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陪初戀看世界盃,我提離婚她卻哭了_第2章 25我坐在停在酒店外的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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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停在酒店外的車裡,冷眼看著手機裡張經理發來的現場即時監控。
周澤握著麥克風,深情款款地看著身邊的趙寧。
“感謝大家今天來參加我的接風宴。”
“更要感謝寧寧,這五年她一直惦念著我,把最好的青春都留給了我。”
臺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有人開始起鬨。
趙寧嬌羞地捂住臉,順勢靠進周澤懷裡。
“今天不僅是接風,也是個預告,很快我們就會以全新的身份再次邀請大家!”
賓客們紛紛舉杯,祝賀聲此起彼伏。
“接下來,請大家看一段我留學期間的照片,寧寧特意為我準備的。”
背後的巨幅LED螢幕瞬間亮起。
音響裡傳出的不是煽情的音樂,而是趙寧在幾百萬人面前那句清脆的嬌笑。
“其實他是我初戀,我騙我老公在公司加班呢。”
全場瞬間死寂,所有舉著酒杯的手都僵在半空。
趙寧猛地轉頭,臉上的嬌羞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影片沒有停,畫面一轉,切到了我家的客廳監控。
趙寧指著我的鼻子,理直氣壯地大吼。
“反正你要跟我鬧分居,這幾天你把主臥騰出來,讓阿澤先住進來!”
“這房子為什麼是你婚前全款買的?馬上把房子加上我的名字!”
最後一段,是她舉著手機,面目猙獰的威脅。
“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在群裡曝光你婚內冷暴力,逼我抑鬱!”
臺下的賓客從震驚轉為鄙夷。
“這還沒離婚呢,就光明正大把野男人往家裡領?”
“穿得人模狗樣的,居然惦記老公的婚前財產,真夠不要臉的。”
“還說什麼惦念,原來是個倒貼的破鞋!”
趙寧瘋了一樣衝向舞臺邊緣的控制檯。
“關掉!誰放的!給我關掉!”
她連滾帶爬地抓住周澤的褲腿,指望她的初戀能拉她一把。
周澤卻猛地往後退了一大步。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臉,生怕被人拍下這副窘態。
“大家別誤會!這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周澤奪過麥克風,聲音急促又慌亂。
“是趙寧主動聯絡我的!也是她硬拉著我去看球賽!”
“我剛回國,根本不知道她還沒離婚,我是被她騙了!”
趙寧癱坐在地上,不敢置信地仰起頭。
“阿澤,你在說什麼?明明是你想要那張前排票......”
“你給我閉嘴!”
一箇中年女人撥開人群衝上臺,一巴掌狠狠甩在趙寧臉上。
那是周澤的母親。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自己水性楊花還想拉我兒子下水!”
“我兒子只是念舊,見你可憐才敷衍你幾句。”
“你真以為我們周家會娶一個還沒離婚就惦記別家財產的爛貨?”
“趕緊滾出去,別髒了我們周家的地方!”
趙寧捂著紅腫的臉,呆呆地看著躲在母親身後一言不發的周澤。
那個幾分鐘前還在大談“全新身份”的男人,此刻連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保安已經衝上臺,架起趙寧的胳膊往外拖。
她瘋狂地掙扎,頭髮散亂,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周澤!你這個懦夫!你騙我!”
我看著螢幕裡趙寧絕望崩潰的醜態,平靜地關掉了監控軟體。
她終於嚐到了被偏愛的人當眾拋棄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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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走回了那家酒店。
宴會廳的大門被我一腳踹開。
裡面的喧鬧聲瞬間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地集中在我身上。
趙寧癱坐在地上,原本精緻的妝容糊了一臉。
她看到我,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想抓我的褲腿。
我側身避開,徑直走向舞臺中央的禮臺。
“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好字了,冷靜期從今天開始算起。”
“三十天後的早上九點,民政局見,別再找藉口遲到。”
趙寧拼命搖頭。
“我不離!老公我錯了,我真的只是被他騙了!”
