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被找回後眾人罵我是野種,可被抱錯的是我哥啊_第十章 10當年的安寧婦產醫院

第十章

10.

當年的安寧婦產醫院,早就改名換殼。

可舊檔案沒完全消失。

我爸查了很多年,一直差最後幾塊拼圖。

江晚禾的證詞補上了。

她的養父母當年不是單純抱錯案裡的無辜受害者。

他們參與過非法送養鏈。

原本想要的是男孩。

可護工抱出去的是孟家女嬰。

他們發現後不願養,產科主任用錢封口,又承諾以後再幫他們安排一個男嬰。

承諾沒兌現。

於是江晚禾成了他們怨恨的物件。

不是窮養。

是遷怒。

開庭那天,我媽哭得很厲害。

江晚禾反而很平靜。

她坐在旁聽席上,背挺得筆直。

我握住她的手。

這一次,她沒有躲。

孟時序也在。

他找到了自己的親生母親。

一個生活在南方小城的普通女人。

他說會去見一面,不打擾,也不逃避。

他仍然回孟家吃飯,仍然叫我爸媽爸媽。

真相沒有把他從家裡剝出去。

因為他本來就是家人。

趙玉棠、孟崢被移交調查。

孟婉從孟氏所有專案裡除名。

當初在宴會上起鬨的親戚,家族基金權益暫停。

幾個合作方被終止合同,轉頭想求情,連孟氏大門都進不來。

有人說我太狠。

我只當沒聽見。

他們圍著我逼我籤協議時,可沒人嫌自己狠。

一個月後,我正式接手孟氏核心許可權。

臨時董事會上,有老董事還想擺資歷。

“知遙,你年輕,做事別太絕。關聯交易重審可以,但沒必要一刀切。”

我翻開資料。

“陳董,您兒子的檢測公司去年從孟氏拿了八千萬訂單。”

“同類服務市場報價不到五千萬。”

會議室安靜了。

我抬眼。

“還有誰覺得沒必要?”

沒人說話。

孟時序坐在左側,淡淡開口:“我支援知遙。”

周沉硯坐在法律顧問席,遞來下一份檔案。

“審計程式可以啟動。”

我點頭。

從那天起,孟氏醫療開始了一場很長的清理。

有人離場。

有人補位。

有人恨我。

也有人終於敢說真話。

江晚禾從基層輪崗做起。

她學得很慢,但很認真。

有一次,她問我:“我還能追上你嗎?”

我說:“你不用追我。”

她愣住。

我看著她:“你只要往前走。”

她眼眶紅了,笑著點頭。

夜裡,我站在孟氏醫療園區頂層,看實驗樓一盞盞亮著。

周沉硯站在我旁邊。

“孟總,今天感覺如何?”

我看著玻璃裡自己的影子。

利落西裝,乾淨髮髻,胸前掛著集團通行牌。

“還行。”

他笑:“只是還行?”

我想了想。

“比歸家宴那天好。”

那天,他們等著我倒下。

等著我被趕出主桌,摘掉項鍊,交出權力,滾回所謂的爛泥坑。

可他們不知道。

我的位置,從來不是靠他們施捨。

我是孟家的女兒。

也是孟氏集團已經落在檔案上的繼承人。

誰都可以試著把我推下去。

但前提是,他們得有本事承擔我站穩後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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