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是劇毒老好人,不求愛只求財_第8章 8江知雨終於坐不住了

真千金是劇毒老好人,不求愛只求財發布時間:2026-08-14作者:竹間木

8

江知雨終於坐不住了。

她偷偷辦了出院手續,那天傍晚一個人溜出醫院回了趟別墅。

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想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發了條影片,聲淚俱下的控訴我。

“江瓷來家裡回來後處處逼迫我,逼我讓出父母的寵愛和婚約,甚至還想讓我從江家滾出去。”

“我走投無路甚至想過自殺,藥都買好了,是保姆及時發現才救回來。”

鏡頭掃過床頭櫃,上面擺著一瓶安眠藥,旁邊放著寫了半頁的遺書。

遺書上還沾著淚痕,字跡歪歪扭扭。

全是【對不起爸媽】、【我不想活了】、【姐姐放過我】之類的話。

輿論瞬間炸了。

江知雨本來就有十幾年的江家小姐身份加持,

再加上之前影片裡她受傷的樣子被反覆傳播,大眾天然更同情弱者。

也因此 對我的厭惡達到了頂峰。

我那天剛出院,拄著柺杖走回別墅。

後腦的傷好的差不多了,膝蓋也消了腫,只是走路還不太利索。

我剛到門口,就看見幾個人堵在別墅外面舉著手機拍。

有人看見我,立刻圍上來罵,“就是她!逼人家自殺的那個!”

“真不要臉,回來了就害妹妹,人家養了十幾年憑什麼讓給你?”

“滾出去!”

雞蛋砸在我肩上,蛋液黏糊糊的往下淌。

西紅柿砸在我後背上,汁水洇透了外套。

我扶著牆慢慢往前走,柺杖在地上戳一下挪一步,

有人在我背後推了一把,我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

保安過來攔人的時候我已經進了院子。

我站在別墅門口,外套上全是蛋液和爛番茄的痕跡,頭髮上也沾了蛋殼。

傭人看著我欲言又止,我擺了擺手說不用管,自己一瘸一拐的上了樓。

路過江知雨房間的時候,門虛掩著,

裡面傳來她打電話的聲音,帶著藏不住的得意,

“多發幾條,水軍賬號我準備好了......她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比?”

“你說什麼?剛才來找麻煩的人回去路上出車禍了?!”

我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回了自己的客房。

換掉髒衣服,洗了把臉,坐在床上開啟手機。

私信裡全是罵我毒婦去死、你怎麼不去自殺,這種話刷了幾百條。

我一條一條看完,然後關掉螢幕。

她想讓我身敗名裂,想用輿論逼死我。

接下來的幾天,江知雨開始不對勁。

她先是沒來由的流鼻血,止都止不住,送醫院檢查說血小板低的嚇人。

緊接著全身出現皮下出血點,密密麻麻的小紅點從手臂蔓延到後背。

抽血化驗的結果出來那天,主治醫生的臉色很沉,把林婉清和江辰叫進了辦公室。

“罕見再生障礙性貧血,”醫生推了推眼鏡,

“造血功能衰竭,目前只能靠輸血和免疫抑制治療維持。”

“治癒希望非常渺茫。除非能找到完全匹配的骨髓移植,但配型難度極高。”

林婉清當場癱在了椅子上。

江辰攥著診斷書,手抖的紙嘩啦嘩啦響。

江知雨躺在病床上,插著輸血管,臉色蒼白的像一張紙,指甲蓋都沒了血色。

她看著天花板,眼淚無聲的往下淌,嘴唇翕動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想讓我失去一切。

代價就是她自己失去一切,健康、美貌、未來,乾乾淨淨,什麼都不剩。

我去醫院看她的那天,病房裡安靜得可怕。

江知雨躺在白被子裡,瘦的顴骨都凸了出來,

臉上那道疤還沒消,又添了一層病態的蠟黃。

她看見我走進來的時候,眼神里全是恐懼,

整個人往被子裡縮,輸血管扯動了,針頭歪了一下,她疼的“嘶”了一聲。

林婉清和江辰站在一旁,看著我一步步走近病床。

他們臉上是同樣的恐懼表情。

那種看怪物的恐懼,比厭惡更深,比恨更讓人心寒。

他們不敢再罵我,不敢再趕我,甚至不敢再跟我提任何要求。

因為每一次欺負我的代價都擺在他們眼前了。

江國棟猶豫半晌,小心翼翼道:

“江瓷,我給你一千萬算是彌補,我們江家廟小,真的容不下你。”

小滿說的是對的,沒有很多很多愛就應該給我很多很多錢。

我想通了,也不再計較江家人的態度。

拿著江國棟給我的機票,轉身離開。

心裡的巨石也沒挪開,整個人都輕快起來。

身後,江知雨忽然劇烈的咳嗽起來,

一群人圍著她搶救,我轉身走出病房,沿著走廊慢慢往外走。

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鋪了一地金燦燦的光。

我站在光裡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病房門,

那些嘈雜和痛苦,都跟我沒關係了。

我給趙小滿撥出電話,

“好閨閨,那個家我不要了,我有錢了!”

“我現在就買機票,我們去環球旅行,度假美男全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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