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被親傳弟子構陷 我破界後血洗宗門_第1章 在九天之上靜修千年

玄女被親傳弟子構陷 我破界後血洗宗門發布時間:2026-08-14作者:安安

第1章

在九天之上靜修千年,我始終沒等到擁有九陰聖體的女兒渡劫飛昇。

天界律法森嚴,嚴禁真仙私自下凡。

我權衡再三,決定將修為壓低至渡劫期,強行撕裂虛空下界查探。

然而,剛到故地,我卻發現自己當年用星辰之力鐫刻的“凌虛閣”三個大字,變成了“雲瑤殿”。

我心中詫異,隨手攔下一名巡邏弟子詢問。

那弟子上下打量我一番,嗤笑道:

“哪來的野修,連這都不知道?”

“雲瑤是我們小師叔的道號,兩百年前閣主和幾位護法就將宗門名改了。”

我心頭疑雲頓生。

下界萬宗林立,正因有我這位真仙坐鎮,凌虛閣才能穩坐第一仙門。

凌虛二字是我親手所定,蘊含天道氣運。

這雲瑤又是哪路人物,竟能隨意更改我留下的根基?

況且,我飛昇前特意將通界玉簡留給了閣主與諸位宿老。

他們為何遲遲不將女兒的訊息傳上來?

我強壓下心頭的不安,繼續追問:

“你可知道秦疏影現在何處?”

聽到這個名字,弟子臉上浮現出毫不掩飾的鄙夷:

“她?她偷了雲瑤小師叔的鎮魂珠,已被剝奪聖體、抽去靈根,鎮壓在萬劫冰窟了。”

聞言,我渾身氣血瞬間逆流,僵立在原地。

我的本命神劍感受到我的滔天怒火,劍身劇烈震顫,發出穿雲裂石的嘶鳴。

在九天之上靜修千年,我始終沒等到擁有九陰聖體的女兒渡劫飛昇。

天界律法森嚴,嚴禁真仙私自下凡。

我權衡再三,決定將修為壓低至渡劫期,強行撕裂虛空下界查探。

然而,剛到故地,我卻發現自己當年用星辰之力鐫刻的“凌虛閣”三個大字,變成了“雲瑤殿”。

我心中詫異,隨手攔下一名巡邏弟子詢問。

那弟子上下打量我一番,嗤笑道:

“哪來的野修,連這都不知道?”

“雲瑤是我們小師叔的道號,兩百年前閣主和幾位護法就將宗門名改了。”

我心頭疑雲頓生。

下界萬宗林立,正因有我這位真仙坐鎮,凌虛閣才能穩坐第一仙門。

凌虛二字是我親手所定,蘊含天道氣運。

這雲瑤又是哪路人物,竟能隨意更改我留下的根基?

況且,我飛昇前特意將通界玉簡留給了閣主與諸位宿老。

他們為何遲遲不將女兒的訊息傳上來?

我強壓下心頭的不安,繼續追問:

“你可知道秦疏影現在何處?”

聽到這個名字,弟子臉上浮現出毫不掩飾的鄙夷:

“她?她偷了雲瑤小師叔的鎮魂珠,已被剝奪聖體、抽去靈根,鎮壓在萬劫冰窟了。”

聞言,我渾身氣血瞬間逆流,僵立在原地。

我的本命神劍感受到我的滔天怒火,劍身劇烈震顫,發出穿雲裂石的嘶鳴。

那弟子瞬間被這威勢駭住,哆嗦著質問: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沒作答,足尖輕點,御劍直衝萬劫冰窟而去。

剝離聖體、抽去靈根,是下界最狠毒的酷刑。

若非犯下叛宗弒師之罪,絕不輕用。

別說疏影不可能偷竊,即便真有過失,也絕罪不至此。

懷著焚心灼骨之痛抵達冰窟入口,我正要闖入,守窟的禁衛卻橫劍將我攔住。

“站住!閣主有令,擅闖冰窟者,格殺勿論!”

我如今修為壓在渡劫期,在低階修士眼中如同凡人,也難怪他們敢如此放肆。

手中神劍嗡鳴愈烈,我盯著二人,寒聲道:“讓開!”

兩名禁衛相視一眼,臉上露出戲謔之色:

“又來個不怕死的,怎麼,你也受過那秦疏影的恩惠?”

“實話告訴你,那賤人得罪了雲瑤仙使,就等於得罪了整個凌虛閣,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她。”

“你最好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否則,那內門弟子的下場就是你的前車之鑑!”

