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繼母想奪權,老爸轉身把十億礦山給了我_第2章 密碼是你的生日加上小寶的生日

第2章

“密碼是你的生日加上小寶的生日,0912。”

我爸面不改色,隨口報了一串數字。

趙翠萍喜笑顏開,連連點頭。

“海山,我就知道你心裡有我們娘倆。”

她端著盤子,心滿意足地轉身去了主臥。

她根本不知道,那個主臥保險櫃裡,只有幾本過期的礦井安全規程手冊。

真正要命的東西,全在我爸手邊的牛皮紙袋裡,被我死死攥在手心。

次日清晨七點半,地下車庫。

我爸沒有穿平時那身高定西裝,而是翻出了他當年下礦井時穿的那件舊黑皮夾克。

拉鍊一拉,整個人透著一股子刀口舔血的肅殺之氣。

“走,去礦管局。”

他拉開車門,聲音乾脆利落。

一路上,我們父女倆誰也沒說話。但那種不需要言語的默契,像鐵桶一樣罩著我。

早上八點,礦管局辦事大廳剛開門。

我爸大步流星走過去,將厚厚的牛皮紙袋“啪”地一聲拍在櫃檯上。

“林海山,辦理南山千畝林權和稀土礦開採權全資過戶。法人全部變更為林銳。”

老辦事員跟我們家熟識,看清檔案上的資產規模,嚇了一跳。

“林總,這可是您打拼大半輩子的全部底子,連個共同持有都不留,全轉給女兒?”

我爸沒廢話,直接解下腰間那枚沾著老礦灰的黃銅私章。

他在印泥上重重一壓,然後在厚厚的轉讓協議上“啪、啪、啪”連蓋了三個鮮紅的印戳。

“我林海山的江山,只有我親閨女接得住。外人,一分錢也別想碰。”

這枚黃銅私章的印記,就像是一道萬噸鐵閘,徹底焊死了趙翠萍所有的貪念和退路。

半小時後,三本嶄新的、印著我名字的燙金紅本本遞到了我手裡。

摸著封面上凹凸有致的字跡,我心裡湧起一股極其痛快的安全感。

這場沒有硝煙的奪權戰,我爸用最狂暴的速度,直接掀了桌子。

剛走出辦事大廳,初秋的風一吹,我的手機突然連續震動。

是一封加密郵件。發件人是礦區的老會計,劉叔。

作為審計師,我從趙翠萍進門的第一天起就沒閒著,早就託劉叔暗中查她的人際流水。

我點開附件,是一段監控影片和幾張高畫質照片。

“爸,你看。”

我把手機遞過去。

照片上,一個染著黃毛、雙臂全是紋身的青年,正被幾個花臂大漢死死按在臺球桌上。

旁邊是一張按著血手印的借條,上面清清楚楚寫著:

欠款本息合計八百萬。借款人:趙小寶。年齡:十九歲。

郵件附言寫道:

“銳銳,趙翠萍昨天到處打聽礦區賬上的流動資金。”

“她帶來的那個所謂的十二歲兒子,根本就是個常年在境外盤口混的成年爛仔,惹了要命的高利貸!”

我看著螢幕,後背泛起一陣寒意。

原來,根本就沒有什麼為了孩子上學求戶口的溫情戲碼。

這是一頭被逼上絕路的母狼,急需幾百萬的現金去填她親生兒子的爛窟窿!

一旦昨晚我爸真的把權力交出去,今天南山礦區的賬面就會被直接抽乾。

我爸看著照片裡的黃毛,眼神冷得像冰窖裡的石頭。

“好一個孤兒寡母,好一個十二歲的小寶。”

他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那瓶趙翠萍每天叮囑他按時服用的“特供降壓藥”。

他倒出兩粒紅白相間的膠囊,卻沒有吃,而是放在鼻尖深深嗅了嗅。

“爸?”

我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

“沒事。”

我爸把膠囊裝回瓶子,揣進口袋,眼神越發幽深。

“走,回家。好戲該開場了。”

車子一路疾馳,剛駛入我家別墅所在的區道,遠遠就看見情況不對。

兩輛沒有牌照的破舊金盃麵包車,囂張地橫在我家院門前。

七八個提著鋼管和油漆桶的壯漢,正一腳踹開我家那扇純銅的大門。

院子裡,傳來了趙翠萍殺豬般的尖叫聲。

“海山!林海山!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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