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都已走遠_第4章 4下了班走到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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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班走到停車場。

沈知晏和蘇落有說有笑地坐在前排。

我一言不發地上車。

路上，沈知晏說：“我給小落找好房子了，等會回家我先幫她把行李搬到新房子。”

蘇落抓住沈知晏垂在一旁的手，開心地說：“謝謝知晏，你太好了。”

沈知晏莞爾：“小事而已。”

他又從後視鏡裡看向我，好像在徵求我的意見一樣。

我覺得有些好笑，難道我說不要他就不去了嗎。

“你去吧。”

反正也無所謂了。

“......”沈知晏收回目光，抓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指標已經過了十二點。

沈知晏還沒有回來。

我關掉床頭的燈，自嘲地想：我到底在期待什麼呢，他和陳言未就是一種人。

就在這時，門轟地一聲被開啟。

沈知晏一身酒氣地走過來，將被子一把掀開，壓在我的身上。

他整個人像一頭狂躁的野獸，呼吸濁重。

滾燙的臉在我頸間難耐地蹭著，兩隻手伸進我的衣服裡四處流連。

我的身體瞬間就軟了，半抱著安撫他。

突然，一陣甜到發膩的香水味飄到我的鼻尖。

是蘇落的。

胃裡驟然升起一陣翻江倒海的嘔吐感。

我開始劇烈掙扎。

“放開我！放開我！”

我用力蹬在他的腹部。

沈知晏被激怒，用腿壓住我的腿，一隻手抓住我的兩個手腕按在頭頂。

探身打開了燈。

突如其來的光亮讓我下意識地閉上眼。

沈知晏更加生氣。

“傷了你愛的這張臉，就連看都不想看見我了嗎。”

我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剛剛那番糾纏我的衣服已經被掀開，整個人被用這種屈辱的姿勢暴露在燈光下。

我羞赧不已，渾身發燙，只顧得上掙扎。

“別動！”沈知晏怒吼，掐住我的脖子：“說，我是誰。”

“你喝多了...”

“我讓你說！”

“我到底是誰？”

頸間的力道已經讓我無法呼吸，我顫顫巍巍地回答：“沈...知...晏。”

沈知晏鬆開手，看了我半晌，倏地笑了。

我才發現他的眸中一片清明。

他伏身抵在我的耳邊，嗓音低沉：“看清楚了，我不是你的陳言未。”

我眸心一縮。

還沒來得及細想他是怎麼知道的。

下一秒，他一口咬上我的脖子。

犬齒刺破皮膚，帶著恨意和怨氣。

我痛得攥緊身下的床單。

是蘇落告訴他的嗎。

這麼荒唐的事情，他居然連問都不問我，就直接相信了。

我忽然不想掙扎了。

一動不動地躺在他身下。

感受從頸間蔓延至心臟的痛感。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到沈知晏的側臉。

他像被灼傷了一樣，猛地抬起頭。

看清我的樣子後眼裡浮現出一絲慌亂。

他手忙腳亂地抽出紙給我壓住頸間的傷口，又拉過被子給我蓋上。

房間裡靜得只能聽到我壓抑的抽泣聲。

沈知晏伸出手想擦掉我的眼淚，又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的聲音似悲慟。

“清然，這些年，你有愛過我嗎？”

“還是隻把我當作那個人的影子，當作你思念的慰藉？”

“你覺得呢？”我紅著眼問他。

他垂眸，沒有說話。

答案盡在不言中。

我突然覺得很可笑。

我如果不愛他，就不會放下北京的大好前程，陪一無所有的他到上海創業。

我如果不愛他，就不會為了他媽媽的腿疾，輾轉多地拜訪名醫。

我如果不愛他，就不會一次次忍受他對蘇落的偏愛。

我做的一切，在他眼裡竟然都只是為了那張跟陳言未五分相似的臉。

委屈鋪天蓋地襲來。

我坐起身，看著他佈滿血絲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