我循聲望向角落,只見一個渾身是血的青年被玄鐵鎖鏈吊在崖壁上,四肢經脈盡斷,氣若游絲。

我走到他身前,他艱難地抬起眼皮,看清我後拼盡最後一絲力氣道:

“前......前輩快走,此處佈下了絕殺大陣......單憑一人之力,救不出秦師姐的......”

原來,他是為了救疏影才落得這般田地。

我心頭微動,從袖中取出一枚九轉回春丹,彈入他口中。

兩名禁衛見此,眼中瞬間爆出貪婪的精光。

其中一人猛地躥上前,伸手就要奪我手中的玉瓶:

“好哇!你竟敢公然違抗閣主法旨,救這罪奴!”

“識相的把丹藥都交出來,否則休怪咱們劍下無情!”

修仙界弱肉強食,我自然知曉。

但飛昇前我曾立下鐵律:凌虛閣內,嚴禁恃強凌弱、殺人奪寶。

現在看來,早已是一紙空文。

我抬眸看向兩人,語氣平淡:

“閣內律法禁止奪人財物,你們難道不知?”

二人交換了個眼神,狂妄笑道:

“笑死人了,那破規矩早就沒人當回事了。”

我又問:“若我不給呢?”

“那老子便砍了你的腦袋,自己來取!”

二人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

我輕嘆一聲,指尖微動,兩道無形劍氣瞬間劃破了他們的喉嚨。

兩人瞪大雙眼,至死都不敢相信,臨了只擠出半句:

“你......你竟敢動雲瑤仙使的人......”

我微微一笑,眼底無波無瀾:

“那又如何?”

飛濺的鮮血沾染了我的衣袂,我毫不在意,隨手又給那弟子服下一枚丹藥。

他身上傷痕快速癒合,掙扎著站起,滿臉驚駭:

“你殺了他們......雲瑤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眼中寒意更甚,語氣卻如古井無波:

“我只怕她不敢來。”

說罷,我走到冰窟結界前,隨手掐了個法訣,便破開了這九重玄冰大陣。

那弟子驚得魂飛天外,愣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跟上我的腳步。

踏入萬劫冰窟,刺骨的陰寒與腐朽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我心頭緊縮,神識瞬間鋪展開去,搜尋女兒的下落。

片刻後,終於在冰窟最深處的一口玄冰棺槨中,找到了她。

飛昇前,疏影已是元嬰初期,天賦卓絕。

可如今,她聖體被奪,修為散盡,昔日傾城的容貌枯萎如老嫗,像一具毫無生氣的破敗木偶,蜷縮在冰棺之中。

她的丹田被人以掌力洞穿,九陰聖體被強行剝離,全身的靈根也被一節節抽走。

若非我當年曾以神血為她淬鍊過根基,她恐怕早已魂飛魄散。

看著女兒的慘狀,我腦中嗡鳴一片,滔天的恨意與悲痛幾欲將我撕碎。

這一刻,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血洗此閣。

我用盡全身力氣壓制住幾近暴走的靈力,顫抖著將疏影輕柔地抱入懷中。

就在這時,冰窟外傳來一道嬌柔造作的驚呼:

“天哪!這是何人如此大膽,竟敢殺害禁衛?”

緊接著,一個男聲怒喝:

“定是有人來劫那罪女了!”

“敢違抗師祖諭令,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身旁那弟子面露懼色,緊張地低聲道:“仙尊,怎麼辦?他們絕不會放秦師姐走的。”

我看向他:“既然這般害怕,為何還要來救她?”

他愣了一瞬,苦笑出聲:

“秦師姐在秘境試煉中救過我的命。如今她落難,我若袖手旁觀,與豬狗何異?”

疏影與我不同,我修的是無情劍道,而她修的是濟世醫道。

她曾救過無數人,其中就包括當今的閣主以及她的那幾位師兄。

可我萬萬沒想到,這些與她同門學藝、情同手足之人,竟如此恩將仇報,反倒是一個外門弟子還記得她的恩情。

“師兄快看!兇手在這裡!”

一名身著紫衣的少女跑了進來。

她生得一副嬌俏可人的模樣,眼波流轉間盡是楚楚動人之態。

我透過表象,一眼便看見了她體內正在運轉的聖體與靈根。

那是我女兒的東西,如今卻大模大樣地長在她身上。

一切都清楚了,哪是疏影偷了鎮魂珠?

分明是這雲瑤覬覦她的九陰聖體和純淨靈根,設下毒計,奪為己有。

“你是什麼人,敢擅闖禁地!”

