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繼母想奪權,老爸轉身把十億礦山給了我_第4章 光頭大漢被我爸眼底的殺氣震得一愣
第4章
光頭大漢被我爸眼底的殺氣震得一愣,隨即惱羞成怒,舉起鋼管就要砸下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刺耳的警笛聲撕裂了院外的寂靜。
三輛警車直接撞開了半掩的院門,十幾個荷槍實彈的幹警衝了進來。
“全都不許動!雙手抱頭蹲下!”
我冷冷地看著慌亂丟下鋼管的地痞們,慢條斯理地撣了撣衣服。
“你們真以為,我一個做審計的,敢孤身陪你們玩黑吃黑?”
“早在地下車庫,我就已經把這裡設成了經偵大隊的重點監控定位點。”
趙翠萍臉色慘白,但她死死攥著那份偽造的抵押協議,像抓著最後的免死金牌。
“警察同志!我是合法要債!”
她指著我爸,聲嘶力竭地狡辯。
“這上面有林海山的身份證影印件,還有他的私章紅印!白紙黑字,他自願拿礦權抵押!”
帶隊的警官皺了皺眉,接過協議看了一眼,目光轉向我爸。
我爸冷笑一聲,從腰間解下那枚真正的黃銅私章,扔在石桌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脆響。
“趙翠萍,你以為用醫用矽膠倒個模,印出個一模一樣的花紋,就能吞我的礦?”
他指著桌上的私章,聲音鏗鏘有力。
“這章,是我爺爺當年用礦井下的雷管銅管親手打的。”
“章的底座正中心,藏著一根零點一毫米的鎢鋼針!”
我爸拿起真章,在一張空白紙上重重一按,然後將紙翻過來,迎著陽光。
“真章蓋下去,紙張背面必定會有一個肉眼難見,但摸得出來的透孔!”
“你摸摸你那份假協議,背面有孔嗎?!”
警官立刻摸向偽造協議的紅印背面,平滑無比。
趙翠萍渾身一顫,癱軟在地上。
“那......那礦管局的凍結簡訊也是真的!局裡有人保我!”
她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我直接點開手機,將一份電子回執懟到她眼前。
“你說的靠山,是審批科的王副科長吧?”
“半小時前,他已經被市紀委帶走喝茶了。我提交的審計舉報信,連他老婆在海外的賬戶流水都查得清清楚楚。”
“至於那條凍結簡訊,不過是他被帶走前,垂死掙扎的違規操作,現在早就被撤銷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看一條死狗。
“南山千畝礦權,現在乾乾淨淨,全在我林銳一個人名下!”
光頭大漢徹底明白了,自己被這女人當槍使了,還惹了一身騷。
“臭娘們!你敢拿假章糊弄老子!”
他怒吼著想撲過去,被幹警死死按在地上。
“全部帶走!”
警官一聲令下,涉嫌詐騙、偽造公章、敲詐勒索的一干人等,全被戴上手銬押上警車。
院子裡終於清靜了,只剩下滿地狼藉。
我爸坐在臺階上,臉色有些蒼白。
他畢竟年紀大了,剛才那場硬仗耗費了不少精力。
他習慣性地摸向口袋,掏出那瓶趙翠萍每天叮囑他吃的“特供降壓藥”。
他倒出兩粒膠囊,剛要往嘴裡送。
“等等!”
我猛地一步跨過去,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審計師的直覺讓我對數字和重量極其敏感。
這膠囊落在掌心的聲音,比平時悶。
我拿過一粒膠囊,指甲用力一捻,將膠囊殼拔開。
正常的降壓藥粉末是純白色的。
但這粒膠囊裡,卻摻雜著極細微的淡黃色顆粒,散發著一股微弱的、發黴般的苦味。
我爸看著那黃色的粉末,眼神瞬間冷到了極點。
“爸,”
我感覺後背一陣發涼,聲音都在發緊。
“這藥,趙翠萍每天都看著你吃?”
“這幾天,她每天按時端水,親眼看著我嚥下去。”
我爸的聲音像淬了冰。
“這根本不是降壓藥!”
我立刻從包裡翻出一個透明的密封袋,將藥瓶和散落的粉末小心翼翼地裝進去。
“這藥是誰給你的?咱們家以前吃的都是市醫院開的白盒,這瓶特供包裝哪來的?”
我爸沒有立刻回答。
他盯著院子外面那條通往礦區的土路,咬著牙,腮幫子的肌肉在劇烈顫抖。
“這藥......是半個月前,你陳叔親自送來的。”
陳叔?
陳長水?!
那個跟我爸拜過把子,看著我長大,每次見面都笑呵呵的老村長、商會副會長?!
我死死捏著密封袋,指尖冰涼。
“爸,我馬上聯絡省城的熟人,加急毒理送檢。”
一場針對林家的絕戶網,才剛剛露出最恐怖的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