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鎖寒窖斷腿五年,我清算前妻全家_第3章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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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嶽被帶走時,哭喊聲響徹了整條走廊。
?他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拖了出去,鞋子掉了一隻都顧不上撿。
?包廂裡的其他親戚和老主管們,此刻鴉雀無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當年他們為了討好趙青蔓和程嶽,沒少對陸遠落井下石。
?現在真相大白,每個人都感到脖子上一陣發涼。
?趙青蔓從地上爬起來,連身上的酒漬都顧不上擦。
?她看著陸遠離去的跛腳背影,心裡的悔恨像毒草一樣瘋長。
?她踩著高跟鞋,不顧一切地追了出去。
?“陸遠!你等等我!”
?趙青蔓追到酒店大門口,終於在出租車前攔下了陸遠。
?海洲市的天空不知何時下起了冰冷的雨絲。
?雨水打溼了趙青蔓精心做好的髮型,讓她看起來狼狽不堪。
?“陸遠,求求你給我個機會解釋好不好?”
?趙青蔓拉住車門,聲音裡滿是卑微與絕望。
?過去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趙家大小姐,此刻徹底放下了所有的尊嚴。
?“我知道我當年做錯了,我被程嶽那個畜生給矇蔽了!”
?“你要怎麼懲罰我都可以,打我罵我都行,求你別跟我離婚!”
?“我們明明曾經那麼好,你忘了嗎?我們還有過去的感情啊!”
?雨水順著趙青蔓的面頰流下,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陸遠坐在車裡,轉過頭看她。
?他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找不到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感情?”
?陸遠冷冷地開口,每個字都帶著刀子般的鋒利。
?“五年前的雪夜,我在門外撞得頭破血流,求你給我爹一口飯吃、給一盒藥吃。”
?“你當時是怎麼說的?”
?“你說我是個會演戲的畜生,說我和我爹都該死。”
?“那個時候,你想過我們的感情嗎?”
?趙青蔓如遭雷擊,臉色慘白得沒有半點血色。
?嘴唇劇烈蠕動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陸遠伸手,一點一點地將趙青蔓抓著車門的手指摳開。
?他的力道極大,沒有任何溫柔可言。
?趙青蔓的手指被捏得發紅,可肉體上的痛,遠不及心臟萬分之一的劇痛。
?“趙青蔓,我不恨你了。”
?陸遠收回手,語氣平淡得讓人發毛。
?“因為恨一個人需要消耗情緒,而你,現在在我眼裡連個路人都不算。”
?“明天早上九點,民政局門前見。”
?“如果你敢不來,當年你幫著程嶽做假賬侵佔藥材的證據,也會立刻出現在監管部門的桌頭上。”
?陸遠嘭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絕情的引擎轟鳴聲響起,計程車濺起一路的水花,絕塵而去。
?只留下趙青蔓一個人立在雨中,失魂落魄地摔跪在積水裡。
?冷雨打在她身上,可她的心比這雨水還要冰涼百倍。
?她終於體會到了當年陸遠被鎖在寒窖裡的那種絕望與無助。
?失去了陸遠的支撐,失去了程嶽這個所謂的主力,趙家的老字號藥房瞬間陷入了癱瘓。
?第二天一早,民政局門口。
?趙青蔓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雙眼佈滿血絲,早早地守在那裡。
?她懷裡緊緊抱著一個破舊的木盒。
?那是當年陸遠送給她的第一份禮物,裡面裝著他親手採摘的草藥標本。
?她妄圖用這個喚醒陸遠的一絲惻隱之心。
?九點整,陸遠準時出現。
?他穿得幹練清爽,眼神冷冽。
?看到趙青蔓懷裡的木盒,陸遠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直接徑直走進了大廳。
?辦理手續的過程快得讓人窒息。
?當兩本紅色的離婚證蓋章遞出來的瞬間,趙青蔓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抽空了。
?她顫抖著捧著離婚證,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陸遠,我們......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嗎?”
?陸遠拿著屬於自己的那一本,收進口袋。
?“從五年前我爹嚥氣的那一秒開始,我們就已經是死敵了。”
?“回去?你配嗎?”
?陸遠轉過身,大步走向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商務車。
?車門開啟,一位身材高挑、氣質沉穩的中年女子伸手將他迎了上去。
?那是海洲市最大的醫藥供應鏈集團的老總,顧煙晚。
?顧煙晚微笑著給陸遠遞上一份聘書。
?“陸先生,歡迎加盟我們集團,擔任首席藥材鑑定師。”
?“有了你的技術支援,趙家藥房佔領的那些傳統市場,三個月內就會被我們徹底清洗。”
?車窗緩緩升起,遮住了陸遠那張冰冷的臉。
?趙青蔓站在原地,看著那一幕,整個人如遭雷擊。
?她夢寐以求都想合作的大集團,居然直接將陸遠奉為了座上賓!
?而陸遠復仇的第一槍,就是要將她死死守護的趙家藥房,徹底連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