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覺剝離後,我把絕症還給了前夫_第5章 醫院搶救室里
第5章
醫院搶救室裡,除顫儀的聲音刺耳尖銳。
陸硯辭在經歷了一次瀕死後,終於在一陣撕裂般的劇痛中睜開了眼。
主治醫生拿著片子,手都在抖。
“陸總,您的胃癌晚期......復發了。而且癌細胞已經大面積擴散,這不符合常理......”
陸硯辭想開口反駁,可剛一張嘴,大口的黑血就湧了出來,嗆得他劇烈痙攣。
十倍反噬的劇痛,讓他連抬起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潛意識裡,一個瘋狂的念頭佔據了大腦——找姜黎。
這五年,只要姜黎在他身邊,他就算受再重的傷也能奇蹟般自愈。
“帶我......回去......”
他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嘶啞氣音,死死掐著助理的手臂,指甲幾乎嵌進肉裡。
助理紅著眼,強行將半死不活的陸硯辭搬上輪椅,推回了別墅。
冷庫厚重的鐵門已經被暴力破開,扭曲地倒在一旁。
刺骨的寒氣湧出,裡面死寂沉沉。
輪椅剛推到門口,陸硯辭就看到了地上一大灘刺目的、已經結成紅冰的鮮血。
他渾身一顫,直接從輪椅上栽倒在地。
胃部的絞痛讓他根本無法直立,他只能像一條瀕死的狗,在冰面上一點點往前爬。
血泊中央,放著一個檔案袋。
他用滿是鮮血、抖得不成樣子的手撕開封口,病歷單散落一地。
患者:姜黎。
診斷:胃癌晚期伴隨多器官重度衰竭。
每一次病危通知書的時間,都和他當年確診、化療的時間嚴絲合縫!
最後一張紙上,寫著姜黎清秀的字跡:
“陸硯辭,五年承傷,今日剝離。你的命,還給你了。”
“噗——”
陸硯辭的大腦一片空白,再次嘔出一大口血。
視線模糊間,他在血跡邊緣看到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張透明的水果糖紙。
沾著灰,被踩得皺巴巴的,孤零零地躺在冰面上。
昨天,姜黎疼得渾身發抖,想吃一顆糖緩解。
是他親手打落,並且狠狠踩碎了它。
“姜黎,你能不能別再演這種劣質把戲?”
昨日冷酷的辱罵,在此刻化作淬毒的利刃,狠狠捅進陸硯辭的心臟。
原來她根本不是在裝病!
她是在替他承受萬箭穿心的痛!而他,卻把她關進了零下十度的冷庫!
陸硯辭死死攥著那張糖紙,連哀嚎的力氣都沒有了。
極致的悔恨與劇痛交織,他只能趴在姜黎的血泊裡,發出絕望的“嗬嗬”聲,眼淚和血水混在一起,狼狽到了極點。
不知過了多久,他死死抓住一旁助理的腳踝,眼底閃過一絲瘋狂的戾氣。
“去......把監控......給我調出來......”
蘇晚晚!
如果不是蘇晚晚裝哮喘,姜黎怎麼會被逼到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