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鎖寒窖斷腿五年,我清算前妻全家_第6章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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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家老字號藥房大門口,此時已經被圍得水洩不通。
?幾十名情緒激動的客戶舉著橫幅,瘋狂地砸著藥房的玻璃門。
?“退錢!黑心商家!用劣質草藥糊弄我們!”
?“要不是顧氏集團的陸總站出來揭發,我們到現在都被矇在鼓裡!”
?“趙青蔓和程嶽這對狗男女,為了賺錢連良心都不要了!”
?爛番茄和臭雞蛋鋪天蓋地地砸在藥房的招牌上。
?趙青蔓失魂落魄地趕到現場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破敗狼狽的景象。
?曾經百年傳承的招牌,此刻被濺滿了汙泥。
?老股東們衝出來,一看到趙青蔓,眼神恨不得將她活剝了。
?“趙青蔓!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一名老股東衝上去,狠狠一巴掌扇在趙青蔓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
?趙青蔓被打得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嘴角滲出血絲。
?可她連捂臉的動作都沒有,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神空洞。
?“你為了程嶽那個敗類,把真正懂行的陸遠趕走!”
?“現在程嶽進去了,爛攤子留給我們!”
?“法院的賠償通知書已經發過來了,整整兩千萬元!”
?“把趙家所有的房產和店鋪賣了都不夠還!”
?老股東們瘋狂地撕扯著趙青蔓的衣服,要她拿個人資產出來抵債。
?趙青蔓跌坐在地上,任由眾人唾罵撕扯。
?她的腦海裡,全都是當年陸遠被她鎖在老宅裡的畫面。
?當年陸遠也是這樣,面對著眾人的誤解與指責,向她求救。
?而她當時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滿臉冷漠與嫌惡。
?如今,風水輪流轉。
?她成了那個被所有人唾棄、身敗名裂的喪家之犬。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沉穩轎車緩緩停在了人群外圍。
?車門開啟,陸遠在顧煙晚的陪同下走了出來。
?陸遠一身筆挺的西裝,身姿拔挺,眼神平靜無波。
?嘈雜的人群在看到陸遠的瞬間,奇蹟般地安靜了下來。
?客戶們自發地讓出了一條道路,眼神里帶著敬佩與愧疚。
?“是陸總!當年要不是陸總把關,咱們早就吃出毛病來了!”
?“陸總才是真正的明白人!趙家有今天是他們自作自受!”
?老股東們像是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地撲到陸遠腳邊。
?“陸遠啊!看在當年老族長的面子上,你救救我們吧!”
?“兩千萬的債務我們要逼死了啊!你把藥房收購了吧!”
?“哪怕一分錢不給我們,只要能把債務接過去就行啊!”
?老股東們不停地給陸遠磕頭,尊嚴蕩然無存。
?陸遠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極的弧度。
?“救你們?”
?“當年我爹躺在大雪裡,喘不過氣的時候,我也給你們這群老骨頭打電話求救過。”
?“你們當時是怎麼說的?”
?“你們說,少了一個吃閒飯的老東西,趙家還能省下一筆藥費。”
?陸遠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地傳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那幾個老股東臉上一陣白一陣紅,冷汗直流,連求饒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
?趙青蔓從泥地裡爬起來,跪著爬到陸遠面前。
?她伸出顫抖的手,想要去抓陸遠的褲腳,卻在碰到陸遠鞋尖的前一秒停住了。
?她不敢。
?她怕看到陸遠眼中那毫無溫度的厭惡。
?“陸遠......求你......別難為長輩們。”
?趙青蔓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眼淚把臉上的泥汙衝出兩道白痕。
?“所有的罪,所有的債,我一個人背。”
?“我去坐牢,我去賣血還債。”
?“只要你......能消氣。”
?陸遠冷冷地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死物。
?“你一個人背?”
?“兩千萬的債,你拿什麼背?”
?“憑你那個被封掉的藥房,還是憑你手裡那些一文不值的股票?”
?陸遠從懷裡摸出一份債務轉移協議,狠狠摔在趙青蔓的頭上。
?白紙打在趙青蔓臉上,又飄落在泥水裡。
?“顧氏集團已經依法接管了你們所有的債權。”
?“從今天開始,你趙青蔓,包括趙家老宅,全部屬於債務抵押物。”
?“按照程式,明天法院會來強制執行拍賣。”
?“趙青蔓,我要讓你一無所有地滾出海洲市。”
?趙青蔓看著腳下的協議,嬌軀劇烈抽搐。
?她最後的尊嚴、祖上傳下來的家業,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而陸遠連眼神都懶得再給她一個,轉過身,大步登上了轎車。
?車窗升起,隔絕了所有的哭喊與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