閣主首徒周恆拔出仙劍,直指向我。

我從九天降臨前,為防天道窺探,特意模糊了自身容貌。

因此,他此刻自然認不出我這位開閣老祖。

我直接越過他,看向雲瑤:

“你的聖體和靈根,從何而來?”

聞言,雲瑤臉色微變,但隨即強撐鎮定道:

“與你何干?自然是我苦修得來的!”

好一個苦修得來。

我的目光掃過她全身,很快發現了更多端倪。

她身上穿的羽衣,是我當年尋遍四海,用萬年冰蠶絲織就的。

此衣可避水火,能擋三次大乘期高手的全力一擊。

而她頸間的掛墜與腕上的玉鐲,也是我用太初靈石精心打磨而成,內蘊磅礴水靈之氣,能助水靈根修士飛速精進。

這些,都是我當年為女兒親手備下的護身至寶。

我笑了笑,下一秒,直接抬手將人隔空攝來,死死扼住了她的咽喉。

“五行雜靈根,經脈細如蛛絲,丹田薄如蟬翼。”

“這等低劣資質,你告訴我,不靠神物靈寶,不奪他人聖體靈根,短短兩百年,如何能結嬰?!”

雲瑤萬沒想到我會驟然發難。

她拼命在我掌中掙扎,一張粉臉漲得紫紅。

“周師兄、李師兄......救我......”

周恆和李慕白臉色驟變,毫不猶豫提劍刺來。

可惜,他們如今的修為在我眼中實在不值一提。

我閃身避開劍鋒,直接將雲瑤當作肉盾,擋下了數次攻擊。

她被劍氣所傷,疼得尖叫連連,哭喊著:

“師兄快住手......別打了......”

周恆和李慕白這才驚覺,自己的招式竟都落在了小師妹身上。

周恆慌忙撤回仙劍,強壓怒火指向我:

“快放開雲瑤!否則我必將你碎屍萬段!”

李慕白也在旁冷聲附和:

“這位道友,我不知你和那罪女秦疏影有何瓜葛。”

“但她品行敗壞,妄圖竊取雲瑤師妹的鎮魂珠是鐵證如山。”

“她的刑罰由閣主與眾宿老共同議定,我勸你及早收手,若驚動了閣中大能,誰也保不了你!”

聽著對方大義凜然的鬼話,我忍不住冷笑出聲:

“你說疏影偷了她的鎮魂珠,那珠子是何品階?”

李慕白沒料到我問這個,微怔後答道:

“乃是一件上品護魂法器。”

我臉上的嘲諷之意更濃了。

我在下界修行萬載,積蓄的寶物堆積如山。

飛昇前,盡數留給了疏影。

裡面最差的也是絕品,她怎麼可能去偷一件區區上品法器!

我垂眸看了眼懷中女兒蒼白如雪的臉,取出一枚造化迴天丹喂入她口中,穩住她的心脈。

做完這一切,我看向身旁的青年:

“帶疏影去安全的地方,我稍後便來。”

青年忙不迭點頭,小心翼翼地接過疏影,正要離去。

雲瑤突然尖叫道:

“站住!這賤人刑期未滿,誰許你帶她走的!”

說著,她奮力掙脫我的束縛,甩出長鞭便朝青年打去。

我冷笑一聲,隨手一道法訣,便將她擊飛數十丈,狠狠撞在冰壁上,口噴鮮血。

周恒大驚失色,急忙將她扶起:

“雲瑤,你怎麼樣?”

雲瑤面露痛楚,邊咳邊涕淚橫流地賣慘:

“師兄......這女人一定是師姐找來的,她恨我奪了你們的寵愛,想置我於死地!”

“我死了不要緊,可師父他老人家怎受得了白髮人送黑髮人......”

周恆聽著,臉色愈發陰沉,冷冷看向我,咬牙切齒:

“秦疏影被奪聖抽靈是她咎由自取,你助紂為虐,罪無可恕!”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留下秦疏影,滾出雲瑤殿!否則等閣主與宿老們降臨,誰都救不了你!”

看著昔日故人如今冷漠刻薄的面孔,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當年,周恆不過是個瀕死的街頭棄嬰。

是疏影心善,救了他,帶他回山。

從此,他成了疏影的師弟。

他曾在我面前立下血誓,無論生死,必護疏影周全。

可如今,他卻站在了雲瑤身邊。

我靜靜望著他,神情冷漠:

“今日,我不但要帶疏影走,還要拿回屬於她的一切。”

“你,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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