旁邊一個平時喜歡和稀泥的長輩站了出來。
“小兩口吵架床頭吵床尾和,你個大男人氣性別那麼大。”
“今天這事寧寧確實有錯,但你把事情做得這麼絕,以後還怎麼過日子?”
“趕緊把協議收起來,好歹給她留點面子。”
我冷笑出聲,指著趙寧身上的碎布條。
“她穿著我花三個月工資定做的五週年紀念禮服,在這裡大張旗鼓地給初戀辦接風宴。”
“甚至迫不及待地要宣佈他們的新身份,她做這些事的時候,給我留過半點面子嗎?”
那個長輩被噎得滿臉通紅,灰溜溜地退回了人群。
全場死寂,再也沒有一個人敢出聲勸阻。
周澤趁著沒人注意,早就帶著他媽溜之大吉。
我連多看趙寧一眼都覺得反胃,轉身大步走出了宴會廳。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的調職手續還在走流程。
趙寧徹底撕下偽裝,每天準時守在我公司樓下。
不管颳風下雨,雷打不動。
今天提著保溫盒,明天拿著感冒藥。
手裡還死死攥著我們剛戀愛時拍的合照。
同事們路過時指指點點,她全當看不見。
只要我一走出大廈,她就立刻迎上來。
“老公,你最近加班辛苦了,我特意早起給你做了飯,你前兩天在朋友圈說頭疼,我跑了好幾家藥店才買到這個特效藥。”
“你看看這張照片,那時候我們多窮啊,吃一碗麻辣燙都開心。”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發誓以後絕對不和周澤聯絡了!”
她哭得聲淚俱下,卑微到了骨子裡。
我停下腳步,接過她手裡的保溫盒。
開啟蓋子,一股濃烈的海鮮腥味撲面而來。
裡面裝的是滿滿一盒清蒸海蝦,還配了重辣的蘸料。
我把飯盒倒扣,直接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趙寧尖叫一聲,滿臉委屈。
“你幹什麼!那是我剝了一上午的蝦!”
我冷冷地看著她。
“周澤愛吃海鮮,但我對海鮮嚴重過敏。”
“結婚五年,你連我吃一口蝦就會進急診室都記不住?”
趙寧的表情瞬間僵住,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半個字。
我從她手裡抽出那盒感冒藥,狠狠砸在她身上。
“還有這個特效藥。”
“裡面含有阿莫西林成分,你是不是忘了,我對青黴素過敏?”
她口口聲聲說著想彌補過錯。
卻連我不能吃什麼,對什麼過敏都毫無印象。
她腦子裡裝的,全都是周澤的喜好。
趙寧看著垃圾桶裡的海鮮和地上的藥盒,面如死灰。
我懶得再聽她哪怕一句廢話,徑直走向了地鐵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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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趙寧變本加厲。
她買了一堆昂貴的男士保健品和高檔西裝,直接寄到了我租住的小區。
我連快遞箱的封條都沒拆,拎著這些東西走到小區門口的自取櫃。
我把東西全部塞進櫃子,拍了一張照片發給她。
“東西在自取櫃,密碼是你的生日。”
“別再打擾我的生活,你送的東西只會讓我覺得噁心。”
發完這條訊息,我直接把她的號碼拖進了黑名單。
她以為花點錢就能買回五年的感情,簡直可笑至極。
下午,我媽突然打來電話,語氣裡透著壓不住的火氣。
“兒子,趙寧在你爸媽家門口哭了一個多小時了,整棟樓的鄰居都在看熱鬧。”
我立刻請假趕回父母家。
剛出電梯,就聽到趙寧帶著哭腔的哀求聲。
“媽,我真的一時糊塗,我是被周澤騙了!”
“您幫我勸勸他,我不能沒有這個家啊!”
