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建坦白懷孕後,隱婚總裁捏碎了酒杯_第11章 11我在醫院又住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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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醫院又住了幾天。
江衍每天都來。
我不見他,他便也不強求。
只把東西放在病房門口。
有時是老宅熬的粥,米粒熬得開了花。
有時是燉得金黃的雞湯,油星撇得乾乾淨淨。
有時是我從前最愛的那家鮮肉小餛飩,蝦皮紫菜的香氣從門縫裡鑽進來,我當沒聞到。
心裡沒什麼感覺。
像一潭死水,連漣漪都泛不起。
出院那天,我直接叫了收納公司,把我婚房裡東西,一件件搬進婚前我媽給我準備的公寓。
委託律師擬好離婚協議,簽了字,寄出去。
同事悄悄發來資訊,字裡行間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她說,以前那些欺負過我的人,都被江衍處理了。
那個罵我蠢貨的主管,被調去了大西北分公司看倉庫。
財務那個卡我報銷的,直接被辭退。
至於夏薇,他更是毫不留情。
聽說她哭鬧著衝上頂樓辦公室,江衍連眼皮都沒抬,最後還是保安把她架走的。
我平靜看完,只回了個“哦”。
心裡毫無波瀾。
太晚了。
那些遲來的偏袒,像冷掉的飯菜,再熱一遍,也不是那個味道了。
婆婆打了幾次電話,好聲好氣的哄我再想想。
孃家爸媽也輪番來勸,說他也沒有真的出軌,知錯能改就好。
我從前不是強硬的人,這次卻像塊石頭,怎麼敲打,都紋絲不動。
心意已決。
江衍自己不敢露面,大約是怕惹我不快。
但東西沒斷過。
玫瑰、百合、鬱金香,換著花樣地送。
我愛吃的那些零嘴、點心,一盒盒堆在門口。
還有各種包裝精美的禮物,從首飾到包包,不要錢一樣送過來。
能退的,我原封不動退了回去。
退不了的,順手送給了樓下的保潔阿姨。
身體養好後,我獨自去了雲南。
在洱海邊住了下來。
每天睡到自然醒,去古鎮漫無目的地走。
看雲,看水,看那些無關緊要的路人。
一週後,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些,連呼吸都帶著草木的清氣。
回到民宿時,已是黃昏。
小院的石桌上擺著兩盞茶,熱氣嫋嫋。
抬頭,就看見江衍坐在那兒。
他瘦了很多,下頜線愈發鋒利,眼底帶著長途跋涉的倦意。
看見我,他沒動,只是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溫熱的杯壁。
我腳步頓住。
意外嗎?
好像也不算。
只是看著他,像看著一個隔了世的舊夢。
然後,我平靜地移開視線,走過去,在他旁邊的石凳上坐下,沒說話。