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用爺爺救命錢養小白男,前妻跪求我復婚_第3章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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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許氏殯儀館。
?天空下著淅淅瀝瀝的微雨,空氣裡瀰漫著沉重的溼氣。
?許老太爺的靈堂已經佈置完畢。
?許家的幾十位親戚和商業合作伙伴陸陸續續到場,神色凝重。
?我穿了一身黑色的正裝,胸前佩戴著白花,靜靜地站在靈堂一側。
?上一世的今天,我因為沒能救下老爺子,被趕回來的許舒晚當眾打了兩巴掌。
?她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無能的廢物,將所有責任推到我身上。
?而我當時心懷愧疚,竟然一句話都沒反駁,忍氣吞聲受盡侮辱。
?這一世,我雙手插在褲兜裡,眼神里只有徹骨的寒冷。
?九點整,靈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一輛極其高調的紅色跑車猛地停在殯儀館門口。
?車門開啟,許舒晚挽著溫澤的手臂大步走了進來。
?許舒晚穿著一身高定修身禮服,臉上畫著精緻的淡妝,完全沒有半點奔喪的樣子。
?旁邊的溫澤更是穿著一身淺灰色的休閒西裝,手裡還端著一杯冰美式。
?兩人這副招搖的裝束,瞬間吸引了現場所有許家親戚的怒視。
?“陸沉!你給我滾過來!”
?許舒晚一進門,就指著我的鼻子厲聲呵斥。
?她大步衝到我面前,抬手就要往我臉上扇過來。
?“你這個吃裡扒外的畜生!居然敢偽造死亡證明騙我!”
?“要不是阿澤提醒我,我差點就被你的苦肉計給戲耍了!”
?我眼神一凝,直接反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指關節微微發力,許舒晚的臉瞬間因為劇痛而扭曲起來。
?“放手!陸沉你這個狗東西,你敢碰我?”
?許舒晚尖叫著掙扎,卻根本無法撼動我分毫。
?我順勢猛地一推,許舒晚腳下一個踉蹌,重重地摔在了地毯上。
?精緻的高跟鞋崴在一旁,狼狽不堪。
?“陸沉!你怎麼能對舒晚動手!”
?溫澤見狀,趕忙丟掉手中的咖啡杯,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指著我。
?“舒晚可是你的妻子!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在許家的靈堂上行兇!”
?我冷眼掃過溫澤那張虛偽至極的臉。
?“一個靠女人包養的軟飯男,這裡有你說話的份?”
?“你!”溫澤臉色漲得通紅,氣得渾身發抖。
?許舒晚從地上爬起來,捂著紅腫的手腕,整個人徹底發瘋。
?“陸沉!你裝什麼裝!”
?“爺爺根本就沒有死對不對!這棺材裡裝的到底是誰的屍體!”
?“你為了搶奪許家的財產,為了逼我和阿澤斷絕關係,竟然演了這麼大一齣戲!”
?許舒晚的聲音極具穿透力,瞬間在整個殯儀館裡炸開。
?周圍的許家親戚們頓時議論紛紛,看我的眼神也變得詭異起來。
?許舒晚的大伯許振國皺著眉頭走上前,面色陰沉地看著我。
?“陸沉,到底是怎麼回事?”
?“昨天老爺子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辦起喪事了?”
?“舒晚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看到有長輩撐腰,許舒晚的底氣更足了。
?她整了整凌亂的禮服,居高臨下地冷笑起來。
?“大伯!您別被他騙了!”
?“陸沉早就對我懷恨在心,他就是想借著爺爺的名義敲詐我!”
?“今天當著大家的面,陸沉,你把爺爺的私人保險櫃鑰匙和財務印章交出來!”
?“只要你把許家財產的代管權交還給我,我可以考慮不告你詐騙!”
?溫澤在一旁連忙附和。
?“就是啊大伯,舒晚才是老先生的親孫女,陸沉不過是個入贅的攝影師。”
?“老先生的遺產和公司股權,理應由舒晚來全權繼承。”
?“陸沉霸佔著賬目和印章不給,分明是心懷不軌!”
?看著面前這對唱雙簧的狗男女,我忍不住低聲笑了出來。
?笑聲裡滿是徹骨的冰冷與鄙夷。
?“許舒晚,你真以為這世界上所有人都是傻子嗎?”
?我緩緩走向靈堂中央,一把拉開了懸掛在正中央的白色布幔。
?水晶棺木赫然顯露在所有人面前。
?裡面躺著的,正是早已面色蒼白、毫無生氣的許老太爺。
?許舒晚的笑聲戛然而止。
?她的瞳孔在這一瞬間劇烈收縮,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如紙。
?“不......不可能......”
?許舒晚渾身抖如篩糠,步履維艱地向前挪了兩步。
?“爺爺......爺爺怎麼可能真的死了......”
?溫澤也嚇得臉色發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許振國大怒,一巴掌拍在旁邊的桌子上。
?“許舒晚!你這個不孝女!”
?“你爺爺屍骨未寒,你居然穿著花衣服帶個外人來靈堂鬧事!”
?“你到底還有沒有點人性和尊嚴!”
?面對許家長輩的怒罵,許舒晚徹底慌了神。
?但她很快又強行鎮定下來,指著我大喊。
?“大伯!是陸沉害死爺爺的!”
?“昨天爺爺發病,陸沉根本沒有通知我!他故意拖延時間害死了爺爺!”
?“他就是為了霸佔遺產!”
?我冷冷地看著她垂死掙扎,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
?我掏出手機,接通了靈堂的大螢幕顯示器。
?“既然你提到昨天的事情,那我們就當著全族人的面,好好看清真相。”
?大螢幕上,瞬間跳出了昨晚醫院的監控畫面以及通話錄音播放介面。
?許舒晚的臉色,瞬間從慘白變成了絕望的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