我走上前,一把將她從我家門框上扯開。
“誰是你媽?別在這亂攀親戚。”
趙寧看到我,立刻撲過來抓我的袖子。
我往後退了一大步,她撲了個空,狼狽地摔在樓道的水泥地上。
防盜門被推開,我媽冷著臉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箇舊手機。
她沒有去扶地上的趙寧,而是直接把螢幕懟到趙寧臉前。
“你口口聲聲說不能沒有這個家,那你看看這是什麼?”
螢幕上是五年前,趙寧和她閨蜜的聊天記錄截圖。
“這婚結得真憋屈,彩禮才二十萬,婚禮辦得那麼寒酸。”
“要不是看他老實聽話,能全款買房,我才不嫁這種窮酸家庭。”
趙寧的哭聲戛然而止,臉色瞬間慘白。
我媽冷笑一聲,把手機收了回來。
“你嫌棄了五年,現在來裝深情,給誰看?”
“你真以為我們家是收破爛的,什麼垃圾都往裡撿?趕緊滾,再敢來我家鬧,我直接報警告你尋釁滋事!”
防盜門“砰”地一聲關上,把趙寧徹底隔絕在外。
她癱坐在地上,連滾帶爬地進了電梯。
一週後的深夜,一個陌生號碼打進我的手機。
接通後,裡面傳出趙寧歇斯底里的尖叫。
“周澤那個王八蛋!他騙了我!”
“他根本就沒有錢!他欠了一百多萬的信用卡!”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些,冷冷地聽著她發瘋。
“那場接風宴,他居然留了我的身份資訊,現在酒店催著我結幾十萬的賬!”
“我去找他理論,他居然把我關在門外,說那些都是我自願送他的!”
“還有那兩張世界盃VIP門票,根本不是他託關係買的!”
她哭得喘不上氣,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是他偷偷拿了我的副卡,刷了分期買的!”
“他口口聲聲說給我浪漫,結果賬單全掛在我的名下!”
我靠在沙發上,忍不住笑出了聲。
原來這就是她不惜離婚也要奔赴的初戀。
一個徹頭徹尾的軟飯男,用她的錢,給她製造廉價的浪漫。
趙寧聽到我的笑聲,哭得更加悽慘。
“老公,我真的知道錯了,我被他騙得好慘啊!”
“酒店那邊要起訴我,我拿不出那麼多錢啊!只要你幫我把這筆錢還了,我馬上跟他斷絕關係,以後給你當牛做馬!”
我打斷了她的哀求,語氣沒有半點起伏。
“那是你為了初戀花的錢,憑什麼讓我這個前夫來買單?”
“現在體驗到了,你該高興才對啊。”
趙寧在電話那頭瘋狂地大喊。
“你不能這麼絕情!我們還沒領離婚證,我們還是夫妻!”
“這筆債務是婚內產生的,你也有責任!”
我冷冷地回擊。
“你刷卡的時候,我們已經簽署了離婚協議,處於分居狀態。”
“而且,你把錢花在別的男人身上,這叫轉移婚內財產。”
“你猜猜,到了法庭上,法官會怎麼判?”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死寂,只剩下趙寧粗重的喘息聲。
我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電話,順手將這個號碼也拉黑。
8
第二天,趙寧換了個陌生號碼打過來。
我剛接通,她沙啞的哭聲就傳了過來。
“老公,你幫幫我,周澤把我拉黑了,我找不到他!”
我靠在椅背上,語氣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意外。
“趙寧,別再拿被騙當藉口了。”
“世界盃決賽那天,你不是被綁去的。你化著全套的精緻妝容,穿著嶄新的絕版球衣。”
“是你主動靠在周澤肩膀上,對著幾百萬人的直播鏡頭,笑臉盈盈地說我是個在公司加班的傻子。”
電話那頭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足足半分鐘,趙寧才卑微的開口。
“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能不能陪我去見他一面?只要你出面,他肯定會把錢還給我的!”
我被她的厚顏無恥氣笑了。
到了這個時候,她想的依然是怎麼拿我當槍使。
“你哪來的臉提這種要求?”
