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裝死六年騙我認罪，我卻真的忘了他們_第5章 5顧沉舟的手猛地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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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沉舟的手猛地僵住。

“林晚梔，別鬧。”

他盯著我，像是想從我臉上找出撒謊的痕跡。

我往牆角縮了縮。

“先生，您抓疼我了。”

他下意識鬆手。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顧星野跑進來，看見滿地被撕碎的照片，臉色一下白了。

“你為什麼把照片撕了？”

他蹲下去，慌亂地撿起那張嬰兒照。

“這是我，你不是說，這是你最喜歡的照片嗎？”

我看了很久。

照片上的女人抱著一個孩子，笑得很溫柔。

可那張臉明明是我，我卻像在看別人的故事。

“對不起。”

“我不記得了。”

顧星野嘴唇一抖。

“你又騙人。”

“你就是想嚇我，對不對？”

他把照片塞進我手裡，聲音越來越急。

“你看看我。”

“你說過，我是你生的。”

“你還說，我小時候必須抓著你的小拇指睡覺。”

我茫然地望著他。

“可你不是叫樓上那位女士媽媽嗎？”

顧星野頓時說不出話。

顧沉舟蹲下來，強行扳過我的臉。

“看著我。”

“我是顧沉舟。”

“你認識我。”

我搖頭。

他的眼睛越來越紅。

“結婚三週年，我送過你一枚戒指。”

“你最怕打雷，每次下雨都往我懷裡鑽。”

“星野出生那天，你抓著我的手，罵了我四個小時。”

他說了很多。

可那些話落進我耳朵裡，沒有掀起一點波瀾。

我只覺得這個陌生男人很奇怪。

明明是他把我關進來的。

現在卻好像快哭了。

醫生趕到時，顧沉舟仍不肯相信。

“她只是受了刺激。”

“給她用藥，讓她想起來。”

醫生檢查完，臉色很難看。

“顧先生，我早就通知過你，她的大腦功能正在快速衰退。”

“長期藥物損傷，加上持續的精神刺激，她已經進入重度記憶障礙階段。”

顧沉舟啞聲問：

“多久能恢復？”

醫生沉默幾秒。

“未必能恢復。”

顧星野突然抓住醫生的衣角。

“那她還記得誰？”

“她可能連自己都忘了。”

房間裡徹底安靜。

顧沉舟看向我。

“你叫什麼名字？”

我下意識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胸口忽然疼得厲害。

我低頭翻找，在照片碎片下找到一張紙。

上面歪歪扭扭寫著三個字。

林晚梔。

我鬆了口氣。

“這是我的名字。”

顧沉舟看著那張紙，眼淚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

他迅速偏過臉。

我又翻了翻。

紙條背面還有一行凌亂的字。

蘇曼寧，泳池，0716。

顧沉舟一把抽走紙條。

“這是什麼意思？”

我搖頭。

他盯著那串數字，臉色一點點變了。

0716，是我們的結婚紀 念日。

也是他私人門禁卡的密碼。

當天深夜，顧沉舟去了六年前舉辦生日宴的酒店。

舊系統已經停用，他讓人從備份伺服器裡調出裝置間的刷卡記錄。

凌晨兩點，技術人員終於找到一條資料。

事發當晚七點四十三分，有人刷開了泳池裝置間。

使用的卡，登記在顧沉舟名下。

可那個時間，顧沉舟正在宴會廳切蛋糕。

工作人員又調出走廊殘存的監控。

畫面模糊，只能看見一個穿白裙的女人走進裝置間。

顧沉舟死死盯著螢幕。

那條白裙，是他親手送給蘇曼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