頭困獸。

可只要對方放出他在病房裡昏迷不醒的畫面。

她就像被抽走了脊樑，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秦戈野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他瘋了一樣想要衝上去擰斷那些落在“她”身上的手，卻連指尖都無法動彈。

不可能......這不可能！

秦拓當年給他看的那段影片，只有後半段。

溫若凝被肆意擺成各種姿勢，溫順得刺眼。

他當年以為她是為了攀附，才拋棄了他去討好秦拓。

原來......是為了他嗎？

畫面開始崩塌、碎裂，秦戈野頭痛欲裂，猛地從床上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死死捂著頭，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做這種荒唐的夢。

但隨即，他怔住了。

觸感不對。

頭髮......是長的，散亂地貼在臉頰和頸側。

他茫然地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那不是他的手，而是一雙女人的手，白皙、細瘦。

腕骨上那道猙獰的疤熟悉得讓他心顫，那是溫若凝的手。

當年因為洛知予被她踩斷一根手指，他親手押著她，笑著挑斷了這雙手的手筋。

秦戈野瞳孔驟縮，不可置信的荒謬感瞬間炸開。

他下意識想衝下床去找鏡子，後知後覺地發現，腿根本動不了。

他狼狽地摔在地上，額頭磕在床沿，發出沉悶的響聲。

痛意反覆提醒，這不是夢。

他......成了溫若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