我結束通話電話,翻出之前整理好的賬單。
那是她用我的副卡給周澤買高奢男裝,訂高檔餐廳的流水明細。
我把截圖打包發到那個新號碼上。
“證據給你了,自己去報警要錢。”
發完,我再次把這個號碼拉黑。
當晚,這座城市下起了暴雨。
晚上十一點,手機微信不斷彈出訊息提示音。
我點開小區業主群。
一個熱心腸的鄰居大媽發了一段影片。
暴雨中,趙寧渾身溼透,瑟瑟發抖地蹲在小區大門外。
大媽在群裡瘋狂艾特我。
“7棟302的業主,你老婆在外面淋了兩個小時的雨了!”
“小兩口吵架歸吵架,你一個大男人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心也太狠了吧!”
“就是啊,再大的錯也不能讓人家在外面淋雨啊,萬一凍出好歹怎麼辦?”
幾個不明真相的鄰居跟著附和,紛紛指責我冷血無情。
趙寧甚至還特意換上了一件單薄的白襯衫,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受盡委屈的弱者。
她以為用這種苦肉計,就能借著輿論逼我低頭妥協。
既然她那麼喜歡把家事鬧大,我就成全她。
我點開相簿,勾選了兩份檔案,直接傳送到業主群。
第一張,是趙寧在朋友圈造謠我婚內冷暴力、逼她抑鬱的截圖。
第二份,是那段在接風宴上播放的高畫質影片。
影片封面就是趙寧挽著周澤,笑得花枝亂顫的臉。
我敲下一行字發了出去。
“她不是我老婆,她是一個還沒離婚就花著我的錢,去給初戀辦接風宴的騙子。”
“現在初戀欠債跑了,她背了幾十萬的爛賬,跑來找我當接盤俠。”
業主群裡瞬間陷入死寂。
剛才還義憤填膺的鄰居們,集體噤聲。
足足過了五分鐘,那個帶頭指責我的大媽終於冒泡了。
“哎喲我的天,這女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還沒離婚就明目張膽找野男人,現在被坑了又回來找老實人,真夠噁心人的!”
“7棟的兄弟,你可千萬別心軟開門,這種女人沾上就是倒八輩子血黴!”
風向瞬間一百八十度大反轉。
群裡的聲討物件直接變成了趙寧。
我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縫隙。
小區門口的路燈下,趙寧死死盯著手機螢幕。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寒冷,還是因為極度的難堪。
保安已經打著傘走過去,毫不客氣地驅趕她離開。
趙寧沒有再掙扎,也沒有再大喊大叫。
這一刻,她終於徹底明白了一件事。
她那些引以為傲的賣慘手段,在我這裡,已經徹底失效了。
9
三十天的冷靜期轉瞬即逝。
早上九點,我準時出現在民政局門口。
趙寧早就等在了臺階上。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
那是我五年前向她求婚,以及我們領證那天她穿的裙子。
看到我走近,她立刻迎了上來,眼眶紅腫得厲害,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老公,我把戒指找回來了。”
她把那枚破損的戒指遞到我面前,聲音裡帶著討好。
我沒有伸手去接,直接越過她走進了辦事大廳。
“別叫我老公,叫我名字,或者前夫。”
趙寧僵在原地,臉色煞白。
她咬著嘴唇跟了進來,坐在了辦理視窗的對面。
工作人員遞上離婚協議書最後確認。
我仔細核對每一項條款。
市中心那套婚前全款買的房子歸我,車子歸我。
個人存款各歸各位,婚後的共同賬戶按流水明細進行清算。
周澤那幾十萬的爛賬,完全屬於她婚內轉移財產導致的個人債務,與我毫無瓜葛。
確認無誤後,我乾脆利落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把筆推到趙寧面前時,她卻遲遲沒有接。
“我願意淨身出戶,什麼都不要。”
她突然抬起頭,死死抓著桌沿,滿臉哀求地盯著我。
“只要你別拉黑我,別徹底不理我好不好?”
