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覺剝離後,我把絕症還給了前夫_第4章 砰
第4章
“砰——!”
一聲巨響,冷庫厚重的鐵門被人從外面強行破開。
刺目的光線湧入。
我眯起眼睛,看到沈京澤帶著一身戾氣衝了進來。
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爺,此刻眼眶猩紅。
他脫下帶著體溫的大衣,將渾身是血、凍得僵硬的我死死裹進懷裡。
“姜黎,我來晚了。”
他的聲音抖得厲害,抱著我的手臂收得極緊。
沈京澤看著滿地的冰渣和鮮血,眼底的殺意幾乎要化作實質。
“把這地方給我砸了!”
他冷冷地下令,身後的保鏢立刻動手。
就在他抱起我的那一刻,腦海裡的機械音迎來了最終的宣判:
【叮——痛覺剝離進度:100%。】
【紐帶已徹底斬斷。】
【十倍反噬,即刻生效。】
那一瞬間,壓在我身上整整五年的胃癌劇痛,如同潮水般褪去。
久違的輕鬆感席捲全身,連呼吸都變得順暢起來。
我靠在沈京澤的胸口,虛弱地扯了扯他的衣袖。
“沈京澤,幫我放個東西。”
沈京澤的助理立刻上前。
我將一直貼身藏著的檔案袋遞過去,指了指地上那灘屬於我的、已經結冰的血跡。
“放那兒。”
助理依言照做。
沈京澤垂眸看我,眼底滿是心疼。
“那是什麼?”
“我這五年替他擋下胃癌的全部病歷單。”
我冷冷地勾起唇角,看著那個檔案袋。
“一份送他下地獄的催命符。”
沈京澤沒有多問,只是將我抱得更緊。
“好,我們回家。”
他抱著我大步跨出冷庫。
只留下那個靜靜躺在血泊中的檔案袋,等待著它真正的主人。
與此同時,市中心醫院急診室。
陸硯辭正站在病床前。
蘇晚晚靠在床頭,臉色紅潤,哪裡還有半分缺氧休克的樣子。
“硯辭哥,我沒事了。你別怪姜黎姐,她只是太嫉妒我了......”
蘇晚晚拉著他的袖子,語氣嬌柔。
陸硯辭冷哼一聲,眼底滿是厭惡。
“她要是能有你一半懂事,我也不至於把她關進冷庫。”
“讓她在裡面多凍一會兒,長長記性。”
他正要伸手去倒水。
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痛從胃部轟然炸開!
就像是有成千上萬把生鏽的鋼刀,瞬間絞碎了他的內臟。
“呃......”
陸硯辭猛地捂住胃部,雙腿一軟,重重地砸跪在病床前。
“硯辭哥!你怎麼了?!”
蘇晚晚尖叫出聲,嚇得花容失色。
陸硯辭疼得渾身痙攣,青筋暴起。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猛地嘔出一大口黑血!
腥臭的鮮血濺了蘇晚晚一身。
他疼得在地上瘋狂打滾,冷汗瞬間浸透了高定的襯衫。
那種痛入骨髓、連靈魂都在顫抖的絕望感,讓他生不如死。
他引以為傲的“醫學奇蹟”,在這一刻如同紙糊般徹底崩塌。
劇痛中,陸硯辭的腦海裡,突然閃過姜黎每次疼得蜷縮在地的模樣。
她當時,也是這麼痛嗎?
“救......救命......”
陸硯辭在血泊中絕望地伸出手,卻連按鈴的力氣都沒有。
屬於他的十倍報應,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