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鎖寒窖斷腿五年,我清算前妻全家_第2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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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盒裡的黑色框相簿裡,正是陸遠那個癱瘓老父親的遺像。
?老人的眼神溫和,卻如同一把重錘,重重砸在趙青蔓的胸口。
?而放在遺像旁邊的,是兩份沉甸甸的原始檔案。
?一份是五年前老父親在醫院的極度衰竭診斷書,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嚴重缺藥導致的心力衰竭。
?另一份,則是當年程嶽自稱“重度過敏”時的真實體檢報告。
?上面的指標完全正常,甚至沒有任何藥物過敏的跡象。
?趙青蔓的手劇烈抖動,一把抓起那份報告,眼睛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
?“程嶽,你當年不是說你差點斷指休克嗎?!”
?她的聲音帶著發顫的撕裂感,死死盯著身邊的表哥。
?程嶽的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臉色白得像一張紙。
?他慌亂地想要伸手去搶檔案,卻被陸遠冰冷的眼神釘在原地。
?“青蔓,你聽我解釋,這報告是假的!”
?“這是陸遠偽造的,他想挑撥我們!”
?程嶽的聲音裡滿是虛浮與恐懼,連腿都在打顫。
?陸遠冷冷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殘忍的弧度。
?“偽造?”
?“醫院檔案庫裡的原始公章,還有當年接診醫生的簽字,你需要我當場打電話叫他過來對質嗎?”
?陸遠往前跨了一步,手裡的柺杖重重頓在地板上。
?發出的沉悶響聲,像是在敲響程嶽的喪鐘。
?“當年你為了搶家族藥房的採購主管位置,知道我爹病重需要錢,故意用偽造的過敏發作陷害我。”
?“你指著我說我下毒,拿走本該屬於我的提成,還讓我背上欺師滅祖的罪名。”
?“而你,趙青蔓。”
?陸遠轉過頭,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你連查都不查,就信了這個小人的鬼話。”
?“你把我爹的救命錢扣下,拿去給程嶽買新車慶祝。”
?“你把我爹病危的求救電話當成演戲,下令把我鎖在冰冷潮溼的藥窖裡。”
?趙青蔓看著陸遠那雙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睛,心口像被人用鈍刀子瘋狂切割。
?她渾身脫力,失魂落魄地向後倒退了兩步,直接撞在了桌角上。
?“陸遠......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爹當時真的斷藥了......”
?“我以為你只是為了騙錢,我以為你只是嫉妒程嶽......”
?趙青蔓的聲音帶上了哭腔,眼淚脫框而出。
?這五年來,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個賞罰分明的家族掌舵人。
?可現在事實擺在面前,她才發現自己究竟有多蠢,有多狠毒。
?她親手斷掉了公公的活路,親手將丈夫逼入了絕境。
?“不知道?”
?陸遠冷笑了一聲,眼裡滿是諷刺與冰冷。
?“一句不知道,就能抵掉我爹的一條命嗎?”
?“就能抵掉我在藥窖裡被凍斷腿的這五年嗎?”
?趙青蔓臉色慘白,猛地撲上前想要抓住陸遠的袖子。
?“陸遠,對不起,是我錯了!”
?“你跟我回家,我們去最好的醫院治你的腿,我把藥房的股份全給你!”
?陸遠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直接一揮手臂。
?啪的一聲甩開了趙青蔓的手。
?趙青蔓一個站立不穩,重重摔在了滿是紅酒漬的地板上。
?身上的名貴西裝瞬間被染得狼藉一片。
?陸遠從懷裡摸出兩份早已簽署好的離婚協議書,甩在了趙青蔓的臉上。
?白紙黑字,直白而刺眼。
?“股份?家?”
?“趙青蔓,你的東西讓我覺得噁心。”
?“今天我來,不是來聽你懺悔的,我是來收賬的。”
?說罷,陸遠拍了拍手。
?包廂門再次被推開,兩名穿著便服的監管人員步履匆匆地走了進來。
?直接亮出了手裡的調檢視管手續。
?“程嶽先生,有人實名舉報你利用偽造病歷構陷他人、並涉嫌職務侵佔家族藥房公款。”
?“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程嶽癱軟在地,發出絕望的哀吼。
?而陸遠則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地流淚的趙青蔓,冷冰冰地留下了最後一句話。
?“別急,這只是個開始,當年參與過這件事的人,一個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