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用爺爺救命錢養小白男,前妻跪求我復婚_第4章
第4章
##4
?大螢幕上,監控畫面清晰地播放著。
?腦外科張主任滿頭大汗地拉著我,急得手足無措。
?而我開著擴音的手機裡,極其清晰地傳出了許舒晚那充滿厭惡與尖酸的聲音。
?“為了阻止我把資金借給阿澤週轉,你連醫院的主任都能買通?”
?“今天就算是天塌下來,我也要先陪阿澤看完醫生!”
?“立刻給阿澤的賬戶轉三十萬作為醫藥補償,否則這輩子你都別想我再踏進家門半步!”
?聲音迴盪在靜謐的靈堂裡,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砸在許舒晚的臉上。
?緊接著,大螢幕上彈出了銀行的資金劃轉記錄。
?時間精準地顯示在昨晚老太爺搶救的黃金十分鐘內。
?許舒晚利用副卡最高許可權,強行划走了我擔保賬戶裡僅存的一百二十萬搶救資金。
?而轉賬的接收方,赫然寫著溫澤的名字!
?全場一片死寂。
?許家的幾十位親戚目瞪口呆地看著大螢幕,隨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怒罵聲。
?“畜生!簡直是畜生啊!”
?“老爺子白養了她二十年!她為了個小白臉,竟然親手斷了老爺子的搶救錢!”
?“拿著老爺子的救命錢給野男人轉賬,許舒晚你還是個人嗎!”
?許振國的臉色鐵青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他顫抖著手指著許舒晚,氣得渾身發抖。
?“啪!”
?許振國衝上去,掄起手臂狠狠一巴掌抽在許舒晚的臉上。
?響亮的巴掌聲清脆刺耳。
?許舒晚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瞬間紅腫起一大塊。
?她捂著臉,頭髮凌亂地散落在額前,整個人徹底被打懵了。
?“大伯......我......我不知道爺爺是真的發病了......”
?許舒晚帶著哭腔,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是陸沉!是陸沉以前總是用爺爺的名義騙我,我才以為這次又是假的!”
?她瘋了一樣撲向溫澤,一把拽住溫澤的衣領。
?“阿澤!你快幫我解釋啊!”
?“錢是你讓我轉給你的!你說你的藝術展急需資金週轉的!”
?溫澤被全場殺人般的眼神嚇得雙腿打顫。
?他猛地一甩手,直接將許舒晚推倒在地。
?“許舒晚!你少血口噴人!”
?溫澤滿臉嫌惡地整理了一下西裝,急於自保地叫嚷起來。
?“是你自己主動要把錢轉給我的!我怎麼知道那是老先生的搶救錢!”
?“我要是知道那是救命錢,我怎麼可能會要!”
?“你自己見死不救,現在想把黑鍋甩到我頭上?你太噁心了!”
?昔日蜜裡調油的初戀,在殘酷的現實面前瞬間反目成仇。
?狗咬狗的戲碼在靈堂上隆重上演。
?許舒晚癱坐在地上,看著溫澤那冷酷無情的臉,眼神里寫滿了不敢置信。
?“阿澤......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我為了你,連爺爺的命都顧不上了......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我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扭打撕扯的男女,眼中只有冷漠。
?“許舒晚,不用再演戲了。”
?我從口袋裡抽出早已準備好的檔案,重重地砸在許舒晚的面前。
?“這是離婚協議書。”
?“根據婚前協議以及你過錯方的證據,你淨身出戶。”
?許舒晚看著散落一地的檔案,鼻尖泛酸,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但她的眼裡沒有對爺爺的懺悔,只有失去一切的恐慌。
?“不!我不籤!”
?許舒晚歇斯底里地喊道。
?“陸沉!你只是個外人!憑什麼趕我走!”
?“我是許家唯一的直系孫女!許家的公司、房子、股權全部都是我的!”
?“你休想搶走我的一分錢!”
?就在這時,殯儀館門口突然走進來幾名身穿黑色西裝的嚴肅男子。
?領頭的正是本市最頂尖的金牌律師宋律師。
?宋律師提著公文包,大步走到靈堂中央,向在場的所有許家人微微頷首。
?“各位許先生、許女士,我是許老先生生前的獨立法律顧問宋德。”
?宋律師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蓋著鮮紅印章與公證處鋼印的檔案。
?“我現在代表許老先生,公佈其生前立下的最終合法遺囑。”
?聽到遺囑兩個字,許舒晚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底迸發出貪婪的光芒。
?“宋律師!快宣佈!我是爺爺唯一的親孫女,遺產肯定全是我的!”
?宋律師冷漠地看了她一眼,緩緩開啟檔案,清了清嗓子。
?“根據許老先生生前意願,並經由第三方公證處全程公證。”
?“許老先生名下持有的許氏集團35%核心股權、三處不動產住宅,以及私人名下的所有現金資產......”
?宋律師頓了頓,眼神如鷹隼般掃過許舒晚。
?“全部由陸沉先生一人無條件繼承!”
?“許舒晚女士因嚴重違背孝道、遺棄老人,被依法剝奪一切繼承資格!”
?轟!
?這個訊息如同一道驚天雷霆,在靈堂內轟然炸響!
?許舒晚整個人如遭重擊,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