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完夫妻審判劇本殺,多情的老公我不再要他_第8章 8三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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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我在法院門口見到了裴川。
他瘦了很多。
以前永遠整齊的襯衫皺在腰間,下巴冒出一層青色胡茬。
他看見我,腳步頓住。
目光先落在我的右手,又慢慢移到我的小腹。
“知意。”
他剛靠近,律師便擋在我面前。
我沒躲,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有話庭上說。”
裴川喉結滾了滾。
“你的手怎麼樣?”
“與你無關。”
“孩子呢?”
“也與你的婚姻無關。”
他臉色發白。
“我是孩子的父親。”
“所以我沒剝奪你的法定義務。”
我抬起右手。
手指依舊不夠靈活,虎口還貼著康復膠布。
“但你也別忘了,孩子差點死在你按下的按鈕裡。”
裴川徹底沒了聲音。
開庭後,他不同意離婚。
法官問原因,他沉默很久。
“感情沒有破裂。”
我聽笑了。
律師依次提交證據。
電擊錄音,就醫記錄,侵權材料,還有他將公司資源轉給程月的財務流水。
每放出一份,裴川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律師問:
“裴先生,您認為怎樣才算感情破裂?”
“是故意調高懲罰電流?”
“還是縱容他人損毀妻子母親留下的遺物?”
“又或者,讓懷孕的妻子替您的初戀承擔網暴?”
裴川垂著眼。
“我可以改。”
我終於開口。
“你改不改,是你的事。”
“我離不離開,是我的事。”
“七年前我愛你,所以陪你白手起家。”
“七年後我不愛了,所以你拿什麼留我?”
他抬頭看我,眼睛通紅。
“孩子需要父親。”
“孩子需要的是一個正常的父親,不是拿血緣當籌碼的人。”
庭審暫時休庭。
走廊裡,裴川追上我。
“知意,我已經讓程月搬走了。”
“公司裡的資料也恢復成你的名字。”
“家裡什麼都沒動,你回來,行不行?”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陌生。
“那不是我的家。”
“我的婚紗被剪了,婚戒被鉗斷了,結婚照也被你拿去當審判證物。”
“你現在留著一個空房子,演給誰看?”
他嘴唇發抖。
“我不知道你真的會走。”
“所以呢?”
我笑了一下。
“因為你覺得我沒出息,就可以隨便糟蹋?”
他伸手想拉我,又在碰到膠布前停住。
最後,他從口袋裡拿出那顆珍珠。
“我找到了這個。”
我沒有接。
“垃圾而已,你喜歡就留著。”
再次開庭前,我給了他兩個選擇。
簽字離婚。
或者我申請公開審理,讓所有證據進入正式判決。
他握著筆,遲遲沒有落下。
我沒有催。
直到他看見我用左手翻開新的設計稿。
那一刻,他終於明白。
沒有右手,沒有公司,沒有他,我依舊能重新開始。
而他,已經不在我的未來裡。
筆尖落下。
裴川簽了字。
辦完手續後,他站在臺階下,啞聲問我:
“孩子平安嗎?”
“平安。”
他眼淚突然掉了下來。
“知意,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轉身往外走。
“裴川,機會不是遺物。”
“燒了,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