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個哥哥團寵假千金時,我正躺在臟籃子里改命_第八章 8白舒和鄒琴很快被正式批捕
第八章
8
白舒和鄒琴很快被正式批捕。
祁聞澈親自盯證據鏈。
不接受白家任何求情。
白家人哭著鬧到祁氏樓下,說白舒只是一時糊塗,說白念初還那麼小,不能沒有依靠。
祁行舟只讓人帶了一句話出去:
“無辜的嬰兒,祁家不會傷害。”
“犯罪的成年人,一個也別想逃。”
白念初被送回親生父母身邊。
她的父母經濟狀況很差,兒童保護機構介入評估。
後續如何安置,由法律和兒童福利系統決定。
她不會繼續留在祁家。
也不會被扔回黑暗裡。
我知道後,心口那根刺鬆了一點。
我不喜歡她躺過我的保溫箱。
不喜歡哥哥們第一聲妹妹叫給了她。
可她只是嬰兒。
她沒有罪。
真正該受懲罰的人,已經被關進去了。
我的生活慢慢穩定。
三哥祁知珩每天給我檢查身體。
他給我採血時,手穩得像機器,眼尾卻紅。
“昭昭,這次哥哥親自封樣。”
“不會再讓任何人碰錯。”
四哥祁雲野把祁家安防系統重做了一遍。
我的腕帶防拆、防複製、防遮蔽。
連他自己想修改許可權,都要大哥、父親和醫療系統三重授權。
五哥祁望津每晚守在嬰兒房門外。
有一次我半夜哭,他衝進來太快,撞到門框。
祁洛白把他拎出去。
“你像破門抓匪,會嚇到她。”
祁望津站在外面,委屈得像一隻被雨淋溼的大狗。
“我只是怕她沒人管。”
七哥祁星燃暫停了所有綜藝。
他沒有曬我。
只用自己的影響力曝光黑月嫂產業鏈。
影片裡,他沒有提祁家,也沒有提我的名字。
他說:
“別把嬰兒的苦難當成爽點。”
“她們不是故事素材,是該被保護的人。”
那條影片上了熱搜。
很多被非法中介騙過的家庭,開始重新報警。
大哥祁硯辭話最少。
他總在夜裡來看我。
以為我睡著了,就站在嬰兒床邊很久。
有一晚,我醒了。
他正低聲說:
“昭昭,對不起。”
“哥哥查過那麼多集團漏洞,卻沒守住你。”
我睜著眼看他。
他僵住。
像被抓包的小學生。
我慢慢眨了一下眼。
大哥眼眶一下紅了。
第二天,祁家取消了原本準備的滿月宴。
外界都在猜。
有人說祁家嫌我被偷走過,不吉利。
有人說祁家怕丟臉。
只有我知道。
他們是不想讓任何人圍觀我的傷口。
溫遙聽見傳言後,抱著我坐在窗邊。
“昭昭不是不吉利。”
“昭昭是媽媽找回來的命。”
她沒有逼我回應。
只是輕輕拍著我。
陽光落在她手背上,很暖。
我在她懷裡睡著了。
第一次沒有夢見黑月嫂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