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繼母想奪權,老爸轉身把十億礦山給了我_第9章 特警的探照燈刺得人睜不開眼

第9章

特警的探照燈刺得人睜不開眼。

陳長水被兩名特警死死反剪著雙手,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路過我爸身邊時,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老村長”,突然雙膝一軟,跪在了泥水裡。

“海山......老哥!”

他痛哭流涕,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我是一時糊塗啊!看在咱們當年一起下井吃苦的份上,你跟警察求求情,留我一條老命吧!”

我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你給老李下套逼他跳樓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留他一條命?”

“你指使趙翠萍往我藥裡下慢毒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咱們一起下井的交情?”

我爸一腳踢開他伸過來的手,聲音冷硬如鐵。

“帶走。我嫌髒。”

三天後,市局釋出了案情通報。

陳長水及其黑惡勢力團伙被連根拔起,凍結涉案資金上億元。

趙翠萍涉嫌故意殺人未遂、詐騙等多項重罪,被正式批捕。

那個號稱十二歲、實則十九歲的爛仔趙小寶,也因為參與地下賭場放貸和暴力催收,在網咖被抓獲歸案。

這群貪婪的豺狼,數罪併罰,下半輩子都只能在牢裡踩縫紉機了。

南山礦區,徹底清靜了。

在看守所裡,趙翠萍隔著鐵窗,哭得撕心裂肺,求著要見我爸一面。

她還在做夢,以為一日夫妻百日恩,只要她跪下磕頭,我爸就會心軟給她寫諒解書。

我爸根本沒去。

他只派了我的律師同事過去,扔下了一份起訴離婚的法院傳票,以及一份按了紅手印的《絕不諒解宣告》。

那一刻,趙翠萍徹底癱在地上,嚎啕大哭,悔得腸子都青了。

但一切都晚了。

初冬的傍晚,南山礦區。

夕陽的餘暉灑在生鏽的礦車和遠處的群山上,給這片粗獷的土地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黃。

我和我爸並肩站在老礦井的最高處,俯瞰著這片他打拼了一輩子的江山。

風吹過,帶著松林的清香。

我爸從貼身的口袋裡,掏出了那枚沾過泥水、也見過血的黃銅私章。

他扯起黑皮夾克的衣角,一點一點,極其細緻地擦去私章上的汙漬。

直到黃銅的表面,重新泛起溫潤而厚重的光澤。

他拿出一根早就準備好的、結實的紅繩,穿過私章頂端的孔洞。

然後,他轉過身,雙手將這枚私章,鄭重地掛在了我的脖子上。

黃銅貼著我的鎖骨,沉甸甸的,帶著父親體溫的餘熱。

“爸......”

我眼眶微熱,鼻尖發酸。

“銳銳,”

我爸看著我,眼神里不再有面對敵人的冷硬,只剩下毫無保留的慈祥和偏愛。

“這片礦,是林家的根。”

“以前,爸用它給你遮風擋雨。以後,它就是你的底氣。”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替我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

“記住,不管到了什麼時候,咱們林家的人,不惹事,但也絕不怕事。”

“誰敢動你的東西,你就用這枚章,狠狠地砸斷他們的骨頭!”

我握緊胸前那枚黃銅私章,用力地點了點頭,眼淚終於忍不住砸落下來。

但我的心,卻前所未有的踏實和溫暖。

微風拂過,夕陽正好。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役,我們贏得很漂亮。

而我,再也不用擔心我的父親,會在我看不見的角落,被任何人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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