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建坦白懷孕後,隱婚總裁捏碎了酒杯_第14章 14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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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和我結婚的人是在圖書館認識的。
他話不多,戴黑框眼鏡。
會在我爬山的時候默默把我的包背過去。
在我跳舞跳到腳腫的時候,提前在沙發上鋪好軟墊。
婚禮辦得很小,只請了至親和幾個要好的同事。
江衍託人送來了厚厚的紅包。
典禮時,我好像在草坪的樹影后瞥見個熟悉的身影,穿著深灰的大衣,站在那裡看了我們很久。
我笑自己眼花。
聽說他最近天南海北地出差,怎麼可能來我的婚禮。
婚後的日子像浸在溫溫的蜂蜜水裡。
第三年,老公出差,有幾天自由時間。
我就帶著女兒飛去找他。
候機室,我牽著女兒的手,忽然撞進一雙熟悉的眼。
江衍依舊氣宇軒昂,只是眼角添了幾道淺得幾乎看不見的細紋。
女兒扎著羊角辮,正蹦蹦跳跳地往前拽我。
他看見孩子,腳步頓住。
慢慢蹲下來,視線落在她臉上。
他輕輕抬起手,指尖顫了一下,沒敢碰,只輕聲說:
“她......像你。”
我笑了笑,把女兒往身邊帶了帶:“古靈精怪的,皮得很。”
他喉結滾了滾,半晌才吐出三個字:“真可愛。”
我們像老友般寒暄幾句。
告別後,我牽著女兒轉身往前走。
沒回頭,但我知道他還在原地站著,看著我們的背影,直到被來來往往的人群淹沒。
原來所有的遺憾,到最後都不過是四個字:
來遲一步。
原來我們之間,差的從來不是愛。
是時間,是勇氣,是那點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被自尊心碾碎的真心。
女兒在喊“媽媽快走”。
我應了一聲,加快腳步。
這人間最遺憾的事,從來都不是不愛。
而是我曾翻山越嶺來愛你,你卻在山腳下,等來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