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覺剝離後,我把絕症還給了前夫_第6章 別墅客廳里
第6章
別墅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陸硯辭癱在輪椅上,臉上戴著氧氣面罩。
他死死盯著助理遞過來的平板,瘦削的手背上青筋暴突。
監控畫面裡,蘇晚晚趁著四下無人,偷偷溜進客房。
她拿起剪刀,毫不猶豫地剪斷了製氧機的過濾芯。
做完這一切,她躺在地上,撥通了保姆的電話,開始痛苦地裝喘。
甚至在陸硯辭抱著製氧機離開後,她還對著監控探頭,露出了一個極其得意的笑。
“咳......咳咳......”
陸硯辭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嘶吼,一口血噴在氧氣面罩上。
他竟然為了這麼個惡毒的蠢貨,把替他承傷五年的姜黎,關進了零下十度的冷庫!
“硯辭哥!”
大門被推開,蘇晚晚提著名牌購物袋,嬌滴滴地走了進來。
看到坐在輪椅上、滿身是血的陸硯辭,她嚇了一跳。
“硯辭哥,你怎麼了?是不是姜黎那個賤人又氣你了?”
陸硯辭一把扯下氧氣面罩,用盡全身僅剩的力氣,將平板狠狠砸在她的臉上。
“啊!”
蘇晚晚慘叫一聲,捂著被砸出血的額頭,剛想哭訴,卻看到了平板上迴圈播放的監控。
她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把她......給我抓起來......”
陸硯辭死死摳著輪椅的扶手,因為極度的憤怒和劇痛,渾身抖得像篩糠。
“硯辭哥!你聽我解釋,我只是太愛你了,我怕姜黎搶走你......”
蘇晚晚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試圖去抓陸硯辭的褲腿。
陸硯辭眼底沒有一絲溫度,只有化不開的戾氣。
“報警......告她故意殺人未遂。”
“我要她......在這輩子都別想出來!”
蘇晚晚淒厲地尖叫著,被保鏢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客廳裡再次恢復了死寂。
陸硯辭癱回輪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胃部撕裂般的劇痛。
“去......找姜黎......”
他死死抓著助理的手,指甲幾乎折斷。
“就算把京城翻過來......也要找到她......”
助理紅著眼眶,顫抖著遞上一份剛查到的燙金請柬。
“陸總,查到了。”
“太太被沈京澤帶走了。明晚,沈家要舉辦一場盛大的晚宴,向全城宣佈一件喜事。”
“噗——”
陸硯辭再次嘔出一口黑血,染紅了胸前的衣襟。
沈京澤!
那個一直對他名下產業虎視眈眈,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的瘋狗!
陸硯辭眼眶紅得滴血,死死攥著那張請柬,聲音嘶啞得像地獄裡的惡鬼。
“備車......我要去沈家。”
哪怕是死,他也要死在姜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