“哪怕只是做普通朋友,讓我偶爾能知道你的訊息就行。”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她那副卑微到極點的模樣,心裡泛不起半點波瀾。
“簽字。”
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
趙寧的手劇烈地顫抖著,拿起那支筆。
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協議書上,暈開了黑色的墨跡。
我坐在對面,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連一張紙巾都沒有遞給她。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工作人員蓋下了鮮紅的鋼印。
兩本紅色的結婚證,換成了兩本暗紅色的離婚證。
我拿過屬於我的那本,起身大步走出了民政局。
沒過幾天,我的調職手續徹底辦妥,我拎著行李搬到了另一座城市的新住處。
我以為這場鬧劇終於畫上了句號。
但趙寧依然不肯死心。
半個月後,新公司的前臺遞給我一個沉甸甸的包裹。
寄件人是趙寧。
裡面是一本厚厚的手工相簿。
全是我們過去五年去各地旅行的合照,有些還是她以前嫌棄拍得不好看要刪掉的。
相簿的最後,夾著一封長達三頁的手寫信。
“老公,我終於明白,這個世界上誰才是真正愛我的人。”
“過去的五年,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光。”
“我真的好後悔,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好好彌補你。”
我靠在辦公椅上,冷笑出聲。
這封信看似句句都在訴說悔恨,字字都在表達深情。
可字裡行間,全都是在抱怨。
她寫周澤那個騙子怎麼把她害得身敗名裂。
她寫親戚朋友怎麼躲著她,把她當成瘟神。
她寫酒店和銀行的催款單怎麼把她逼到了絕路。
整整三頁紙,沒有一句話是在反省她對我的背叛與傷害。
到了這一刻,我才徹底看透,她想要的根本不是我這個人。
她只是在這場她自己製造的災難裡,被現實打得頭破血流。
她懷念的不是我們的感情。
而是那個過去五年裡,無條件包容她、替她遮風擋雨、為她兜底的冤大頭。
我把東西毫不猶豫地扔進了腳邊的垃圾桶裡。
拿起手機,我點開前臺的內線電話。
“以後凡是趙寧寄來的東西,直接拒收。”
結束通話電話,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街道。
陽光穿透雲層,灑在我的身上。
這場荒唐了五年的噩夢,徹底醒了。
10
沒有我繼續做冤大頭,現實給她的教訓比什麼都狠。
周澤留下的幾十萬酒店爛賬和卡債,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催收天天上單位鬧,她丟了工作,還面臨起訴風險。
為了還債,她只能賣掉婚後買的那輛車。
賣車錢剛填平一部分窟窿,剩下的債務依然壓得她喘不過氣。
交不起市中心的房租,她只能灰溜溜搬回父母家。
以前總在群裡誇她有情懷的親戚,如今全都變了臉。
親友聚會上,再也沒人提她和周澤那段感天動地的愛情。
她成了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笑話,連爸媽在路上都抬不起頭。
半年時間轉瞬即逝。
我獨自坐在球場看臺上,周圍全是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這一次,我買的是前排VIP座。
身邊的座位坐著別的球迷,不是需要我準備驚喜的人。
我沒有再提前幾個月搶票,也沒再低聲下氣祈求誰的陪伴。
中場休息時,我舉起手機拍了一張球場全景。
沒有發給任何人,更沒有等待任何回覆。
我買了一大杯冰啤酒,跟身邊陌生的球迷碰杯暢飲。
純粹地看一場球,原來是這麼快樂的一件事。
沒有欺騙,沒有算計,更沒有廉價的委屈。
隨著主裁判一聲長哨,比賽正式結束。
我順著散場人群往出口走去,手機在兜裡震了一下。
螢幕亮起,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簡訊。
點開資訊,只有短短七個字。
“我真的知道錯了。”
發件人是誰,根本不需要猜。
我手指在螢幕上輕點,直接刪除了這條簡訊。
順手點進設定,把號碼拉入黑名單。
做完這一切,我訂下了明天一早飛回程的機票。
走出體育場,晚風吹在臉上格外清爽。
身後喧囂漸行漸遠,我的生活迎來了真正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