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完夫妻審判劇本殺,多情的老公我不再要他_第6章 6整個展廳安靜得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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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展廳安靜得落針可聞。
工作人員遲疑的聲音響起。
“裴先生,這個強度可能傷到神經。”
裴川回答:
“她靠這雙手吃飯,才更知道疼。”
“疼一次,以後就不敢跟月月搶了。”
臺下瞬間炸開。
直播間的評論快得看不清。
【這不是劇本殺,這是故意傷害吧?】
【為了哄初戀,把老婆的手電傷,這男的瘋了?】
【之前剪輯影片的人呢,出來道歉!】
記者的話筒幾乎懟到裴川臉上。
“裴總,您是否知道沈女士已經受傷?”
“這段錄音是真的嗎?”
“程小姐是否參與策劃?”
裴川站在臺上,嘴唇動了幾次,卻沒說出一句話。
他當然記得那段對話。
當時程月說,我總仗著自己是公司主理人,不許她碰任何設計。
他只想替程月出口氣。
他以為我最多疼一下,再鬧幾天。
就像過去每一次。
只要他回家,給我帶一塊蛋糕,說一句別生氣了,我總會原諒他。
程月突然拿起話筒。
“這件事我完全不知情。”
她眼淚掉得很快。
“阿川只說想給我補辦十週年紀念,我不知道他會傷害知意。”
裴川猛地看向她。
“月月,你當時就在旁邊。”
程月後退一步。
“我在旁邊,不代表我知道電流強度。”
“阿川,你不能因為知意走了,就把責任推給我吧?”
這句話落下,裴川的臉徹底沉了。
臺下幾個合作商已經起身。
“裴總,我們暫停全部合作。”
“侵權和故意傷害沒調查清楚前,合同不用談了。”
程月也想離開,卻被周既白的律師攔住。
“程女士,您身上的胸針屬於沈女士的私人作品。”
“請立即歸還。”
眾目睽睽下,程月只能摘下胸針。
別針勾住禮服,她扯了兩下,胸口的布料頓時開裂。
她狼狽地捂住領口。
那枚胸針掉在地上。
裴川下意識彎腰去撿。
他忽然想起,我離開公司那天,也曾看著這枚胸針。
可當時,他只顧著替程月戴正。
週年展徹底成了一場笑話。
裴川沒有處理記者,也沒有挽留合作商。
他拿著胸針衝出展廳,開車去了我就診的醫院。
醫生看完律師授權,才調出我的病歷。
“患者右手神經受損,需要長期康復。”
“還有,患者當晚有先兆流產跡象。”
裴川像是沒聽懂。
“什麼流產?”
醫生皺眉。
“她懷孕了,你不知道?”
“電擊加上情緒刺激,引起腹痛和出血,幸好孩子保住了。”
裴川扶住桌沿。
他的臉白得嚇人。
四維照片被程月拿在手裡時,我說過,別拿我的孩子開玩笑。
可他按下了懲罰按鈕。
醫生又翻了一頁。
“患者當時拒絕聯絡家屬。”
“她說,她沒有家屬。”
裴川低下頭,肩膀忽然顫了一下。
半晌,他拿出手機,給我原來的號碼發了一句話。
【知意,我不知道孩子差點出事。】
系統很快提醒。
傳送失敗。
就在這時,助理打來電話。
“裴總,出事了。”
“程小姐電腦裡的設計檔案,被查出全是沈總的原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